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她的话,傅晓霜对莫青槐和他所代表的沈家又多了一些了解。 他略一沉思对莫青槐道:“这么说,杀我、拆家以及绑架我父母的事情,你都可以负责喽?” 莫青槐看着自己的手背:“你说的事情,虽然我一件也没有动手做过,但我都可以负责。” “很好!” 傅晓霜的声音落下。 房间里忽然弥漫起一股惊人的威压,傅晓霜浑身布满雪白的电弧,左手祭出一柄洁白的光剑,剑身照得四下亮如白昼。 他目光如电,威风凛凛,宛若杀神。 韩子茹、傅晓霜父母、莫青槐等人都对傅晓霜的变化感到无比惊讶,钱卉馨还算镇静,她之前有见过他发飙的模样,再看倒是觉得也还好。 经过短暂的惊愕,莫青槐非但没有冷静下来,神色反而更加激动,简直要从地上跳起来:“哇哈哈哈,降龙令果然在你身上,果然在你身上啊!” 傅晓霜冷冷道:“想看吗?” 莫青槐:“想看,更想要!” 傅晓霜:“那我先给你看!” 看字刚从嘴里说出来,他猝然消失不见,下一瞬就浮现在莫青槐的面前,毫不留情一剑劈了下去。 “铮”的一声,莫青槐整个人向后飞出去五六丈远。 傅晓霜的战斗并没有停下来,他忽的出现在拿枪的歹徒身前,一刀将枪劈成两段... 如法炮制,现场所有持枪的歹徒,手里的枪一枪都没来得及放,就统统被劈成两半。 傅晓霜最终停在刀疤男的前面,单手提着他的衣领。 他要是不提他的衣领,刀疤男就会因为腿软而栽倒下去。 傅晓霜紧贴着他的脸问道:“你刚才说想杀我是不是?” 刀疤男被吓得六神出窍,哪还敢说一个字,他只能摇头再摇头,脑袋成了拨浪鼓。 傅晓霜接着问道:“我现在杀了你好不好?” 闻言,刀疤男的拨浪鼓摇得更猛了,傅晓霜闻到一股恶臭,刀疤男被吓尿了。 “怂货!” 傅晓霜厌恶的皱着眉头,远远将裤裆里灌满屎尿的刀疤男扔了出去。 他很想杀了他,又不想米田共脏了他的剑,他微微有点洁癖。 “好哇!好哇!真是太好了!” 远处的莫青槐从地上爬起来,尽管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眼中竟是兴奋和狂热之色。 傅晓霜不解:“好什么?小老弟?” 莫青槐甩了甩头发:“真没想到,降龙令恐怖如斯!” “我说这位兄弟,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降龙令呢?” 傅晓霜手中那把绝世神兵,在地上拖出了让人全身发毛的声音,觉得这个人要不然是那种不怕死的疯子,要不然就是脑子不好。 莫青槐真的跟不怕死一样,他跑到傅晓霜的眼前,更确切的说,是跑向傅晓霜的剑。 就像抚摸处女的皮肤一样,认认真真轻轻的抚摸傅晓霜的光剑,露出慰足享受的神情。 傅晓霜怔了怔,只要他愿意,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可以随时捅死他。 他的敌人忽然做出这种令人费解的行为,他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能狐疑的望着对方。 “这柄剑真好啊!” “这具身子也好哇!” 莫青槐摸完了剑,又开始摸傅晓霜的身子,从脚摸到小腿,又向上摸... 傅晓霜一脚把他踹开:“你丫有病吧!” 莫青槐被踹出去老远,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上一下子就沾满了泥土,但是他浑然不在意。 再一次爬了起来,颠颠的跑向傅晓霜:“再让我摸会儿,就摸一小会儿...” 虽然不知他刚才用什么手段避开自己惊天一剑,侥幸苟存了性命,但从当前情况来看,应该是脑部受了重创,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莫青槐变成了一个傻子。 傅晓霜对杀一个傻子没有兴趣,他摇了摇头收了剑,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大厅内,无一人敢挡他的路,大家都战战兢兢的向后退得远远的。 他很惬意,很喜欢这种被众人敬仰的状态,感觉此时的自己就像一个王者。 韩子茹的声音忽然响起:“小心!” 心里蓦然升起一股极大的危机感,只觉得后背被坚硬的东西捅了一下。 他身子上前蛄蛹了下,根据他多年经验判断,捅他的硬物绝对不是棍棒,也不可能是肉棒,那只剩下刀剑了。 他心里感到非常窝火,不悦的回头,便看到莫青槐那张轩轩甚得的脸。 “哈哈哈...”他笑得极其猖狂,“你们只知道我是沈家影卫首领,知道我叫莫青槐,你们却不知道我的外号叫什么吧?” 韩子茹道:“你外号叫莫疯子!” 莫青槐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之色:“咳咳,知道啊,但你们绝对不知道我用装疯卖傻的套路,干掉了多少人!哈哈哈...” 傅晓霜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他刚才的装疯只是麻痹敌人的一种手段。 他外表疯了,心却没疯。 非但没疯,还比平时更加锃亮,就为了在合适的时机,给对手致命一击。 这人心机恐怖如斯! 不过,秦疯子,给傅晓霜的致命一击,好像... 他从衣服里拔出那柄在刀柄位置弯曲成“l”形的宽刀,狐疑问道:“你用这样的刀能干掉人?” “嗝...” 看到自己削铁如泥的宝刀弯曲成了废铁,莫青槐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内心感到极度的震惊,嘴巴张得非常的大,抬起手来指着傅晓霜:“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科学,没有道理...” “哼,破铜烂铁,雕虫小技!” 傅晓霜把刀子给他扔了回去,领着钱卉馨、韩子茹还有父母,开了门扬长而去。 “不可能...没道理...不科学...” 莫疯子一直在嘴里念叨着同一句话。 他真的疯了。 小弟们问他话,他反反复复也就这三句。 甚至有大胆的小弟连着抽了他三个嘴巴子,他都没有反应。 众人确定他疯透了之后,只好去找刀疤老大。 刀疤老大正兜着一裤裆屎尿,蜷缩在角落里抹泪儿。 小弟问:“大哥,怎么办?” 大哥抬起头,眼神幽怨,看着拿着半截ak的小弟,委屈巴巴的说道:“怎么办?先去给我找几卷卫生纸,再给我找件干净衣裳!” “好的大哥!” 众兄弟纷纷冲出去做大哥交代的任务,热情之高涨都有点出乎大哥意料之外。 不过只有小弟们自己清楚,大厅里的臭味太难闻了,大哥大概肠胃不太莱斯,拉的屎臭得要命... 车子里,韩子茹问傅晓霜:“你丫...” 她意识到傅晓霜的父母在场,于是换了一副娇滴滴的口吻道:“晓霜哦,你干嘛骗人家降龙令不在你身上哦?” 傅晓霜正在咀嚼从她车子如垃圾堆一样的储物箱里找到的无糖木糖醇,听见她嗲嗲的声音,咀嚼的动作当即停下,同时菊花一紧。 “子茹,你别这样...” 他如实相告。 “你他妈的...咳咳,你讨厌了啦,人家本来就这样子...” 傅晓霜:“...” 车子里尴尬的沉默了会儿,傅晓霜想起另一件事情,把手机里的一张图片在韩子茹眼前一晃:“我认识的人里属你见多识广,你认识这种文字吗?” 韩子茹道:“什么东东,我没看清呀...” 傅晓霜忍受着韩子茹卖萌带给他的极度的不舒适,又把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怕她万一真的认识,泄露了秘密,他努力的控制着她看图片的时长。 韩子茹认真的瞅了两秒钟,摇头道:“人家不知道...” 看着他瞬间失望的样子,韩子茹得意的笑了笑:“但我知道一个人,他有可能知道。” “太好了,带我去!” 傅晓霜激动的一跳,行驶中的车子方向不可控的偏了偏。 韩子茹:“你是个傻...着啥急哦,先把叔叔阿姨送回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