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官

桑家恶霸,死了五只,剩一只,人称报应不爽。她这只剩下的,当然不能服气,坚决霸下去,看老天爷狠,还是她狠。只是当她手刃仇人,走出大王岭,以为从此小富则安……哪知这局大王棋才开始下,高手随她纷纷落子,她要不当下棋的,就只能当棋子被下……喂喂,她是恶霸,...

第80章
    这时在场的,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闻寥寥数语就能得知事态,一齐惊愕。

    孟长河身边那员亲信大将又惊又怒,女子休要胡言乱语!大将军顶天立地,力挽狂澜,杀了多少敌兵,斩了多少敌将,岂容你妄加诋毁!

    那员大将yù再言,却让孟长河挡住。

    孟长河道,姑娘你言之凿凿,却无任何旁证,反而让我辨出一封并非知府亲笔的伪投诚信,即便你当着我十万将士说我投敌,恐怕也无人信你。但是,本将军还想给你一个证明自身的机会。

    孟长河给下方兵士比划一个手势,原本押着节南的两人,到兵器架子上抄起两根一丈长,比拳头还粗的军棍。

    二十军棍。他目光扫过校场一圈,满意众将赞同的神qíng,只要姑娘受二十军棍还能坚持方才所言,本将军就相信姑娘,立刻发兵成翔。

    别说二十军棍,一棍子就能打掉她半条命。

    节南面露讥诮,敢qíng大将军膀大腰圆,挨棍子不吃力。还是你明知我挨不过,也好名正言顺杀了我灭口?

    孟长河却不为所动,姑娘巧言令色,当众离间,只会让本将军更怀疑你居心叵测。

    他喝道,执棒士听令,仗——

    军令如山,一旦说全了,二十棍子就挨定了。

    节南岂能不知!

    她高喊,且慢!大将军且慢!

    喊完,猛喷一口鲜血。

    节南眼梢狭锋,肩一挣,瞪开左边兵士压她的手掌,举袖缓缓擦过嘴角。她就不信了,孟长河比千眼蝎王还毒辣,这样都能坚决执行。

    别说两旁的兵士举不动棍子,连督军常莫也吓一跳,凑着孟长河的耳朵劝,大将军,我瞧这姑娘病得不轻,脸色跟死人没两样,一棍子下去打咽了气,可怎生是好?说实在的,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说jian细还真是抬举。

    其实不用常莫劝,孟长河亦有住手之心。

    作为镇守边关的大将,他的任何决定都关系到全军生死,所以他固然不得不时刻存疑,可他心里却又是有些信的。

    毕竟这不是一个普通的谎话,并非信口能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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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三更。(未完待续。)

    第58引 不仁不义

    大王岭又长又深,上古森林犹如天然屏障,北面背阳,除了几处军镇守着峡口,根本无路可攀,就算有不怕死的闯进去,不是迷路,就是让毒蛇猛shòu吃了。

    孟长河初到金镇那年,因为担心敌军潜入大王岭,令他腹背受敌,所以屡次进行大规模探山,直到确信自己管辖的这片山区连侥幸通过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但敌军潜不进去,孟长河明知南面山贼猖獗,也不能翻山清剿。他要去大王岭匪患区,只有一条人工开凿的官道,而且必须出金镇辖区方可行。

    众所周知,军镇看似可怕,没有虎符,没有圣旨,也不过是座把球的石狮子而已。

    愚公移山,jīng卫填海,这些都是克服了天险的传世之说,因此当孟长河听说大今军开出盘山密道潜入了大王岭,头一个反应竟不是荒谬。更何况,大今如果同熟悉地形的山贼勾结起来,便事半功倍,还恰恰印证他这几年对匪患的忧心并非多虑。

    孟长河再一想,他每回与成翔知府谈及剿匪,知府都粉饰太平,如今这姑娘说知府变节,那就太说得通了。

    不用看地图,孟长河也很明白,凤来和成翔若失守,对金镇意味着什么,对南颂又意味着什么。这样一个战术,需要万无一失的布置,打通内外人脉,以及持久战的耐xing。成翔官员贪腐,大王岭匪患猖獗,凤来没有知县,正是这个战术成功的要素。

    此战术太高明太厉害,不是眼下这个病重的姑娘可以编得出来的,而他回顾以往,又能想到不少端倪,硬生生惊出他一背脊冷汗。

    也正因为慌,他急切需要一个确凿万分的证据。

    他的脸色几近yīn沉,他的目光几近噬人,本将军再容姑娘说一回话,若还只是狡辩,就不止二十军棍这么好过了。

    地气冰寒刺骨,节南并不甘心跪着,挣脱另一兵士的钳制就站了起来,甩甩眼前让风chuī乱的散发,连额头那条破相的疤也不介意显露,笑得慡朗,大将军能如此光明正大处置六娘,六娘就放心了。

    人人怔住,不懂节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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