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显的愣了那么一下,看了我好几眼,问:『你?和谁?』 『公寓楼的大家啊,等一下我还要去喊花京院,要来吗?啊,就是挺闹腾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如果不想来就拒绝。 结果空条应了下来。 等空条关上门后,我站在门外叹了口气,转身去敲了花京院的房门。 他昨晚又熬夜了,刚睡醒,打着哈欠问我怎么了,我把话重复了一下。 『出云学姐吗?和谁?』 ……?你怎么和空条一个疑问? 顺便把入间也喊上吧。 <<< 晚上我弄了点小食,把冰箱里的啤酒拿出来拆开,去找了起子。 门铃响起时,先来的是养猫的小哥和种菜的大叔。 种菜的大叔又买了一箱啤酒,我问他买那么多gān嘛,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问:『出云难道不喝吗?』 老实说我不太想喝的,但这两个人星星眼的模样,我又不忍心拒绝。 那就喝吧。 我并不喜欢酒,也不喜欢烟。 我讨厌香烟的味道,对酒有着不好的记忆。 但我很喜欢公寓楼的大家聚在一起,喜欢那种氛围。 入间来时不知道为什么也买了一瓶酒,不过是清酒。 但我这里没有温酒的瓶子和酒杯,我让他下次再拿来,结果入间变魔术一样拿出了温酒的瓶子和酒杯。 他把酒递给我,开开心心的就推开了我卧室的门。 我脑子一炸。 『出云的房间原来是这样的啊——』 『你一声不吭跑别人卧室是想死吗!?』 我连赶带打的把入间从卧室打了出去,养猫的小哥哈哈大笑,说这样可不好,这样追求女孩子会把人吓跑的。 种菜的大叔接上一句:『我觉得入间这小子就是变态吧。』 不得不说,种菜的大叔真相了。 入间就是一神经病,是变态。 入间这家伙最近连敬称都给省略了,自从入住公寓楼后越来越不要脸。 不过楼下的花坛被他打理的很好,前几天我还把向日葵给摘了,入间负责拿着麻袋捡向日葵。 我有点想在公寓楼门口种几颗樱花树,又觉得好麻烦。 然后我又觉得种樱桃树也挺好的,主要是能吃。 空条和花京院最后才摁响了门铃,空条把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递给我,我接过来翻了一下。 噢——是小食。 我道了声谢,顺手把往塑料袋里钻的女王抓出来。 清酒被我温好了,入间拿着小酒杯,一人一杯倒了清酒。 等最后一群人围在我那个专门买来拼酒时用的矮桌前,把酒举起来时,我有些恍惚。 就觉得挺奇特的。 四个替身使者,两个普通人。 估计过了那么久,养猫的小哥和种菜的大叔也发现了空条和花京院的不寻常。 也能发现空条和花京院和我一样,有着特殊的能力吧? 他们没问我,就像每个月我去冷库给替身喂食时,他们一声不吭点个蜡烛拿着外套蹲在门前等我一样。 不问为什么,不打探,很平常的就接受了。 即使在旁人眼里这是非常奇怪的场景,他们也接受了。 我挺开心我能遇到他们,也挺感谢我爹把这栋公寓楼买下来。 <<< 『那就——为了久违的聚餐!gān杯!』 『恭喜小出云放假——!迟来的欢迎会——!』 『欢迎空条,花京院和入间入住小出云的公寓楼!』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在说什么呢这群人。 <<< 话说回来,我酒量其实挺好的。 之前每次聚餐,到拼酒时,拼到最后的都是我。 我是负责煮醒酒汤,收拾残局,然后把他们都送回去的那个人,就是每次我都找不到喝醉乱跑的小说家。 不过反正第二天他都会出现在走廊中,我也就没去找,说不定还能当做写小说的参考资料呢。 我做了炸jī块什么的,在研一卡着花京院的脖子问他在学校里有没有在乎的女生时,我就一声不吭的在抿杯中的清酒。 抿完一杯把酒杯往左手边一推,入间就会再给我续上一杯酒。 他问我好不好喝,我说还行,还可以。 入间就笑眯眯的把清酒放到我手边,道:『那我下次还买这种。』 我回道:『你下次还准备来啊?』 『总不能把我排挤在外吧?这样我就太可怜了吧,出云。』 ……我看他一点都不可怜,算了,随便他了。 种菜的大叔正在往嘴里塞生菜吃,是楼顶种的,一边塞生菜一边问我,有没有想吃的菜什么的,他明年种。 我就顺口提了一句,想在门前,或者公寓楼后面种几颗果树,能不能拜托他来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