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唐无辜道:“可是你头顶什么也没有。” “哎?”小和尚抬起头,眼巴巴地朝上望去,真的什么也没有。 除了他湿漉漉的僧衣,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 陈唐唐弯腰想要扶起他,敖烈却抢先代劳。 小和尚却像是受到了惊吓,把百宝匣往陈唐唐脚底一扔,整个人蹿了出去。 陈唐唐对敖烈道:“你可看到了?” 敖烈看看百宝匣,又看看了她半截珍珠项链还挂在外面的袖子,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这是……巧合吧?” 话音刚落,又一个身影匆匆奔来,口中狂呼:“圣僧!圣僧!” 敖烈:“……” 不会吧? 只见方丈端着一盘金锭跑来,口中道:“我怕圣僧你有需要,特地送来用度。” “阿弥陀佛,贫僧并不需要。” 方丈压低声音道:“还有一事……” 他看向敖烈。 敖烈后退几步,实际上,这么点距离根本拦不住他听。 “我还有一事要求圣僧。” “方丈请讲。” 方丈偷偷将那枚石头取了出来,疑惑道:“为何在贫僧手中,就……就不好用了呢?” “怎么会?”陈唐唐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石头,石头陡然发出金光。 方丈大惊失色:“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唐唐沉吟片刻才缓缓道:“方丈使用时,师父是否保持身心纯洁?” 合着不纯洁还不能用了啊? 可是,这好歹也是个神器吧,谁用的时候不会多想一些。 方丈瞪着一双猫眼儿,为难地挠了挠脸颊。 陈唐唐袖手道:“这贫僧可就帮不了了。” 方丈叹了口气:“多谢圣僧。” 说罢,他就那一盘子的金锭放在了陈唐唐身侧,不等陈唐唐阻拦,就离开了。 “唉——”陈唐唐将金锭装进袖子里道:“钱财乃是身外之物,不可执着。” 这……这……这到哪儿说理去啊! 合着师父就是天道的宠儿?要不然怎么会有求必应? 敖烈心中泛起一股无力和一股艳羡,但更多的是一种自豪。 好在这本领是在师父身上,要换个人,嫉妒会使他变形,一口吞掉那个人的。 我师父果然人美,心善,运道qiáng! 两人走到安排好的斋房里休息,而趁机转悠一圈的孙行者也从窗口跳了进来。 他将窗户关好,又将落到胸前的马尾甩到身后,对师父说起了这个寺里的富庶,以及仓库里的各种宝物数不胜数。 陈唐唐听了他的描述,淡淡道:“这并非是一件好事,自古财不外露,可你们也看到了,这座寺里的僧人恨不得将‘贫僧是有钱人’挂在额头上,为师担心……” 敖烈笑道:“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就我们在的时候发生事情,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孙行者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乱转,却什么也没说。 陈唐唐握住他金灿灿的马尾,笑道:“乖徒儿,你可别给寺里添乱。” 孙行者道:“师父冤枉我了,我可什么都没想。” “是吗?”陈唐唐勾起唇角,“你尾巴一翘,我就知道你想要做什么,听为师的,别做。” 孙行者明明被拽住的是头发,却像是被捉住了尾巴一般。 他别过脸,冷冷“嘁”了一声,耳尖红红的。 敖烈捧着脸,胳膊肘抵在桌子上,笑眯眯道:“大师兄他脸红……” “喂!”孙行者死死盯着他,朝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耳朵。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 三人用过丰盛的晚饭,便决定睡下。 方丈分给了他们三间屋子,但敖烈和孙行者都担心陈唐唐会出事情,便在她的房里打地铺。 半夜,陈唐唐从梦中惊醒,准备外出解手,借着月光发现孙行者的被窝里竟没有人。 她又看向敖烈的被窝。 敖烈正睡得香甜,像是梦见了什么,口中念道:“师父,满意吗?嘿嘿——” “师父——快吗?要不然我慢一些。” 他的声音原本带着少年人的清亮,此刻却微微沙哑。 这是梦见什么了? 陈唐唐蹙眉,正准备踹起他好好问一问,他却又道:“师父,骑龙也很痛快吧?” 原来是梦见了贫僧骑他……呸,骑化作龙形的他。 不,贫僧才没有多想。 陈唐唐一个人披着衣服去解手,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她又不小心迷了路,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屋子了。 她在寺里转来转去,经过一座假山后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道:“就是这里,快,抢了去!” “先烧上一把火制造混乱,后来损失的东西他们都会以为是烧没了,不会想到是咱们gā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