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乔转头看着赵宇杰:“你跟罗明不出现,就是对老师最大的诚意。” 赵宇杰:“你刚才去哪了?” 严乔:“永宁里。” 赵宇杰想到了什么,说道:“买房子还差多少钱,我跟罗明还有。” 严乔:“不用,这是我跟礼礼的事。” 赵宇杰没有多说什么:“有需要就开口。” —— 宁舒准备洗澡,透过窗户看见房东走了过来,看起来是来找她的。 宁舒忙下了楼,跑到别墅大门口打开了门,这样可以防止房东进到她的房子里面。 她租下来了,合约期限内,使用权就是她的。 房东看见宁舒,笑了笑:“宁老师,还没睡呢?” 宁舒嗯了声:“您有事?”她不喜欢这个房东,不讲信用,没有契约jīng神,唯利是图,爱财如命,喜欢占小便宜。 “倒也没什么大事,”房东探头探脑地往大门里面看,“还没找到人合租呢?” “你是老师,肯定很会写文章,只要证明这栋房子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是个经常闹鬼的凶宅,肯定会租出去的。” 宁舒后来查过,这栋房子已经被房东挂在中介了,售价很低,依旧无人问津。 没有人愿意花一大笔钱买一栋凶宅。 宁舒:“您来到底是什么事?” 房东:“原来办的网络宽带快过期了,你要是想继续用,需要自己去jiāo费办理。” 宁舒非常不开心:“不是说好水电费全包吗。” 房东:“你也说了是水电费,根本不包括网费。” 宁舒:“……”她一直住在家里,没有租房经验,被这个房东坑了一次又一次。 房东:“你要是工作忙没时间,我可以帮你办理,不过钱你要自己出。” 白纸黑字签了合同,宁舒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自认倒霉:“你去办吧。” 哪知房东还没完:“大家都是熟人,跑腿费我就少收点,五百就行。” 宁舒:“那我自己去。” 房东:“这房子是我的,需要我的身份证才能办理,你自己办不了的。” 宁舒只知道这个房东贪财,没想到已经贪到了这个地步,这跟抢钱没区别。 她把大门一关:“不办了。”反正手机流量够用。 正要转身进屋,宁舒听见门口对面裁缝店老婆婆的声音,像是在跟房东吵架。 宁舒打开门,看见老婆婆指着房东大骂:“卑鄙无耻的东西,还有脸来这儿,哪来的脸?!” 房东转头对宁舒说:“这老婆婆脑子不好,老年痴呆。”说完快步走了。 老婆婆因为骂人骂得太狠太急,差点没喘上气,扶着墙才没倒下去。 宁舒走过去把老婆婆扶进了店里,陪老婆婆坐了一会,了解到了老婆婆讨厌房东的原因。 当年,这栋别墅的男女主人经营着一家效益不错的公司,被窃贼杀死之后,合作商纷纷违约,导致大批已经采购好的原材料堆积在仓库里。 公司无法继续经营,要还银行贷款,要给上千名员工赔偿金,清算了财产之后,还有几百万的缺口。 老婆婆看着马路对面的别墅:“本来这栋别墅市场价值是两千万,卖掉,堵上缺口,还能余下来一大笔供那两个孩子生活。” 老婆婆叹了口气,气愤道:“钱乐,就是你那个房东,趁火打劫,到处散播流言,说这房子闹鬼,住进去会被恶鬼索命。他还半夜不睡觉,装神弄鬼吓唬人。” 宁舒皱了下眉。 老婆婆:“别说两千万了,三五百万都没人敢买。” 听到这儿宁舒就明白了,钱乐最后低价买下了这栋别墅。 老婆婆不屑道:“如意算盘打得好,想等过几年,凶宅闹鬼的事过去了,没有人再提起来,他再高价卖出去。” “现在可好,那些流言不光没有消失,反而越传越厉害,别说卖出去了,租都没人敢租,赔死他,报应。” 宁舒想起前几天自己看见的白脸鬼影。 会不会有人用了跟当年钱乐当年一样的手段,让这栋房子卖不出去,自己再低价购入。 宁舒又问:“那两个孩子最后怎么样了,钱还清了吗?” 老婆婆叹了口气,声音没有了跟钱乐吵架的jīng神气,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大的那个是我看着长大的,特别好的孩子,斯文白净,跟他妈妈一样,都是很温和的人,小的当时只有八岁。” “没还清,那种专门替人要债的都是社会上的混混,狠角色。” “他们打人很凶的,连小孩都打,”老婆婆眼角浸了泪光,用手帕擦了一下,“可怜的孩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大风,大片乌云涌了过来,宁舒刚一跑回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