开话题,转开的很自然。 说到这个,秦栀果然停下了吃饭的动作,“他们现在在哪儿?”他们在短时间内也不会离开吴国,但不知在哪个地方藏身。 “秦小姐别担心,元二爷他们一行人在庆阳城,很安全。眼下来看,咱们起码得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再陆续的离开吴国。不行的话,就迂回绕道西棠,从西棠回大魏,这样更稳妥。”萧四禾说出暂时的计划,但这计划也并非死的,根据情况而随时改变。 秦栀点点头,“等待的时间久一些也没关系,反正解药已经送回去了,不会延误王爷的病情。只不过,我可能会难熬些,这些日子,就得在这里度过了。” 萧四禾忍不住笑,“秦小姐不要太悲观,只要你不再说世子爷老,他不会再把你关在这儿了。” 没有言语,秦栀却根本不信,那个人只要心情不爽,旁人就别想好过。 蓦地,一些声音从后墙外的方向传进来,秦栀和萧四禾也随即停止了谈话。 动静不算大,但应该人不少,从后面的巷子里跑过,动作很迅速。 两个噤声的人对视,同一时间判断出发生了什么。 应该是大阳城在搜人了,悬剑山那边的动静已经惊动蔓延至附近的城池了,接下来,估计这大阳城就会被戒严,想要进出城的话,会遭到更为严格的搜查。 “从明天开始,就会不间断的有人进入药房搜查,秦小姐得做好准备,随时藏身,以免被发现。”萧四禾不再笑嘻嘻,反而严肃道。 “这里有藏身的地方?”虽然房间很多,但明显并不适合藏身。 “有。不过,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今晚我便会离开,躲到别处去,咱们各自分散,也更容易保全各方。”萧四禾说道。 “祝你顺利。”放下筷子,秦栀微微颌首,祝福。 看着她,萧四禾摇摇头,“听你的祝福,我怎么反而觉得有点冷呢?”好像他随时都要去送死一样。 “真心实意,萧公子不领情就算了。”秦栀举起双臂抻了抻,坐牢坐的她都要石化了。 萧四禾的视线落在了她露出来的手臂上,随后他就看见了那个卡在她手腕上的镯子,“红琉璃玉镯,价值连城。据我所知,这是镇疆王府的女主人才可以佩戴的。看来,秦小姐就是世子妃啊,如假包换。” 面色冷淡的看着他,秦栀缓缓开口,“萧公子想知道滥交会得什么病么?生殖疱疹,尖锐湿疣,梅毒,艾滋。不止痛苦,而且在这个世界根本治不好。人会从下半身腐烂发臭,会死的很难看。” 尽管不知她说的都是些什么病,但萧四禾还是止不住的晃动了两下肩膀,“在下谨遵秦小姐的劝告,时辰已晚,秦小姐就休息吧,在下也告辞了。希望今晚秦小姐可以做个好梦。” “谢谢。”秦栀点点头,一副不送客的模样。 萧四禾离开,这里仅剩她一个人,伴着一盏昏黄的小油灯,还真是寂静。 躺下,即便是干草,她也觉得不错。 翌日,秦栀被赦免可以离开了这个牢房,回到前楼,却不见元极的影子。 她不甚在意,反正见面也不愉快,为了各自的身心健康,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楼下药房的生意依旧很不错,来往人很多,倒是没看见再有天机甲的间谍过来。 时近晌午时,楼下有了动静,秦栀在楼上第一时间便看到了。 进来的是一伙官兵,拿出了官府的文书,他们奉命在全城搜查刺客,所有商铺,私人家,都要盘查。 官兵们拿着的文书是正规的,作为大阳城的居民,是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的。掌柜的自然要配合,笑脸相迎。 这就来了,秦栀心下咯噔一声,她得躲起来才是,可是躲在哪儿? 起身走出房间,刚踏出走廊,手臂就被人抓住了,还未做出任何反应,她便如一个物件似得,被扯着消失在了走廊。 很快的,搜查的官兵上来了,他们并不粗鲁,但是极为细心,搜查每一个房间,边边角角均不放过。 掌柜的站在走廊里,极为平静的看着官兵们搜查,从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慌张和不安。 秦栀不知道眼下躲在了哪里,但是,却能清楚的听到那些官兵在四处翻找的声音。 这里很窄,很黑,后背抵着墙壁,很硬很硬。 但,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她是被强硬的拽进来的,时间紧迫,也根本没功夫调整位置。 她后背是墙壁,但面前是元极,两个人面对面的挤在一起,他的身体和后背的墙壁没什么区别,除了是有温度之外。 低着头,她能看到他的胸前的衣服,质地上乘,丝滑如水。 他的呼吸不断的吹拂着她的脑门,温热,又痒痒的。 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呼吸,这里就显得格外的静。 垂眸,元极看着近在眼前的人,他那时就知她无比的柔软。但今日,似乎又有所不同,不止柔软,盈盈曼妙,香娇玉嫩。 呼吸交错,和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不一样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 072、变相占便宜(一更) 官兵就在搜查这附近,秦栀能够清楚的听到他们翻找以及互相小声报备的声音。 他们搜查的很仔细,连柜子都不放过,翻翻找找,看起来深谙此道。 呼吸都放得很清浅,她不会屏息,她也清楚,所以十分不想因为自己而暴露了两人藏身的位置。 外面的翻找结束了,能听到他们离开的声音,秦栀无端的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听到了另外的声音,就在旁边不远处的墙壁上。 一股不太好的预感升腾而起,她缓缓抬起头,也根本没注意元极在盯着她。 她看向左侧的墙壁,尽管这里黑漆漆的,可是很近,她依稀的能看到一个细小的身影。它就趴在光滑的墙壁上,四只脚稳如磐石,尾巴翘起来,还在仰着头。 看到它的瞬间,秦栀就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深呼吸,喉咙也不受控制的滑出尖叫的前音来。 与此同时,元极当机立断的抬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扭住她的右手按在了墙壁上,把她的尖叫强硬的扼杀在摇篮里。 眼睛瞪得老大,却一直歪着盯着那在墙壁上爬行的壁虎,实在太可怕了,尤其是在这种狭窄又黑暗潮湿的环境里。它只要再动几下腿脚,就能爬到她的脸上来。 凉冰冰,滑腻腻,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是一只守宫,两根手指就能捏死它。不许叫,否则我就把你的舌头拔出来,让你永远都不能说话。”两张脸距离不过毫厘,他说话时的气息尽数喷在她脸上。 对元极的恐吓,秦栀是胆怯的,因为他绝对有可能会杀了她。 但此时此刻,她根本不在意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