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唐唐低着头:“惭愧惭愧。” 太白:“……” 合着你还真应下了? 又走了几日,几人来到一段山谷前。 太白指着雾气弥漫的山谷道:“这个山谷可不一般,大家要小心了。” 郑三郎不以为然:“有什么了不起的。” 行者:“你法力不是没了?” 郑三郎:“可我心性在。” 行者:“呸!” 郑三郎:“大师,你看,你徒弟呸我!” 陈唐唐……当作听不到,这一路上两人大小矛盾不断,还总总找她来评判,她实在没有jīng力,只得装作听不到。 咦?充耳不闻,他qiáng由他qiáng,似乎也是一种境界,贫僧果然有佛性啊。 太白道:“这里的雾气确实对肉体没有伤害,但是却会勾起人的喜、怒、爱、思、欲、忧等等杂念,还望大家不要被雾气迷惑。” 太白一转身,却发现他们三个人走神的走神,看天的看天,看人的看人,没有一个听他说的。 得,那你们就看着办吧。 作者有话要说:郑三郎:下面? 孙行者:棒棒? 陈唐唐: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色者见色,贫僧什么也不知道! ☆、第24章 四人踏进浓雾中。 “师父!”孙行者顿觉不妙,反手就要去抓陈唐唐。 然而,他一转身,却不见任何人。 他眯起金眸,从耳朵里取出金箍棒,猛地就朝地面砸了下去。 这一棒砸下,他的棒子就像是陷入了黏黏糊糊的泥潭中,地面没有一丝震颤,还在拉着他的棒子不断下沉。 他猛地将手缩了回来,警惕地环视四周。 浓雾深处,身穿锦斓袈*裟的陈唐唐正朝他微笑。 他心中一喜,抬脚走了过去,她却转身又走进浓雾更深处。 孙行者一手拎着棒子,匆忙追了上去。 行了两步,就见郑三郎那厮正将他的师父压在一棵树的树gān上,似乎正欲行那不轨之事。 孙行者怒从心中起,抡起棒子兜头朝那厮砸去,然后,棒子落下的一瞬间空了,他只“喝喝”两声劈开了一团雾气。 “什么东西还不速速现出原形!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他铁棒往地上一杵,然而,四周竟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的非常诡异。 他蹙起眉头,凝神望去。 突然,背后传来破空声。 来得正好! 他猛地转身,抡棒横扫,因动作太快,直扫出一片虚影,然而棍身却是结结实实地触及了某物。 抓到了! 他直接将偷袭者扫落于地。 孙行者迅速上前两步,一脚踏在那人胸口。 眼前的雾气消散,眼前人的面貌也显露了出来——那不是别人,正是孙行者的师父,欲往西天取经的唐僧。 孙行者:“……”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脚,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徒弟啊,你居然这样对待为师?”陈唐唐捂着胸口,冷静的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怒意,斥责道:“你出手如此狠辣,看来是野性未除,也罢,贫僧也不需要你保护,你自己离开吧。” 孙行者神情一震,眉心紧皱,直接抡起棒子,“啪”的一声抽在陈唐唐的脸上。 然而,她被打毁的半张脸立刻消散成雾,很快整个身体也化作了雾气,让他抓了个空。 他冷笑一声:“想要瞒过我这双眼睛?即便我闭着眼睛,也知道你这东西绝非我师父!” 坚定的话语伴随着缕缕金光迅速溃散,前路渐渐显露出来。 他没有放下一丝警惕,依旧攥紧金箍棒,孤身踏上前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两旁仍旧是一团迷雾,前方也尽是未知,唯有脚下的路是如此清晰。 他环顾四周,眉心忍不住紧蹙,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他的师父应该不擅长处理这些事情吧?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她身边? 若是她身边没有人,该怎么办? 师父似乎有些本领,不过,到底是肉体凡胎。 他越想眉头皱的越紧,渐渐不耐起来。 突然,眼前雾气飘散,露出前方的景致,只见陈唐唐正在一棵菩提树下打坐,双目紧闭,神色淡然。 他心头一松,又忍不住怀疑这个师父究竟是真是假。 孙行者环顾她周围,只见她周围生长满了水灵灵的小蘑菇,还有拳头模样的野菜。 他嘴角一抽。 这雾气会引发人的种种情绪与欲念,莫非师父这个时候都忘不了吃? 他将这些思绪抛到一旁,快速行至她的面前,然而,就差一步就能接触到她的时候,浓雾陡然笼罩,隔开了两人。 孙行者算好距离,纵身一跃,却一头跃进浓雾里,身边哪里还有师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