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这里的人彼此都认识,立时便有人调侃起许朔来。 许朔摔了鼠标,低骂:“小兔崽子!” 许朔这人记仇,一次两次都对付不了纪星,便想着要将纪星从金三角赶走。 他趁着纪星去上厕所,偷摸往纪星的水杯里吐口水,然后拿走了鼠标和键盘,耀武扬威的,仿佛这样就赢了对方什么。 纪星对他早有防备,去了厕所回来见他人没了就去调监控,看见了对方的所作所为后,顿时恶心得将水杯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他再次提醒老板应该报警,网吧老板烦不胜烦,给他结了今日的日薪,便让他走人。 “我走人?”纪星一脸不可思议,“我做错什么了?” “东西被对方拿走了,你还没做错什么?”老板不耐烦道,“说了不要招惹他,报警就更不必了,你走吧。” 纪星顿时一股邪火就冲上了头,只觉当着一群人的面被老板就这么开了,实在是莫名其妙且丢人现眼——明明不是他做错了事,却仿佛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我上回就说了报警!”他将钱拍在吧台上,瞪着老板,“你自己不报警,这回又被偷了东西却来怪我?是我偷了你的键盘鼠标吗?” “你知道什么叫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吗?”老板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这么一尊软硬不吃的佛,抖了抖烟灰,“金三角没有报警的规矩,我说得够明白吗?” “那凭什么是我承担责任呢?凭什么让我走?!” “因为你让我不清净。”老板一瞪眼,“小伙子,你心里有正义是好事,但跟我没关系,懂吗?几个破鼠标键盘值多少钱?抓了他没几天就能放出来,然后呢?倒霉得还不是我?” 老板手指夹着烟,指了指纪星的鼻子:“你多管闲事可以,但别管到我头上来。” 纪星:“……” 纪星简直叹为观止,完全无法理解,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说不出什么话来,随后气得笑了半天。 他揉了揉眉心,给老板比了个大拇指,揣了钱一言不发地走了。 他在网吧门外,给破旧的小门面拍了张照片,老板拿着扫帚追了出来:“你拍什么你?!” 纪星做了个鬼脸,飞快地跑了。 因为多次强调报警而被开除,纪星觉得自己是服气的——毕竟不服气也不行。 他用手机将网吧门面稍微p了一下,遮挡了招牌,然后发了个朋友圈:“极度怀疑是贼爸开得店,祝早日关门大吉。(大拇指)” 苏长玉这个成日闲得无聊的人,立刻秒回:“被开了?” 纪星回了他一个中指。 大姐和二哥也先后点了赞,但估计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管家老吴不仅点了赞还十分体贴道:“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纪星:“……” 纪星无所事事,像个游魂在街边晃荡,吃过晚饭后回了大通铺,发现自己的行李没了。 纪星:“……” 纪星不敢置信地在床上床下一通翻找,但不大的房间里本就没什么东西,一眼就能看尽了——确实什么也没有。 纪星呆呆 地坐在“木板床”上,想了片刻:手机和卡在自己身上,但行李里有衣物和充电器。 虽然东西不多,也不值钱,但好歹是他来这里之后唯一一直跟着他的东西,这会儿突然说没就没了,而且到底什么时候没的他也不知道。 这就很他妈扯淡了。 纪星在木板床边狠狠踹了一脚,跑下楼去找中介,倒是中介很大惊小怪:“你出去没带着行李?”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