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病了两三天之后归来,猛的发现自家公主身边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以往她做的事江知野全部都接手了,而且公主适应的很好,完全就不需要她了。她:??红袖看着什么都快她一步的江知野陷入了思考中,所以她在哪儿?她要干啥?最关键的是红秀她做饭不行,而江知野做饭样样都会,有时还会搞些新花样,公主很是喜爱吃他做的食物。红袖一下就没了优势,狠狠的瞪了江知野一眼。江知野抬眉,冲她笑了一下。笑的极为讽刺。这下红袖更气了。红袖气的掰断了手中的树枝。陶知看过来,疑惑的盯着红袖,“你怎么了?”红袖只得闷闷的说了一句,“公主奴婢没事。”明明之前她才是公主身边的红人,没想到生了两天的病,就有人越俎代庖了。红袖是越看江知野越不顺眼。江知野微微笑着,“我看红袖姑娘脸色苍白,估摸着是伤寒未愈,不如主人就放她回去休息吧,主人身边有奴伺候就行了。”红袖眼珠子都瞪圆了,好半想都想不出一句反驳的话。“红袖你下去休息吧。”陶知无所谓的挥挥手。这个死绿茶婊,就是想支开她,她才不要上当。她露出雪白的牙齿,“公主,奴婢没事了,有必要跟着公主,伺候公主。”红袖要留下来盯着江知野,有她在,绝对不能让这个绿茶婊靠近公主。陶知悠闲的躺在贵妃椅上,眼看着眼睛就要闭上了,江知野转身就从旁边拿了个披风给陶知盖上。“等一下!我来。”红袖阻止江知野,防备的看着他,从他手中接过披风盖在了陶知的身上。“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你了,我来就行。”江知野颔首,“那就谢谢红袖姑娘了。”笑得人畜无害。红袖有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冤枉了江知野,但随即她又坚定起来。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她要好好保护公主才行。“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不过你……”红袖上下打量着他,“你都不是公主的奴隶了,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再靠近公主就有些不大合适了。”“主人对我的恩情,我无以为报,我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江知野垂眸,神色失落。一阵微风拂过,江知野又开始咳嗽起来,咳得整张脸都红了。陶知听见立马起身道:“你快坐下,我看看,都说了你身体不好,我不要你伺候你非不听。”“红袖你去厨房把药拿过来,再拿个暖炉。”陶知拍拍他背,“怎么样?如何了?”陶知小心翼翼的照顾着江知野,生怕这个瓷娃娃咳的一口气喘不上来。她还伺候他喝水。江知野伸手接过陶知递来的水杯,手不经意的从她的手背上画过,温暖如玉,触手生香,江知野轻咳两声,“主人,奴没事,你别担心了啊。”“算了,我们还是回房间吧,就你这身体,风一吹就倒了。”陶知搀扶着江知野,朝他房间走去。江知野靠向陶知,将部分重量压在她身上,两人靠得很近,姿势尤为亲密,还时不时的还交谈两句。从两人的背影来看,两人般配极了。红袖一人在风中凌乱。这绿茶婊手段可真高。红袖气的心肝颤抖。她追上去,“公主奴婢帮你吧,你身体娇弱,这种粗活就交给奴婢来干。”“咳……不劳烦红袖姑娘了。”江知野浑身排斥。他撑起身体,想要远离陶知。他刚站稳不到两秒,又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陶知见状连忙接住他,两人之间距离更近了。“逞什么能?人都说了,你的身体必须要好好养着。”陶知心生不悦。“奴……”“行了,你别说话了。”陶知不耐烦的让他闭嘴。江知野就着这个姿势,将陶知整个人拥在怀里。他垂眸,遮住眼底的疯狂。他离主人更加近了。他这个视线看过去,刚好能将陶知修长的脖颈。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陶知忙前忙后的伺候着,红袖看着越发不是滋味,小声嘀咕着,“您可是公主啊,他不过就是个奴婢,何德何能让您为他做这样的事呢?”陶知面色凝重,“红袖,我再说一遍,他已经脱了奴籍,如今是我们府上的客人,你就是这样对待他的?”红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陶知生气了,她慌张的一下就跪在了陶知的面前,“公主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再也不敢了。”“行了,你下去吧。”陶知挥挥手让她退一下。红袖忐忑的退下去。江知野内心没觉得有多么开心,在主人的心里,他只是一个客人,看来他还得更加努力才行。陶知看着江知野低落的模样,不太熟练的安慰起来,“那个你别放在心上,她是无心的。”“奴知道。”他不在乎别人,他只在乎主人。陶知觉得这样不行,她召集了府上的下人和护卫。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们,江知野是府上的客人,必须要好好对待他。陶知这才刚刚吩咐下去,府里就传开了。各种版本都有。无一例外全都是江知野不知是什么狐媚手段勾住了公主的心,现在帮他撑腰来了。如此一来,府中上下无一人敢得罪江知野。江知野那一次伤了根本,现在怎么养,看上去都是无精打采病怏怏的。陶知好的补品全部都给他用上了,恨不得将王府宝库里的东西全部给他搬过来。之前还带了个百年老参回府。如今腐败关于陶知和江知野的传言也越演越烈。摄政王夫妇也听见了许多传言,他们搞不懂陶知的心思。陶知表示她对江知野没有意思,可如今怎么传成这样?城内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跟真的一样,他们差点就信了。王妃很是纳闷,“你说知知她到底怎么想的?”“知知不是说不喜欢他吗?她要是不想成亲就算了,我们也别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