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我可真是个肤浅的女人。 唾弃自己三秒,然后吃早餐。 <<< 吃完午餐后我想出门买点东西。 乱七八糟的土特产什么的,还有去逛逛街,去看看有没有卖Game-boy的,然后买点游戏卡带。 贝壳的手工我已经构思好了,但可惜的是贝壳没捡够。 所以只能勉勉qiángqiáng做个小手链或者小挂件。 管家先生昨天就把东西买齐了,不过我临时改变了想法,决定自己再去买点布料什么的。 然后再去买一些做瓶中船的材料,那个是细活,大概会做很久。 我觉得我大概率做不完,可能做到一半我就得回去了,所以后半部分大概会jiāo给管家先生做吧。 要么就带回去继续做,不过我在准备考研的事,虽然离毕业还很久。 早准备不是什么坏事,也能转换一下心情。 ……不让我把心思都放在空条身上什么的。 四六级我在大一就过了,遗传了我爹的聪明脑袋。 剩下的就是考研和考博了——然后做个图书管理员。 完美的人生。 就是如果被我爹知道的话,我爹肯定会给我洗脑。 吃午餐时,我和桐吾简单聊了一下。 也就是一些没营养的东西罢了,没什么好说的。 初流乃没跟着我出来,说是要帮我继续捡贝壳,我麻烦管家先生看着点。 于是逛街的人就只有我和桐吾了。 我今天还蛮困的,昨天晚上回来后,吃过晚餐我画了护身符的草图,跟初流乃简单解释了一下瓢虫在欧洲代表了什么后,初流乃接受了。 但我还是觉得蓝色的瓢虫很奇怪,又问他还有没有喜欢的颜色。 结果初流乃回我一个绿色。 ……别了,还是蓝色吧,绿色的瓢虫那是什么啦??? 还不如蓝色呢! 我忽然担心起了初流乃的审美……也不知道那个迪奥的审美怎么样,不过审美这种东西会遗传吗? 然后就是修改草图之类的,我实在搞不懂初流乃为什么一定要瓢虫的花纹是个爱心,正中间的那个花纹。 虽然我搞不懂,但我还是按照初流乃的想法画了,画好后我给初流乃chuīgān头发便让他先睡。 所以昨天晚上,我其实熬了挺久。 支架倒是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简单了。 我打算多做几个,然后麻烦我爹一下,这样就是真·护身符了。 可是我现在还没找到我爹,估计要等五天后,观鲸时才能摁住我爹让他帮个小忙吧。 <<< 顺便一提,研一最近又去意大利了,似乎是比自己小了四岁的友人出了什么事,他去帮忙解决一下。 研一说那臭小子真麻烦,我就顺口说了一句:『那你就放着不管。』 『不行,这个不行。』 研一是会为了友人,为了家族中的部下两肋插刀的黑手党BOSS,我觉得麻烦的人是研一才对。 <<< 在逛街中,桐吾坚持不懈的问我为什么不在这件事上多点信心。 问的我想一脚把他踹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盖上盖子,让他和剩菜烂在一起。 最好再贴个不可回收垃圾。 虽然不是正面提问,但也差不多了。 太讨人厌了,这种拐弯抹角的问法,又让人找不到什么点去驳,最后憋一肚子火。 我好想念花京院和空条啊——至少这两个人在时,桐吾会收敛那么一点。 世界也太小了吧?可是为什么明明世界那么小,我却偏偏在这西雅图遇到了桐吾? 不过好处的话大概是,我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把大包小包的东西丢给桐吾提。 桐吾的身体素质挺好的,两个人走在街道上时,聊起了第一次见面。 我问他有没有在反省,桐吾秒答:『没有。』 桐吾提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拿着两个甜筒,听到他秒答了没有后,我把手收了回来,决定自己吃掉这两个甜筒。 『所以那个人是你卸的四肢?』 『这不难,您清楚的,如果是您的话,做的肯定会比我好。』 谁想要比你好啊。 我把桐吾手中的袋子拿去一些,把甜筒递给他。 『我还以为您想让我提一天的袋子呢。』 『一开始是想的,你想吗?』 『我不想。』 ……我真想打他。 在路过一家卖毛绒玩具的店家时,我看到了放在橱窗中的抱枕。 一个红色的……海星?还是星星? 造型其实还蛮奇怪的,线缝的歪歪扭扭的。 我把最后一口甜筒吃完,让桐吾稍等我一下。 我推开了店门。 <<< 说起来我这个人还蛮奇怪的,我对那些丑丑的玩偶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