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卉馨的话缓解了傅晓霜的尴尬:“有一件事我觉得有必要说一下,就是我入职的腾达集团好像是周家的产业。” 傅晓霜:“周家吗?那看样子以后要对周夕颜好点了。” 韩子茹掐着他大腿根的肉,咬着牙道:“你敢!” 傅晓霜疼得咬牙切齿:“我不敢,我不敢!你快松开我,快掐掉了!” 次日清晨,傅晓霜敲韩子茹的房门,韩子茹蓬松着头发打开门,迷迷糊糊不悦道:“傅晓霜,这么早你叫魂呢?” 傅晓霜:“子茹,你忘记了,咱们昨晚说好今天早些去成华五金店翻译龙文。” “是哈,等我一下。” “啪” 门关上了。 半个小时后,化着淡妆的韩子茹从房间里出来,但只有她一个人出来,傅晓霜问道:“钱卉馨不跟着一起吗?” 韩子茹道:“卉馨妹妹一会儿还要上班,没工夫陪你瞎逛。” “瞎逛?我有瞎逛吗?”傅晓霜注意到韩子茹逐渐阴沉的脸,补充道,“好好好,你说啥,就是啥。” 到了楼下,原本应该停保时捷的车位上,停了一辆白色路虎揽胜。 “车呢?”傅晓霜左顾右盼。 “这不是吗?”韩子茹指了指路虎。 傅晓霜当场震惊了,惊疑不定的问道:“原来那辆呢?” 韩子茹淡然道:“送人喽。” 傅晓霜恨恨道:“什么不送我?” 韩子茹冷哼:“一个月保费五千,油费一千五,就算我送你,你养得起吗?” 傅晓霜无语,他真的养不起。 “这辆车子空间大,咱们几个以后坐着舒服。” “行吧!”傅晓霜道。 上车后,车子驶离地下车库,用了不到半小时便来到成华五金店。 李成华还没有起床,傅晓霜将他叫醒,睁眼看到两人,他直接从床上跳起来,对两人表示了最热烈的欢迎。 寒暄一番,他扣着上衣扣子问道:“路上塞车吗?” 傅晓霜道:“我们来的时候,还没到高峰期,车子不多。” 李成华又问:“有龙文需要我帮忙翻译?” 傅晓霜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的龙文他昨晚已经打乱了顺序。 “李兄,还真要拜托你一下。” 李成华笑得非常惬意,但是没有说话。 根据他的面部表情,傅晓霜判断,李成华希望他主动提缴费这件事。 傅晓霜尴尬的看向韩子茹。 韩子茹二话不说,掏出手机就在墙上的二维码扫了十八万。 “支付宝到账十八万元。” 听见支付宝美女性感清晰的提示音,李成华笑得越发开心,眼睛都快笑没了。 “其实在价格上,我真的很想给二位优惠一下的,但是你们也知道,现在房租、果蔬、肉品和鸡蛋都涨价了,我...” “你也要涨价是不是?”韩子茹说完又要掏手机。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李成华忙阻止她,“我是想说,有心给两位优惠,但成本不允许,请两位多多担待。” “没关系,该收多少就收多少。”韩子茹坦言,“朋友是朋友,交情是交情,不能混为一谈!” “好!说得好!”李成华一拍手掌,从卧室拎出一瓶啤酒,打开盖子,咕咚咕咚灌下去,五百毫升的啤酒没几口就被他灌入胃里。 他喝完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拍,袖口擦了擦嘴道:“都在酒里了!” “哎呀,李老板真是客气了!”韩子茹道。 两人告别李成华,驱车离开。 看着窗外风景,傅晓霜忽然道:“不对啊,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路离着我上班的地方越来越远了。” 韩子茹淡淡道:“刚买了新车,咱们开到外环路上磨合一下,顺便也载着你兜兜风,不行吗?” “行,行。” 韩子茹一脚油门下去,发动机发出兴奋的轰鸣声,随后车子就在外环路上风驰电掣。 坐着韩子茹开的车,傅晓霜感觉就像小时候玩的游戏机里躲避障碍的游戏那样,由于车速太快,一辆辆前车变成了障碍,他们的路虎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一会儿加速一会儿急刹,惹得脾不好的司机狂按喇叭或者怒骂。 傅晓霜的心也简直要从嘴里跳出来。 韩子茹则兴奋的大喊大叫。 终于她疯够了,车速才慢慢降下来,她脸蛋红扑扑的,两撮头发贴在上面,看起来无比可爱。 任何一个看到她这副模样的男人,都不会把她跟刚才飙车的样子联想到一起。 她忽然转头问:“怎么样爽吧?” 傅晓霜在心里暗暗咒骂道:“女司机!” 表面却非常淡定的回道:“爽!” “那要不要再来一次了?” “雅蠛蝶”三个字差点就下意识从他嘴里喊出来,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因为在一个女司机面前认怂,面上挂不住,他只能编一个既可以拒绝她,又不显得自己很怂的理由。 他看向窗外,路边一块地皮上正有几十辆车子在施工,尘土飞扬,心中立刻就有了办法:“子茹,你把车开到那边施工的空地,我要去问问他们在建造什么。” 韩子茹开到工地,两人下车,来到最近的农民工身边。 精瘦民工带着黄色的安全帽,正在扎钢筋,见两人走进,停下活拍拍手站了起来。 傅晓霜递过去一根烟,问:“这位兄弟,这是要盖什么呢?” 民工笑了笑,操着一口北方口音回道:“俺也不清楚,周家的大工程。” 韩子茹好奇的问:“周家的工程啊?” 民工点点头,傅晓霜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恭敬问道:“您目测这应该是个什么工程呢?” 民工吸了一口烟,脸上露出慰足的神情。 他吐出烟雾,从牙缝里吸了一口气,抬眼思考了片刻道:“俺觉得吧,这应该是要建一座楼,俺干了很多地方,多少也清楚一点,从这钢筋的数量上来判断,应该一栋三四层那么高的楼吧。” “嗨,二狗子,别偷懒啊!” 一个戴红帽子的人,冲着这边喊道。 “工头,放心吧!” 民工扬了扬手,猛吸了几口,将烟蒂扔在地上踩灭,又蹲下去忙手中的活了。 傅晓霜对韩子茹道:“听说周家在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买了不小的地,这种地方天然气、暖气都没通过来,连公交都没站点,他们买地盖三四层楼干嘛呢?” 韩子茹摊摊手:“谁知道呢,大概想搞室内体育馆,跑马场之类的东西吧。” 傅晓霜道:“正经人谁搞跑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