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没响几秒就被接了起来,从电脑那边传来的是臭老头老不正经的声音。 假哭着说我离家那么久终于给家里打电话了。 放屁,我上个星期才跟我母上聊过天。 『喂,臭老头,我的替身有名字了,别人给我取的。叫「水中láng群」,酷吧。』 『什——?!你爹我给你取名你全都不要,别人给你取的你就随随便便接受了?!哪个小。bī。崽。子盯上我家宝贝女——』 我gān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反正打电话只是告诉他,我的替身有名字了。 我只是想气气他,嘻。 <<< 通完电话我去了四楼,在天台找到了种菜的大叔,他正在捡jī蛋。 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他让我稍等,自己一个人钻进了楼顶的jī棚。 我蹲在外面看他种的生菜,然后忍不住扯了一片叶子,拿水冲了一下塞进了嘴里。 啊,好吃。 过了一会儿他从jī棚里钻出来,手里提了两只jī。 我问他为什么是两只,他说他也想吃。 成。 杀jī,放血,煲汤,做药膳。 我做药膳时种菜的大叔就在一旁给我打手下,一边说着好久没有吃过小出云亲手做的饭了,一边动作麻利的把jī头剁了下来。 当归,huáng芪,红枣,枸杞,gān桂圆,姜片,党参。 因为有两只jī,一锅炖不下,我决定分两锅,同时炖。 如果让臭老头知道我还下厨给别人做饭,他又要鬼哭láng嚎了。 毕竟我在家做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做好了还不给他吃。 我把jī肉倒了进去,加了点水。 炖两个半小时左右就可以了,文火煲。 在这段时间中,我又去磨了药,种菜的大叔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时不时调侃我几句。 说我怎么对新来的花京院那么上心,是不是看中花京院了。 我翻了个白眼,一句话给他堵回去。 『你们哪一个我不上心?』 他摸着头,嘿嘿笑了。 <<< 种菜的大叔是从乡下来的,为了在城里上学的女儿,大老远的从乡下跑过来。 在我房租很便宜的时候,他成了公寓楼的第一个房客。 他很穷,房租有时候都拿不出来,而合同上很随心所欲的可以用其他东西来抵房租也是在那时候加上去的。 他当天感激涕零的给我塞了一堆蔬菜,都是他从乡下的老家带来的。 我想了想,把天台给他用,让他在天台种菜。 于是乎,楼顶的天台就变成了小菜园,有水龙头,有小菜棚,现在还多了个jī棚。 可能再过几天,就要种水果了。 橘子树什么的。 混熟了后种菜的大叔说我是个怪人,我觉得他说的很对。 我确实是个怪人。 自从我搬到这栋公寓楼,臭老头把这栋公寓楼连楼带地皮的买下来后,我就觉得我的怪是遗传了。 母上说让我自给自足,于是我开始招房客。 母上让我跟公寓楼中的房客打好关系,好好对待他们。 于是那个合同被我修修改改,最后一条永远是我亲手写上去的那句话。 「房客的生命安全由房东保护,负责。」 我觉得挺好,这栋公寓楼中的怪人虽然多,又闹腾,但很温暖,我也挺乐呵的。 只是这次花京院受了伤,让我有一种领地被侵犯了的感觉。 花京院说很抱歉把我牵扯了进去,空条当时虽然没说话,但我觉得他也有那个意思。 我倒不觉得是把我牵扯了进去,反而觉得那些小鳖孙居然敢动花京院。 <<< 我画了个圈,圈里的东西就都是我的。 <<< 中午时我回了学校,提着两个保温盒,在去食堂的路上堵住了花京院和空条。 然后把他们两个带到了我经常偷懒的温室。 那温室里的花草是我种的,是我养的,看门的大爷也认识我,向我打了声招呼就把我放进去了,也没问花京院和空条是谁。 然后我把保温盒打开,把拿来的勺子塞花京院手里,让他尝尝。 我对我的手艺很有自信,但那么久没做过了—— 『……好吃。』 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很好。 于是我把另一个保温盒也打开了。 在花京院的催促下,空条也尝了一口汤,然后放下勺子神色诡异的看着我。 『想不到吧,我还会做饭。』 『……是啊,想不到。』 他居然承认了。 <<< 『出云学姐你不会是万能的吧…?』 『不是,也有我不会的东西。』 『?』 『我不会谈恋爱啊。』 他们两个没说话,我觉得他们两个是被我的回答给无语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