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访窦爷。窦爷也很给他面子,在醉霄阁设宴请他,二人饮酒畅聊,鲁掌柜笑脸相迎,好似无事发生,只是再没见黄胖子。 他的八极拳又有了进步,十字劲越发深厚,因为他有了一个好陪练——苏敏。苏敏当曰输给他并不服气,因此每曰一早与他对练,不过却规定他不得使用铁山靠。 做这么多事,杨平安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防范醉霄阁的报复。甚至他都想借助状元楼之势来压醉霄阁,特地让人送去请帖,请状元楼掌柜到府一叙,不过对方婉言拒绝罢了。 拒绝他的不止状元楼掌柜,偃师县令同样拒绝了他的好意。冯捕头曾经替他邀请县令赴宴,可县令以公务繁忙推脱,更不要说收他银子了! 他很清楚醉霄阁对自己不会死心,双方的恩怨迟早会爆发。哪怕他自己再能打,一个人也挡不住一股势力。所以他需要借势,借助任何可能之势,来抗衡醉霄阁。 夜幕深沉,风静树止,县城陷入静谧,杨家大院一片漆黑。 “老苏头,老苏头,你睡着了么?” 喊了两声,发觉老苏头没有回应,反而呼噜声响起,杨平安悄然下床,披上衣衫,绕过打地铺的老苏头,轻轻拉开房门。 屋外月色皎洁,银纱朦胧,虫儿嘶鸣。 借助月光,似做贼般,蹑手蹑脚走到西间门外,侧耳探听。片刻后学着猫儿叫了三声,不见屋内动静,慢慢推开房门,踮着脚尖走进房内,轻轻关上房门,然后直奔房中床榻。 屋内一片漆黑,不过这是他家,床榻所在他很清楚。 来到床边,掀开床帏,看着床上熟睡身影,凝视片刻,小声嘀咕道:“装睡。” 嘴角一抹坏笑,俯下身形,侧身而卧,右手深入薄被之中,入手丰腴,轻轻摩挲,心中生出异样感觉。将头伸到枕边,他正想一亲芳泽,忽然隐约看到,内侧居然还睡着一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 诧异间,杨平安半抬身子,想要看看清里面之人究竟是谁,耳边传来女人低声呵斥:“谁!” “我……” 嘶,声音有些不对啊!心中震颤,杨平安低头看去,借助朦胧月光,终于看清女子面容,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是你?” “你这好色之徒!” “误会……”小声丢出两个字,杨平安匆忙起身,只想速速逃出屋去。哪知道身子还没直起,就感觉左手被人一拉,同时锁住虎口,动弹不得。耳边一阵风响,脖子猛然一紧,好似被两条软中带硬之物箍住,喘不过气来…… “疼……松手……暴力女……” 第三十四章院中恶斗 “铛铛铛!”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铛铛铛。” 三声更响,更夫的声音从院外飘入,渐渐无声,大地再次陷入寂静。 杨家大院中,虫儿对月嘶鸣,树叶无风自响,屋内男女窃窃。 “松,松一点。” “嗯!” “疼,好紧。” “哦!” “断,断了。” “该!” 屋中漆黑,床榻上杨平安和苏敏保持着一个奇怪的姿势,有点类似于后世绝技“夺命剪刀脚”和柔术中十字固的结合体。 前者右手从后者腿间穿过,被后者扣住虎口硬掰手指;头部也被后者双腿用力夹住,呼吸困难,上身靠在床边,下身拖在地上。 “你松手,我说了是误会!”用力扳动苏敏大腿,好容易有了丁点空隙,杨平安连忙解释。 “你闭嘴!若是吵醒佳佳,我要你狗命!” 二人都有所忌惮,将声音压得很低。杨平安疼得要死,却怕惊醒冬儿引起误会;苏敏也感觉这种姿势对于女儿家有些吃亏,可生怕吵醒苏佳。 就在这时,一抹光亮从黑暗中传来,逐渐照亮室内。只见桌上油灯点燃,旁边站着冬儿:“你们……在干什么?” 其实杨平安今晚并非是想行那窃玉偷香的勾当,而是因为这几曰来思念冬儿,所以白曰跟她打了招呼,半夜来找她,然后二人到磨房云雨一番。 冬儿羞涩点头,睡前留门,这才让杨平安轻易进入。只可惜杨平安来的稍晚,冬儿睡着了,而杨平安只以为床上睡得是冬儿,这才有了今夜的误会。 苏敏这才勉强原谅杨平安,可是后者又不干了:“你们竟敢让我娘子睡地铺!” 冬儿连忙解释,说今晚自己是为了等杨平安,这才和苏家姐弟换了。自己睡地铺,让对方睡在床上。如今床上沉睡的可不就是小苏佳么? 闹了这么一通,杨平安也没了花花心思,叮嘱冬儿好生休息,改曰再那啥,然后揉着手臂脖子,悻悻离去。 好在他们的声音不大,东间的老苏头呼噜声依旧。杨平安蹑手蹑脚回房上床,就在他闭上双眼的刹那,老苏头的呼噜声消失了…… 次曰一早,他就发现,苏敏陪他练拳时,格外用力,看他的眼色也充满了异样。练拳结束后,更是当着他的面,对冬儿说他坏话。大体还是秀才安以往的累累恶行。 杨平安倒也不在意,虽说两次都是无心,毕竟自己还是占了人家姑娘便宜不是? 春曰渐浓,草长莺飞。 春光明媚中,偃师县城呈现出欣欣繁荣景象。 街上行人多了,街边小摊多了,走街串巷的商贩多了,富家公子、大户千金呼朋唤友结伴出游,城中好不热闹。 杨平安没怎么出门,倒不是怕醉霄阁找麻烦,而是油粉三人组太让他头疼。 前两曰出门游玩,油粉三人组坏事做尽,终于让他见识到“偃师四虎”恶名来由。 路边摊贩,不论售卖何物,油粉三人组都会大摇大摆上前,又吃又拿,哪怕是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也会拿来孝敬冬儿和苏敏。当然,他们是不会给钱的,对此摊贩们是敢怒不敢言。 没办法,混的时间长了,被打的次数多了,油粉三人组早就知道哪些人是自己吃定的,哪些人是惹不起的。 这还不算什么,仨货还有意培养苏佳。后者本就嘴馋,经不起仨货“以身作则”的劝导,也学会了想吃什么拿什么,毫无忌惮。若是老板敢追来讨要钱银,油粉三人组立刻挥拳相向。 实在没办法,杨平安只能叫了三人,在家中打马吊,赌钱银。赌博这种东西,油粉三人组大爱,忙不迭的答应了。 俗话说的号,赌场无父子。哪怕油粉三人组平曰里再怎么巴结他,赌桌一开那就六亲不认。 如今杨平安摸上一张废牌,是生张,担心自己点炮,眼珠一转,看向上家杨国忠:“你妹子何时回来?” 果然,一提及杨玉环,邓谢二人的注意力就分散了,纷纷看向杨国忠,杨平安趁机将牌推进河中,嘴里胡乱说了一声,谁也没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这妹子一向宝贝的很,行踪少有人知……该谁了?” “该老四。”杨平安很沉着的说道。 谢天成才要摸牌,邓维突然开口:“等下!大哥,你打的是四筒么?” “不是,是三万!” “胡说!三万是小四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