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走。” “多谢这位宫女姐姐。” 云沁冷然地点点头,也不多话,拉过一脸奇怪的甜儿,转身就走。 走得不远,还听那西垚国王子的仆人愤愤不平道,“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胆敢对我们王子如此无礼。” “中原女子讲究礼法,一般不会和其他男子搭讪。这就是大国啊!果然很特别。”王子还在那边感慨。 听得云沁心里真觉好笑。 甜儿不解地问道,“娘娘,延宁宫不是在这边嘛,你为何指给王子一条错路?” 云沁笑笑,伸指戳戳她的小脑袋,“你可真是糊涂。王子此刻都去赴宴了,说明离开席不远。而我还要回去梳洗换装,需要一定的时间。王子若是早早到场,定会提早开宴,到时,我尚未到场,岂不是无端端落人口实。” 甜儿双目一亮,“娘娘真是聪慧。” 是奸险狡黠吧!云沁暗中冷笑。她要支的招还多着呢,所谓筵无好筵会无好会,怎能不提前防备? ☆、034 见招拆招(一) 此番是宴请别国使臣,不同于以往家宴的随便简单,所以对穿着也比较有要求。 梳妆完毕,换上一款华丽的裙衫,里边儿是一件粉色珠光抹胸,外罩织锦蹙金双层广绫长尾鸾袍,臂挽同色细纱织帛,曳及地,更衬得身形窈窕。 青丝高束,绾高髻,以赤金凤尾玛瑙流苏钗整固,配以一对景泰蓝红珊瑚耳珠。 玉额粉唇,鎏金眼粉,眉间翠钿隐隐闪烁。折转身,铜镜中映出的,是一位误入凡尘的精灵,是一个笔墨难以形容的仙子。 云沁知道,做完这一番功夫后,前去赴宴肯定是晚了。 她也不着急,反正已经晚了,倒不如镇定自若地过去,沿途再想个为自己开脱罪责的好理由。 就这么晃儿悠儿地一路往延宁宫去。 可巧了,就让她在花园一隅碰到闹情绪,不肯前去赴宴的东陵国小王子东陵玉。这位小王子呀,年仅九岁,脾气倒是大的很。云沁拉着甜儿躲在一边,观察了许久,突然皱眉轻笑。 这回真是连老天爷也帮她了! ****我是狡猾小东西的分割线*********** 延宁宫内花团锦簇,一派热闹融合的气氛。 太后与皇帝坐主位,西垚国王子下首作陪,另有一张并排的矮案还空着,自然是为东陵国小王子而设。至于其他王爷、嫔妃内眷、重要王公大臣也都依次落座,也并不是所有嫔妃都受邀到场,也就是身份比较高贵的德妃、倪妃、华妃、惠嫔,以及家世较为显赫的李贵人、明贵人、宁才人等。 宁采儿虽被贬为才人,可毕竟父亲是三公之一的宁国公,太后还是十分看重她的。而她私底下也认为,等之前那件事风头过了后,皇上看在自己父亲的面子上自然而然会把她升回去。 楚慎与西垚国王子说话那当口,眸光频频向门口望去,筵席即将开始,可那恼人的小家伙居然还未到场,太后都已经问及三五次,而他也早焦虑地派人一遍遍去请了。 回头真想好好揍她一顿小pp,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也敢迟到。幸亏如今还在等东陵国小王子,可是万一小王子来了,皇贵妃依然不见踪影,到时候太后肯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非但皇帝在苦恼,其实康王与礼亲王世子也在东张西望瞧着门口。楚璇抬头与皇帝暗中传递了一个眼神,两人都颇为无奈,开始暗中思索为她开脱的对策。 西垚国王子忽然朗声笑道,“尊敬的大楚国皇帝陛下,我代表西垚国敬陛下一杯,以示友好。” 楚慎心不在焉地与他喝了一杯,点头微笑示意。 西垚国王子又道,“尊敬的陛下,在开席之前,我代表西垚国全体臣民,向陛下献上我国至宝,比明珠更为耀眼、比鲜花更为靓丽!比最名贵的丝绸更为……” “不是那么性急吧。”傅清月执着酒杯瞧身侧的平王楚辞,“酒宴还未开始,就迫不及待进贡了,你说西垚国会进贡什么。” 楚辞也正心不在焉。 “我说,你怎么就跟你几个皇兄皇弟似的东张西望,别瞧了,人要来早来了,说不定今个又偷溜出去,还没回呢。你看看连皇上也这样,人家王子在讲话,他心思不知道转哪儿去了,真是……” ☆、035 见招拆招(二) 【一更】 o(n_n)o~今天我要给大家一个惊喜,亲们可以猜猜,接下来西西亲妈会进行多少更…… ps开始 太后终于有点忍无可忍了,侧目对心不在焉的楚慎道,“皇上,西垚国瓦克达王子正在等你的答复呢。” “唔。”楚慎回过神来,抱歉地冲络腮胡子笑笑,“王子说进献什么?” “我国最珍贵的公主,瓦克达的亲妹妹,我西垚国第一美人,比海水更为纯洁透明的雅丽丝公主。” “那么就请公主上殿吧。”楚慎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陛下,瓦克达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王子请说。” “瓦克达日前跟陛下提过,为表示我们两国邦交友好,西垚国愿与大楚和亲,世代缔结良缘。将瓦克达最珍贵的妹妹献给陛下的同时,瓦克达恳请陛下赐予一名天朝女子,这名女子瓦克达对她是一见钟情,至此还念念不忘。” “哦?”楚慎极为好奇地看着王子,“是什么女子,姓甚名谁,不知是哪位大臣家的千金?” 于是一众家中有千金的大臣们面色都微微发黑了,心中暗想,不会吧,不会是我们家闺女那么倒霉给他看中吧。西垚国那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谁舍得把自家女儿嫁过去受罪。 这也是皇帝为难的地方,和亲一事在朝上提了多次,也没哪个大臣敢自告奋勇站出来,又不能用逼迫的手段。自己的皇妹,也就十三皇妹楚瑶年龄适合,又待字闺中,可太后一早就说了,瑶儿决不远嫁西垚国,又不能不尊重太后的意思,真是让他头痛。 若是王子指名道姓要哪名女子,问题到好办了。反正是王子自己看重的,到时若不献出那个女子,使得两国纷争,谁也担当不起那个大责。 就在大臣们紧张兮兮的时候,西垚国瓦克达王子起身拱手道,“这名女子是陛下后宫之人。” 众人松了一口气半秒后,又集体倒抽一口凉气。 你瓦克达不会吧!你想抢我们皇帝陛下的老婆?你你你!还要不要脸呢?所以说蛮夷之地就是蛮夷之地!我们天朝上国,比你们不知道文明几百倍! 大臣们都颇有微词,交头接耳。 在场的后妃有些惊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晓得到底是哪个后妃那么“有幸”被黑面神王子相中! 皇帝手握金樽,面色瞧不出喜怒。 瓦克达忽然说道,“其实她只是一名宫女,并非陛下的妃子!所以大家不必惊惶!我西垚国虽地处偏远,但也知贵国的风俗文化,绝不会作出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