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又狠敲了我爹的脑袋。 最后的结局是,我爹把我赶出了书房,赶回了学校。 <<< 开学的突袭考试结束后,我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扎进图书馆后,我把自己埋进了卷子堆,顺便还被教授点名表扬了,说向我学习什么的。 我觉得,如果我告诉教授,我是不想因为恋爱,所以才分散注意力的话,教授大概会骂我。 在学校中遇见空条时,隔着一段距离,这个人看着我,眉头猛皱。 隔着一段距离,我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冲空条和花京院挥了一下手。 花京院回应我了,但空条,我很清楚的看到他抿了一下嘴唇,把脑袋别过去了。 ——哦,这家伙还生气了,完完全全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不过,撒腿就跑的我其实更像一个小孩子吧? 结果开学后,我和空条就在诡异的:我不搭话,他也不搭话,谁也不跟谁说话的情况下度过了下班学期。 在食堂吃饭时,花京院问我,到底什么时候才打算结束这诡异的冷战。 我回他,等我考完研究生再说。 花京院被我一句话堵死了,不说话了。 最后我们两个人坐在银杏树下,我把脖子上的围巾给了花京院,咬着食堂提供的甜点,晃着腿,问花京院空条是不是还在生气。 『老实说,出云学姐,我也没搞懂你到底在想什么。』 『承太郎想问的东西,我也想问,只是我觉得问完后,出云学姐你又要跑了。』 我晃着腿,笑了。 『也就是说他没生气?』 『没有,承太郎就是小孩子脾气。』 『那我也是小孩子脾气。』 话题就此终结。 在温度降下来,放了寒假后,我爹终于忍无可忍的把我从老家踹回了公寓楼。 研一和大叔也从意大利回来了,两个人很稀奇的对我说,终于舍得回来了,什么的,被我一脚揣进了楼下的花坛里。 这几个月初流乃有跟我通过电话,小家伙似乎是专门掐着时间打来的。 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小家伙过的挺好,而研一也在临走前,安排了一下自己的家族。 刻意qiáng调了不要在初流乃面前露面,什么的。 天气越来越冷,临近圣诞节时,我终于把圣诞礼物准备好了。 一抬头,时间是半夜两三点。 我裹着围巾,裹上大衣,去了阳台。 我其实挺喜欢冬天,有积雪时,我很喜欢去院子里踩雪玩。 去年这个时候已经降雪了,一公寓楼的人打起了雪仗,那不合群的小说家被我们qiáng行拉下来,摁在雪地里一顿猛搓。 最后他发飙,摘了眼镜用雪球把我们埋了起来。 估摸着也快到降雪的时间了,我哈了口气,暖了一下手指,开始期待不久后的圣诞夜。 圣诞树研一已经买来了,这家伙已经开始擅自装扮我的房间了。 站在阳台上时,我才发现空条也在。 ——这家伙又偷偷摸摸点了支香烟,瞥见我后很明显的怔住了。 『——晚上好啊,大半夜跑阳台抽烟?』 『……晚上好。』 然后我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他把烟掐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说:『戴眼镜的样子不适合你。』 『啊,我也觉得,这是家里的巫女塞给我的装饰,戴了一下试试看。』 『圣诞节有空吗?承太郎?』 『有。』 冷风chuī过时,我打了个喷嚏。 『圣诞节见。』 『……啊,快回去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空条又道了声晚安。 <<< 这个人也太温柔了吧?就这样翻页了?不计较了? 唉—— 不过我的心情其实已经调整好了。 回到屋内之前,我提醒空条别忘了关阳台门,免得感冒。 『这样说或许太武断了一点,但是我认为没有人会喜欢上真正的你。』 脚下一顿的同时,我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 破回忆,破经历。 ……稍微等一下,我明明不是一个怀旧的人啊? 为什么我这次—— 我忽然想起了在西雅图,桐吾说的那句法语,以及丢来的那个灰láng玩偶。 我摸了一下脖颈,那里空无一物。 作者有话要说:桐吾:没错,是我,我助攻。 第28章 第二十六条鱼 大半夜的从阳台翻进别人的房间确实不礼貌,不,是非常失礼,正常人才不会在大半夜翻别人阳台。 同样,正常人也不会在大半夜的开着阳台门,关着灯开着空调,chuī着暖风,哼着歌坐在客厅中,等着别人来翻阳台。 在我从二楼翻阳台,翻进一楼,桐吾的房间时,这个人还有心情问我要不要吃什么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