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总是有些娇气,在喜欢的人面前。 林溪切了一块切不动,回头看他,只是嘟着嘴,不说话,他就笑了,往前走了两步,接过女生的刀叉,随意切开。 她不太明白,这是否就是谈恋爱的样子。 距离包厢还有几米,有人推开门出来,满脸一言难尽,都是奶油。沈嘉是根据衣服辨认,这人是陆严哥们张勋,推蛋糕出来那个。 对方看见她也是一笑,沈嘉还楞了。 不等反应过来,满是奶油的“兰花指”已经朝她伸过来,沈嘉惊了一跳往后退,被出来的陆严给拉了回去。 陆严一脚踢上张勋的屁股。 张勋“哼”了一声。 沈嘉目瞪口呆:“…………” 陆严笑:“赶紧走。” 张勋看向沈嘉,说:“妹子,一会儿接着玩呦。” 陆严拉过沈嘉,站在自己身后。 张勋那大大的眼珠子白了一眼,转身走了,还一边走一边特心疼似的念叨:“这么多奶油,得花多少钱哎呦喂。” 沈嘉笑,这才看向陆严,还好,大都抹在衣服上。 她说:“你赶紧洗洗去吧,琻琻呢?” 陆严说:“还在里边。” 包厢里有一个小洗手间,男生们还算绅士,知道留给女生用,他们跑外面去洗。就这一点,男女之间还挺有意思。 他们话还没说完,铁琻就出来了,除了头发上有一些黏黏的,其他地方基本都洗gān净了,看见沈嘉就说:“你跑哪去了?” 沈嘉笑的灿烂极了,装模作样伸出双手,做了个拉开裙摆倾身下蹲的样子:“不好意思哦,躲过一劫。” 铁琻哼道:“迟早让你变成雪人。” 沈嘉吐吐舌头。 陆严看她俩闹的正开心,笑着悄无声息走开,去了洗手间,简单洗了一遍,看见张勋还在弯着腰用水扑脸,又给了一脚,张勋差点滑倒。 李延东站在门口抽烟。 张勋气的回头:“东子你看看他嘛。” 陆严偏头笑了。 李延东:“你他妈能不能别说那个‘嘛’字。” 张勋使劲一跺脚,gān脆不理会他俩,狠狠的瞪过去一眼,气鼓鼓的挺起胸膛,大姨妈似的双手一搭,扭着屁股走了出去。 李延东咬着烟,道:“那货怎么了?” 陆严无声一笑:“他和许牧打赌,要是扮一晚上女生样子,一百块。你也知道,张勋多爱钱,何乐不为。” 李延东笑了,又吸了口烟。 陆严说:“给根烟。” 李延东:“你的呢?” “没带。” 李延东扔过去一根,连带着打火机。 陆严点上,轻轻吸了一口,似乎有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缓缓吐了口烟圈,说:“要是连朋友都没得做怎么办?” 李延东瞬间听懂了。 陆严:“她和林溪不一样。” 李延东静默片刻,从嘴里拿下烟,道:“也许是有不一样的地方,但是陆严,我相信事在人为。” 陆严缓缓垂下眸子。 半天,李延东:“你自己好好想想。” 陆严抬眸。 “有些时候动心只需要一秒钟。” 陆严慢慢笑了:“你这张嘴。” 李延东说:“进去吧。” 彼时已是晚上七点。 包厢里气氛高涨,林溪坐在沙发正中间在唱歌。等他们回来,人齐了,打开麻将桌,玩起牌来。一堆人又挤到牌桌上看热闹。 林溪站在李延东身后,弯腰贴近,帮着摸牌。 陆严看了一眼沙发上坐着的沈嘉,目光微微偏了偏,和铁琻的目光对视,后者挤了个眼神,心领神会。 麻将桌上四个男生,身后站着四个女生。 张勋:“怎么玩嘛?” 所有人:“…………” 沈嘉坐在沙发上在点歌,听见张勋学生女生娇弱的声音,忍不住笑了,接着身边铁琻道:“你也不过去看看陆严啊,给他鼓个劲?” 她看向麻将桌那边。 陆严后边站着一个瘦瘦的女生,好像是那会儿叫他名字那个,长头发,微微笑着,目光落在陆严身上。 沈嘉不自觉回过头:“人多,不去。” 铁琻用手指按了一下她的额头,说:“笨。” 沈嘉:“你才笨。” 铁琻看她一副毫不在乎地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问道:“嘉嘉,你有没有想过谈个恋爱?” 沈嘉:“没有。” “那你想过会喜欢什么样的人吗?” 沈嘉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你看我爸妈,两个特别成功的人,可是我总觉得他们之间像是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你说幸福吧,好像什么都不缺,可是在那个家就是觉得冷冰冰的。所以在我看来,你得找一个理解你的人一起生活,这样才会快乐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