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星道:“他回家了。” 小左疑惑地看他。 纪星解释:“他不是这儿的人,昨天只是过来玩,已经离开了。” 小左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神黯淡下来,似乎很失望的,拖着编织口袋转身要走。 纪星觉得挺稀奇,跟了上去:“喂,你找他做什么?” 小左不搭理他。 纪星想了想:“我心情也不好,你陪陪我,我下次再约他来玩,如何?” 小左站住了,迟疑地看他,像是在斟酌他是不是骗人。 纪星抬手:“我发誓。” 纪星其实并不需要别人安慰,小左只会听不会说,倒是满足了他倾述的欲望。 两人出了金三角,在一个天桥上坐了下来,周围坐满了批发衣服、手机贴膜、卖手工布鞋、鞋垫的人,两人坐在编织口袋上倒不显得突兀。 正是早高峰,马路上车水马龙,堵车时焦躁的车喇叭声不绝于耳,到处都闹哄哄的。 纪星开门见山地说:“齐琛是个傻逼。” 小左百无聊赖,拿出口袋里的饮料罐,一个一个地踩扁。 于是纪星说起话来还自带了bgm,还挺有节奏。 “他是傻逼。” “砰——” “你说他为什么?” “砰——” “他是不是喜欢我?” “砰——砰——” 纪星:“……” 纪星像是突然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也去拿饮料罐,学着小左的样子踩扁。 这倒是个发泄负面情绪的好办法,用力踩,使劲踩,把它当做齐琛的脸。 ……还是算了,齐琛的脸挺好看的,舍不得。 “喜欢一个人,当然想知道对方的一切,很正常吧?”纪星边踩边道,“况且我是想帮他,好吧,他不一定需要我帮忙,可能是我自作多情。那他拿我和他前男友比又是几个意思?” 纪星愤愤道:“这有的比吗?我这么可爱!谁有我可爱?” 小左:“……” “遇到我算他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纪星踩扁一个饮料罐,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纪星碎碎念了一早上,从自己少年时期的恋爱故事讲到最近,从各方面证明了自己是个好恋人。 能不好吗?他从来跟人好聚好散,对方要分手他也不会纠缠,感情上的事他还算看得挺开。 就拿盛言杰来说,对方要去相亲还劝他要懂事,他也顶多是骂了几句为了世界和平去对方相亲对象那儿揭了他的老底,连揍人出气这种事都是苏长玉帮他做的,他已经够心软,够好说话了吧? “我这样的人哪儿不好了?要什么有什么。是,我有时候处理事情的方式太自我了,我也察觉到了,毕竟习惯使然,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这跟尊不尊重是两码事,这只是我的思维习惯而已,这有什么不能理解的?我以后注意嘛。”纪星道,“可他呢?什么都藏着掖着,明明有事不明说,非让我从别人那儿听来就很好吗?也不是我非要调查什么,黑拳赛里总有人提他的事,那我总得知道是真是假吧?” 纪星滔滔不绝,小左左耳进右耳出,已经靠在栏杆上打起了瞌睡。 纪星:“……” 突然又不想说下去了,没什么意思,说了一上午口干舌燥的心里压抑的情绪却始终没有好起来。 兜里的电话响起,是齐琛打来的。 纪星没接,握着手机发了会儿愣,终于确定了自己可能是个隐藏的“受虐狂”。 “我喜欢他。”他沮丧地道,“比我以为的还要喜欢,操。” 一上午不见纪星,齐琛也没心思训练了,可找遍了整个金三角也没找到人,刘婶也说没见过纪星。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