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茹一拍手道:“很好,你的想法非常了不起,只不过操作起来有点难度。” 傅晓霜怔怔的问道:“有什么难度?” 韩子茹道:“沈家家大业大,其下设部门就有99个,有专门负责管钱的,有专门负责管地的,有专门负责管人的,有专门负责管事的,还有专门负责打官司的。而且每个部门都不在一个地方,你的父母被绑架了,你找哪个部门去?” 傅晓霜想了下:“我找管人的部门?” 韩子茹冷哼一声:“他们说不归他们管,归管事的管。” 傅晓霜道:“那我就找管事的部门!” 韩子茹又道:“他们说不归管事的管,归管人的管。” 傅晓霜挠了挠脑袋:“那我还是找管人的。” 韩子茹道:“他们又说不归他们管...” 傅晓霜有些气急败坏:“行了,他们家族里总有个族长或者老大什么的吧?” 韩子茹道:“有是有,但族长可能只发布了一条类似‘把降龙令搞到手’的指令,却对绑架你父母的事情一无所知。” 傅晓霜道:“不管,我就要去找他们族长,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你不要再劝我了。” “随你。” 韩子茹撅了撅小嘴嘴,又瞪瞪眼,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飞一样的一路朝北绝尘而去。 三人来到沈家门口。 面前是一栋三四百平米的别墅,别墅前一所宽阔的院落,寒冬腊月,院落里绿草如茵,还有不知名的花儿开得正盛。 院落四周围着两米高的铁栏杆,栅栏最南端有道黑色的铁门。 韩子茹的车子就停在铁门南面。 她冲傅晓霜得意的笑了笑:“你要是找别人还不一定能找着这地儿,也就是我消息灵通,好了,你进去吧。” 门的右手边有一台对讲机,他按下上面的绿色按钮,对讲机响了三声,传出温文尔雅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找谁?有什么事儿?” 傅晓霜直接说事:“我是来找你们家主的,我父母被你们的人绑架,我来讨个说法。” “好的,请稍等,先生!” 挂了电话,傅晓霜觉得沈家人还挺有礼貌的。 不一会儿,沈家别墅的大门打开,傅晓霜先走了进去。 钱卉馨想跟着走进去,却被韩子茹制止了。 傅晓霜进去之后,大铁门自动关闭。 忽然,别墅几乎所有能开的门都开了,门内涌出十几个壮汉还有一名形容枯槁的老者。 老者的背是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穿在身上的衣服非常单薄,风一吹紧紧贴在精瘦的腰部和细如麻杆的腿上。 他一开口是沙哑的声音:“小子,你要讨说法?” 傅晓霜认认真真的点头,道:“对,我要讨说法。” 老者问道:“你想要什么说法?” 傅晓霜认真想了下,然后道:“我要你们赔礼道歉,然后承诺永不再给我父母的生活带来不便。” 老者眯着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从眸子里射出一道精光,他的声音骤然抬高:“小子,你说的什么事我不清楚,但是你想让沈家道歉?你确定道歉对沈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你们做错了事情,为什么不肯道歉!”傅晓霜有点疑惑。 老者的胸也挺直了,他的身上露出一股浩然正气:“小子,我们沈家永远都不会错,如果有错,那么错的一定是你!” 来之前傅晓霜料定他们会赖皮,但是他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赖皮。 如果赖皮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 他紧紧的攥着拳头,身上弥漫着滚滚威压,愤怒的冲着老者喊道:“既然你们不仁 ,休怪我不义!” 傅晓霜决定动手了。 当所有和平谈判的道路都被堵死的时候,还剩下武力解决问题这一条路。 这并不可耻。 老者冷哼一声:“这么说,你打算动手喽?” 傅晓霜没再和他废话,直接动手了。 身子如同鬼魅一般向站在距离他最近的人滑了过去,他没有选择老头为第一个攻击的目标,如果他一拳打中老头,对方忽然做出倒地不起的举动,那么哪怕他有一百万的家产都不够霍霍的。 他决定将老头作为最后一个攻击目标。 所以他想先 解决掉年轻人。 然而,他身体刚落地,就惊讶发现老者已经落在了他前面。 他还没来得及出手,身子已经倒飞了出去。 “这是什么鬼?”傅晓霜边飞边想。 身体重重的撞在身后的铁门上,整个铁门哗啦啦的响。 “哥哥,你没事儿吧?” 钱卉馨六神无主,快速跑向他傅晓霜,只不过她跟他隔着一道门,她能做的只是伸出手摸摸他的脸。 然后问问他疼不疼。 傅晓霜感觉腹部一阵绞痛,如果他没有吸收降龙令,老者这一击,极有可能把他的膀胱或者肠子直接震碎。 他揉着小腹,慢慢的站起身。 傅晓霜决定再试一次,他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但想通过多试两次的方式找到对方弱点。 哪怕再厉害的高手都会有弱点。 如果他找不到弱点也不会气馁,他既然能挨对方一拳,那就能再挨十拳八拳,他想通过这种方式耗光老者体力,一个没有了体力的老头,换作谁都可以轻易拿捏。 想到这里,他就再也不迟疑,双手举得高高的冲向老头。 傅晓霜再次飞了回去。 还差一点,再来! 他又一次冲了上去。 然后又一次飞了回去。 他一次次冲锋,又一次次被击飞... 最后老者实在忍不了了,问道:“小子,你这么喜欢挨揍吗?” 看着傅晓霜狼狈的模样,钱卉馨眼泪就像珍珠一样滚落了下来:“哥哥,你歇歇吧,你都快被揍死了!” 傅晓霜苦笑着摇摇头,他还是没有找到老者的弱点,他甚至都没有看清老头是怎样出手的。 这个人很强! 非常强! “啊!” 他爆发出全身所有的速度和力量冲了上去。 老者看着张牙舞爪的傅晓霜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两步,前腿向前直直踢出。 傅晓霜就像只钻天猴一样飞出了院落。 老头不是不想将他踢到门上,只是如果这一次踢到门上的话,大门必然会被撞击得四分五裂。 傅晓霜越过铁门,飞到别墅门口的马路上,“啪叽”一声摔在了地上,浑身抽搐。 韩子茹和钱卉馨忙迎了上去,只听他说道:“我终于看清楚他出招了...” 话音落下,傅晓霜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