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瑛却不顾这些俗例,行走江湖,还是马尾方便些,管它什么礼仪。 紫云恰巧回眸看她,见她阳光下清冷的气质、而容貌却娇美妩媚、行为更是英气洒脱,不由心内闪过一抹欢喜。 紫云火速转头,心里却想着方才的凤。可惜花瓣不够,否则,还能作一副凤凰于飞。 两人既不赶路、又无要事,因此一路悠闲悠哉的步行向雁州而去。 紫云早已游遍山河大川,每到一处,便为南宫瑛悉心讲解当地人文风情,野史趣事。南宫瑛一路跟着,没了师父的管束,十八岁的年纪,介于碧玉桃李之间,正是明媚如朝阳的动人年华。 两人虽然差了十余岁,可毕竟紫云是修真之人,外貌上于二十出头的年纪差不多,与南宫瑛同进同出,看在他人眼里,实为一对出色的道侣。 朝夕相处下,紫云一路对南宫瑛温柔呵护,南宫瑛亦对紫云渐生出不一样的感情。 雁州的月老祠极为出名,紫云带着南宫瑛前往去祭拜后,从怀中珍而重之的取出一支桃花玉簪。 中秋的月儿圆而皎洁,万缕清辉洒满大地,仿佛将月下的两个人影渡上一层晕黄温暖的釉色。 “我、我知你素爱桃花,瞧、瞧见这桃花簪莹白可爱,便、便买了下来。”一把年纪的紫云头一次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么大,连求亲的话都说不连贯。往日的沉稳尽皆被打破,眼睛左飘右闪就是不敢看面前那人泛着粼粼波光的一双桃花眼,像足了刚谈恋爱的愣头青。 南宫瑛喜上眉梢,索- xing -踏前一步,大方接过他递来的玉簪。 彼此相处这么久,心意早已相通。就由这明月和月老做个见证,让我们从此红尘相伴,作对人间眷侣。 05 三年眨眼而过,三年中紫云陪南宫瑛数次前往留仙岛,却发现流雨布下的结界始终不曾撤去。南宫瑛失望却也无奈,只好继续随紫云游历世间。 某日,紫云接到师弟流雨的来信时,南宫瑛已有了七个月的身孕。 看流雨的信函内容,似乎很迫切。紫云不忍南宫瑛远行颠簸,又下意识的不想让南宫瑛知道是流雨来函,却在信里只字未提自己的徒弟,使她徒增伤心,便只说自己有位至交好友家中有极为厉害的邪祟,请其去救援。 夫妻两人第一次面对分离,都十分不舍。南宫瑛将自己的贴身玲珑玉坠系于紫云的腰带上,盼其能早日归来。紫云实在放心不下南宫瑛一人,便又慎重的托付自己的一位宣氏友人代为照料。 甫一回到留仙岛,紫云便感知到一股不同于往日的死寂。 他蹙眉不语,推开流云门虚掩却蒙着一层薄薄灰尘的碧色大门,走进流雨的房间时,便被里面冲天的酒气呛了一下。 “师弟!” 紫云看着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流雨,哪还有半分往日令人惊艳的仙人琼姿,脸颊凹陷、面色憔悴却带着异常的红色、披头散发、衣衫凌乱。 走上前去,无奈叹了口气,紫云伸手一摸流雨额头,果然发烧了。 将毫无知觉的流雨打横抱起,轻放在金丝软塌上,替他细心除去外衫、脱了鞋袜,盖上锦被。 正打算放下床幔,袖子却被本该昏睡的那人一把扯住了。 “师兄”流雨似乎还未清醒,黝黑的眼眸中满是倦意和疲惫,下意识的拉住身旁那人,直觉是他一直期盼的人回来了:“你还是来了,我就知你会回来。” 紫云看着这个久别未见的师弟,往日眼眸里的闪耀神采均被黯然取代,心里也不免心疼,上次争吵的留下的心结便消去了大半,柔声道:“你先休息,等醒来我们再谈。” 流雨得他承诺,终于安然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沉,待得醒来,已是两日之后。流雨掀开锦被、伸个懒腰感觉神清气爽,见到紫云趴在自己榻边沉睡,一旁是一盆早已冷却的水,水色有些混沌,水中有一方巾帕漂浮,知这两日紫云一定不眠不休的照顾自己,心里便说不出的甜蜜。 歙歝歠歡歭歬歰歱歲歳歴歵歶歷歸歫歬歭歮歯殎殐殑歶歵歖歕\@§殎歮ω殎歖歕歙歝歠歡ω歭歬歰歱歲歳歴歵歶歷歸歫歬歭歮歯殎殐殑歶歵歖歕\@§殎歮ω殎歖歕歙歝歠歡歭歬歰歱歲歳歴歵歶歷歸歫歬歭歮歯殎殐殑歶歵歖歕\@§殎歮ω殎歖歕歙§殎歮歝歠歡歭歬歰歱歲歳歴歵歶歷歸歫歬歭歮歯殎殐殑歶歵歖歕\@ω殎歖歕歙歝歠歡歭歬歰歱歲歳歴歵歶歷歸歫歬歭歮歯殎殐殑歶歵歖歕\@§殎歮殎歖歕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中的乱码内容】 流雨穿上鞋袜下榻,无意间一瞥,却瞧见本来应该在徒弟南宫瑛身上的玲珑玉坠,此时却系于紫云腰间,坠子上的穗子看来已不是新穗。 流雨心神巨震,当下便明白了一切。 时下男女若赠送自己贴身玉饰,无疑便是定情信物。回想过去八年间,紫云虽在留仙岛待的时日不多,对南宫瑛却极为关照。 原来,自己将他们赶走,却反而成就了一对人间眷侣吗!? 怎会如此!?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人,自己放任他让他遨游天际、等倦了自然会回到自己身边,却出乎意料的变成了别人的男人! 流雨一时脸色煞白,眼底有浓的看不清的恨,僵坐于榻上久久未动。 直到天光西沉,夕阳将天际染成如血一片的肃杀。 流云面色- yin -沉,无甚表情地起身穿戴整齐,站起、抬起头,望着远方肃杀的片片血红云层,眼中闪烁着- yin -鸷的光。随后,他默默往自己的酒窖走去。 作者语:回忆杀2~还有一章回忆杀就结束了嗷~病娇小师弟太自信了嗷,不能太想当然啦,喜欢就要提前说哟!否则很可能别人根本不知道_(:3ゝ∠)_ 第62章 3.7往事随风 紫云是被一阵饭菜香气熏醒的, 起身发现流雨早已不在榻上。 整理了一下衣衫, 又去净房洗净手脸,绕过金丝云影屏风, 便见流雨安静的坐于八角檀木桌前, 桌上一应佳肴酒水,无论色相还是香气均勾的人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