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她说好。 等徐伦哒哒哒上了楼后,她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模样。 然后摁着胸口,长出一口气。 “啊,别这样看我。本能,是本能。” “真该死,明明记忆没了,潜意识中还是有习惯在。” “总觉得不能让那孩子为我担心,总觉得这件事不能告诉她。” 空条承太郎扯了下唇角。 他向她伸出手,而她躲了那么一下就不动了。 他如愿以偿的抚平了她紧皱的眉头。 “别担心,很快就能结束了。” ……然后他要把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替身使者打一顿,打完后他要去睡觉。 <<< 根据他的妻子的说法,她觉得自己是撞到了脑袋,额角还在隐隐作痛。 但再问她是在哪撞到的,她就回答不上来了。 而且她自己也对于「撞到」脑袋这一事保持疑惑的态度。 空条承太郎问她要不要去街上走一走,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时,她摇了摇头。 然后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到了车站前。 “去找露伴不就行了吗?呃,承太郎?” 最后三个字她叫的极其别扭,像是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不想叫就别叫了。” “不叫更奇怪吧?……我还是觉得神宫出云比较好听。” …… 冷静。 <<< 他在公jiāo车上睡着了。 或许是真的太累了吧,竟然会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也或许是因为他的妻子就在他左手边,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气味,在不知不觉中就把脑袋枕了过去吧。 是一种轻飘飘的安心感,等她把他晃醒时,车已经到站了。 “嘿,承太郎,我觉得放着不管我也能想起来。” “……你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那一年你和花京院差点把我公寓楼的房间给炸了的事。” 空条承太郎不说话了。 「怎么偏偏想起的是一些没用的破事。」 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吧,说明对方的替身能力已经在逐渐消失了。 那大概不是「遗忘」,如果他的猜想没错的话,可能只是在她的记忆上盖了一层黑布。 只不过为什么只遗忘了他和徐伦—— ——真是够了。 他当然不可能按照她说的那样,放着不管让她自己的记忆慢慢回来。 快点解决,越快越好。 重新踏上杜王町的街道,空条承太郎忽然有些恍惚。 在徐伦六岁那一年,他瞒着她,来到了这个小镇。 然后她的妻子就抱着徐伦追了过来,带着六岁大的徐伦,把替身一放,一条街一条街的找吉良吉影。 现在想起来,他觉得吉良吉影也蛮惨的。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没跟那些眼冒红光的食人鱼赛跑。 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说实话,我觉得我喜欢的类型应该是比我矮的,或者年龄比我大的。” 她一句话打断了他的回忆。 一句话,差点又让他想起了那非常不美好的记忆。 “你闭嘴吧。” “哦。” 他一点都不想回忆起他当初是怎么追的她。 是怎么把她追到手的。 <<< 不过…… 在遇到她之前,空条承太郎一直认为自己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 十八岁时,他心目中的理想型一直都是大和抚子类型的传统日本女性。 ……而不是一张嘴说话就能把人气死的那种。 <<< 喜欢上她后,心目中的理想型就只有她一个了吧。 虽然他今天有无数次被她的欠嘴给气到怀疑自己到底娶了个什么婆娘回来。 <<< “哦?只忘了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噗——” “闭嘴,我要打你了。”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当然不是,我这是威胁你的态度。” 岸边露伴哽了一口气。 先不说他画到一半被打扰,打扰他的人还是他曾经的房东。 虽说有求于他,但她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就是:「不帮忙我就打你了哦」的态度。 ……他这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租了那个公寓楼的房子吧。 岸边露伴黑着一张脸,喊出了天堂之门。 在提笔写上「想起一切」时,虽然被警告了不许随便乱看,但岸边露伴仍不小心,或许是不小心吧。 虽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不小心,不过就当他是「不小心」瞥到了吧。 他瞥到了一行字。 ……呜哇,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啊?! 他收回了笔,收回了天堂之门。 “……你看到啥了?” “屁都没看!快滚!” 岸边露伴仿佛看到了她背后的食人鱼。 在关上门之前,空条承太郎扭头看了黑着脸的岸边露伴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