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快说你想要建功立业,想赚钱养家。哪一个都行,你快说吧。江知野沉默了片刻,他想要的?他想要离主人近一点,再近一点,想主人看着他,眼中只有他。不过他怎么能这么贪心呢?他费力将心中肮脏的心思藏下,“奴不敢奢求什么。”陶知:……不是,身为一个男主,这么卑微真的好吗?她摸了摸脑袋,更加心虚了,他和那几个人产生争执的起因她都知道了。上午江知野略过那一段,所以陶知也不知道他们起争执还和她起的名字有关。她就是气不过,嘴嗨罢了。上个世界,她把江知野当做小祖宗供着,操心这儿操心那儿的,连他下辈子都操心了。结果到头来,看上她了。陶知一直把他当做晚辈,自然是气不过,又看见和江知野如此相像的男主,这怒气也自然落到了他身上。所以才会给他取“狗蛋儿”这个名字。陶知又摸摸脑袋,“那啥我之前开玩笑的,王府的奴隶怎么能叫狗蛋儿呢?”她扬起下巴,不正眼瞧他,因为这样比较嚣张,“你没成奴隶之前叫什么?”江知野不愿回想过去的那段日子,他说:“奴以前就没有名字,请主人赐奴一个名字。”他是主人的,名字也要主人取。他满脸期待,直勾勾的盯着陶知。陶知很慌,“名字啊,我想想。”“奴单名一个迟字。”陶知不小心抖了一下,“凌迟的迟?”“嗯。”他给自己改了名字,他不愿叫以前的那个名字了。陶知松了口气,只是长得像而已,名字不同。“好吧,那你以后就叫仓迟了。”名字虽然怪怪的,不过看样子,他是欢喜的。陶知依旧扬起下巴,表现出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别以为得了本公主赐名,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记着自己的身份。”你是男主,以后要称霸天下的,你可千万别和我计较。江知野乖乖低头,“奴知道。”陶知哼了一声,“知道就好。”眼尖的她看见江知野身后有渗出了鲜血。照他这么折腾,到时候屁股肯定要留疤的,一想到以后男主要成亲,他未来娘子发现他是这样的一个形象。陶知有些幻灭,这怎么行,男主不能这个样子。她从衣袖里拿出止血的膏药和去疤的膏药,丢给江知野:“拿去擦擦。”江知野面上的喜色太明显了,陶知没法忽略。他又行了大礼,“奴多谢主人。”炽热而虔诚。“不用,这都是我不用的东西,只有你这样低贱的奴隶才会当做宝。”这么一折腾,江知野的伤口又裂开了,陶知甩甩衣袖,“走了,你别跟着我。”“奴恭送主人。”知道陶知彻底离开,江知野才转身回到屋里。陶知心慌慌的,她不断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下次不能心软了,亏吃一次就够了,觉不能吃二次。【男主恶意值减五,当前恶意值八十五。】系统兴奋的呐喊,【好耶!宿主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一出手,男主恶意值就下降了。】陶知心脏又颤抖了两下,不慌不慌,肯定是假的。“主人。”江知野默默的站在陶知的身边。陶知皱眉,问:“你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受伤了吗?不用养伤吗?“保护主人是奴的责任。”“额……我在自己府上我能出什么事。”“这是奴的使命。”江知野十分坚定。陶知又不能直接开口让他滚,生怕恶意值降低。陶知仔细想了想恶意可以降低,可不能是自己的原因。她可以让他感受这个世界的爱,多给他安排几个对他好的人,然后一步步的让他降低恶意值。这样才不会重蹈覆辙。因为离得近,陶知能够闻出江知野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关键还是她造成的,搞得她饭都吃不下了。她想派他出去做点什么,偏偏这货一根筋,只知道完成命令,其余的什么都不管。头一次,陶知因为别人不偷懒而头疼。但他站一整天也不行。到时候强势肯定会加重。陶知叫红袖过来,“上次你跟我提的那个戏班子什么时候有空。”“只要是公主想看,他们随时都有空。”红袖笑嘻嘻的说。陶知点点头,“那叫他们来,今儿我要听着。”“是!公主稍等,奴婢马上就去叫。”红袖办事效率一向很高,再加上那些人一听说是公主要听戏,马不停蹄的就拿上东西赶过来了。他们布置好看台,陶知坐在正中。她看了一眼红袖,“都坐下,别挡我视线。”红袖立马搬了根凳子坐在陶知的身边,江知野更是二话不说,搬到里陶知最近的位置坐。隔着一个座位陶知都能感受到他的疼,偏偏他一边疼都没有表现出来。陶知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妈的,不愧是男主,NB。江知野坐的笔直,陶知悄悄的打量着她。她又咳嗽了一声,“这是什么凳子,这么硬,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拿几个垫子过来垫着。”红袖一脸茫然,红公主一直都是坐这种软榻啊,铺上了好几层狐狸皮,不应该硬啊。而且公主之前也没嫌弃过啊,今天怎么突然嫌弃了?陶知瞪了一眼红袖,又说:“还有你们,也加几层垫子,免得别人说我苛待下人!”红袖有茫然了,好在她也没什么过多的疑虑,很快就把事办好了。陶知瞥见江知野坐在垫子上,总算是松了口气。【男主恶意值减三,当前恶意值82!请宿主再接再厉!】陶知:……真无语了。她冷着脸,盯着看台,再也不看江知野。台上唱戏的也不错,看得出来底子很好,热闹的紧。可是,陶知听不懂,跟对牛弹琴一样。甚至在热闹的气氛下,睡着了。江知野偏了偏脑袋,将陶知的样子尽收眼底。他的眼眸越来越炽热,一直盯着陶知。他离神明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