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这是用来束缚你这泼猴的辔头……要是真这么说,那就是找死。 郑三郎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大师,你居然他们这样做……”郑三郎欲言又止地看着陈唐唐,“好吧,我就权当你是无意为之。” 孙行者看向陈唐唐,其中似乎有隐情。 郑三郎递给太白一个眼神,转移了话题:“你们都在迷雾中看到了什么?” 众人神色一变,都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 孙行者慡快道:“没什么,都是些幻象,叫我一棒子抡开了,后来就不知为何我会往下掉。” 郑三郎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该不会我这里也被你抡过了吧? 他在心里暗暗嘀咕,开口说自己的“艳~遇”:“我一路上看到的都是男男女女欢~爱景象……喂,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gān。” 孙行者眯着眼睛:“你是将我认作了谁,一个劲儿地往怀里按?” 想起当时的景象,郑三郎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他心情激愤,一个不注意,“噗”的一声,一口老血就喷了出来。 幸好孙行者躲得快,否则就要被“血溅当场”了。 陈唐唐忧心道:“你没事吧?” 她看向孙行者。 孙行者像是明白她心中所思所想,认错态度良好道:“都是徒弟的错,让旁人受苦了,可当时我以为那是什么妖魔鬼怪,这才揍了几拳。” 你的火眼金睛呢?我看你是趁机下黑手! 郑三郎瞪向大圣。 大圣抬了一下眉毛,好不嚣张。 “喂,你又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对着他脱衣服?”郑三郎转向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也没什么,就是看到大师要跳崖,拦了一下,后来以为大师全身湿透……” 他说的含含糊糊,显然将真相截留了一半。 有些事情,不可说,不可说啊。 他们三人齐齐转向陈唐唐。 “那你呢?” “师父看到了什么?” “大师……” 陈唐唐道:“原来大家都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贫僧的经历跟大家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这样说,却让人越发好奇了。 陈唐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一路上见到无数蘑菇、野菜,想来这就是诱惑了,贫僧并未拾取,往前又行了一段路,却……” 众人不由得提起心,耐心听着。 白衣小郎君坐回原位,双手捧着脸颊,红着脸看向她。 “……贫僧却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就在贫僧仰头张嘴的刹那,一枚朱果突然从树枝上掉了下来,直直地掉进贫僧的嘴里。” 孙行者紧张道:“该不会是什么有毒之物?” 小郎君轻声道:“不是的,那就只是一枚野果而已,若说唯一的好处,那就只有口齿留香而已。” 孙行者放下了心:“这就好。” 小郎君低垂着头,脸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连、连呼吸都是香甜的。” 放心……放个屁心! 孙行者一脚踹向正准备凑上去闻闻的郑三郎。 郑三郎猛地旋身躲开。 这剧烈的运动又让”身娇体软”的三郎大口大口呕出血来。 陈唐唐不忍道:“要不还是找个郎中看看?” 郑三郎一边吐血,一边摇手:“不妨事,不妨事,吐吐也就习惯了。” 陈唐唐:“……” 你怕不是蚂蟥成的jīng? 郑三郎的唇被鲜血染得红红的,艳丽如火:“你继续说啊,不用管我。” 陈唐唐只得接着道:“吃了果子之后,我就顺着小路走到了山涧边,只见那山涧水清,就忍不住……” 白衣小郎君的脸更红了。 孙行者急急追问:“忍不住什么?” 陈唐唐目露尴尬:“忍不住俯下身想要喝水。” 小郎君抱着自己的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只留下一双红通通的耳朵。 “然而,一条小蛇突然蹿出,向我咬来。” 小郎君低声道:“师……啊不,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闻到了朱果的香气,平日里朱果会掉到山涧里,我就会探头到水面咬上一口。” 咬上一口……喝水…… 太白、郑三郎和孙行者三人六只眼齐齐看向陈唐唐的唇。 只见她的双唇不染而红,上唇如弓,下唇如chuáng,唇峰润泽,唇珠jīng致。 陈唐唐抿紧唇,一脸正气:“贫僧反应快,自然无事发生。” “哦——”三人一同道,却各怀各的心思。 凝在他身上的可怕视线终于消失了,小郎君猛地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似乎逃出生天了。 郑三郎眯着眼睛审视着他:“剩下的由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