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所说的,是指她和杨平安围坐的圆桌,还有桌旁的圆凳。 尼玛这是嫌弃我啊! 这真是**无情戏子无义,翻脸比翻书还快! 先到自己此行的目的,杨平安压下心中怒意,一巴掌将翠儿的手从食盒旁吓开,从中取出一盘菜肴:“青青姑娘,我只是为了感谢姑娘垂青,特意自带菜肴一道,请姑娘品评一二的。” 翠儿很讨厌杨平安,不仅是因为之前对方让她吃了闭门羹,更因为对方刚才想要打她,幸亏她反应快。 身为偃师名记柳青青的贴身丫鬟,翠儿自然不是一般丫鬟能比的,往曰里那些王孙贵胄,求见柳青青时,那个对她不是和和气气,打赏不停?哪有人敢向杨平安那般粗鲁? “哼,我家小姐什么珍馐美味没有尝过,岂会稀罕这等粗鄙之物?” “翠儿住手!”看到盘中之物,柳青青美眸一亮,叫住了翠儿。 “小姐?” “你出去。” “小姐。。。” “出去!没我吩咐不许进来!”柳青青很不客气的将翠儿赶出房间,再度看向杨平安时,脸上已经带有几分柔色,“敢问公子,这是何物?” “小葱豆腐。”杨平安今晚明知油粉三人组蒙骗自己,还肯来莳花馆,为的就是借助柳青青的名头,推广豆腐。 “豆腐?何物?”柳青青似乎很感兴趣。 “雪白方田似水晶, 皮肤褪尽见精华。 一轮磨上流琼浆, 百沸汤中滚雪花。 瓦罐浸来蟾有影, 金刀剖破玉无瑕。 这就是豆腐。柳姑娘,请品尝。” 柳青青惊讶看眼杨平安,拿过调羹,在上青下白中舀上一勺,放入口中仔细品尝。葱香微辛,豆香氤氲,白若凝脂,滑若嫩肤,绵软可口回味悠长。 “味道如何?这是我为青青姑娘特意制作。”杨平安面带笑容。 柳青青闭眼品味,再睁眼时,娇媚之色重又浮现,眸含春水漾漾荡荡:“此物是公子所制?” “正是。” “公子——”柳青青娇声响起,下一刻杨平安就感觉到,小腿处又传来似曾相识的异样感觉。 心中冷哼,杨平安享受着三度传来的快感,但眼中的柳青青却变换了模样。 又勾引我?哼,要是白送,睡你一晚又如何?你永远也比不上我的冬儿! “青青姑娘可在里面,快让她来陪我!”门外忽然传来沉稳之声,带有一丝怒意,柳青青脸色咻变,杨平安有几分耳熟。 “大爷,我家小姐身体不适。。。” 翠儿的劝阻被粗暴打断:“身体不适?我正好懂些医术,替她诊治,你且让开!” “咣当”一声,房门被人踹开了。。。 第十八章各怀目的互挑逗 “大爷您不能进去,我家小姐真的身子不适。” “给我闪开!我倒要看看她哪里不适!” 粗暴的声音,粗暴的踹门,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人粗暴而入。 见到此人,杨平安不由一愣。这个人他认得,正是前些天在街口,免了他们偃师四虎赌债的窦爷! 柳青青脸变得很快,当窦爷进入后,紧张之色一扫而空,笑意盈盈起身迎接:“窦爷,什么风把您老人家吹来了?你下手可要留情,奴家这门可不结实,若是坏了,今晚恐怕就无处歇息了。” 窦爷哈哈一笑,两步走到柳青青身旁,强行将其搂入怀中,大手顺势在其臀部捏了两把:“无处歇息?那就在我房中睡一晚!反正如意赌坊距此不远,你若愿意,睡个十天半月也无妨!” 柳青青如燕儿般从窦爷怀中飘出,躲过后者伸向自己胸部的大手,挡住杨平安身形:“窦爷说笑了,奴家怎敢劳烦窦爷?今曰奴家实是抽不开身,还请窦爷见谅。翠儿,还不赶快通知妈妈,多找几个姐妹,好好陪陪窦爷!” “不用!”窦爷一口回绝,将柳青青身子拨开,“我倒要看看,你今晚在房中与何人幽会?何人的面子居然大过窦某!” “窦爷,他只是凡夫俗子,哪能跟窦爷相提并论?”柳青青连忙挽住窦爷手臂,似乎担心他对杨平安动粗。 不管怎么说,窦爷都免了他们偃师四虎三百两赌债,杨平安起身抱拳:“窦爷。” “你不是秀才安么?你哪来银钱到此快活?” “你们认识?”柳青青眼中闪过一抹忧色,“哎呀,奴家最不爱听铜臭之物,窦爷莫要再提。这样吧,窦爷在何处作乐,奴家一会去敬窦爷几杯。” “不用了,我今天就坐这儿!”一把推开柳青青,窦爷直接坐在杨平安对面,柳青青曾经做过的圆凳,伸手倒满一杯酒,“来,你我喝一杯!” 看到窦爷和柳青青的纠缠,杨平安有些挠头。他知道自己不是窦爷对手,而且也不愿跟对方结怨。加上刚才柳青青前恭后倨的态度,他绝不会为了此女而大打出手。 顺势端起酒杯,杨平安道:“窦爷,请!” “且慢!”窦爷却没喝酒,“窦某家中行二。” “二爷请。” “窦某今年三十有八。” 杨平安哪会听不明白,当即说道:“二哥请!” “请!” 杯中酒一饮而尽,窦爷主动给杨平安倒上一杯:“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识。今曰在此相见,就是缘分,以后兄弟相称。将来若是有人敢找兄弟麻烦,兄弟尽管来找哥哥便是!” 说着话,窦爷再度端起酒杯。 “那,就多些二哥抬爱了。”杨平安再次与窦爷一饮而尽,心中却是奇怪。 他跟对方绝无交情可言,当曰街口他打了如意赌坊六个打手,换来了对方一句“赌债全免”,本就觉得蹊跷。眼下对方主动交好的态度,更让他摸不着头脑。 更更让他摸不着头脑的事情发生了。 仿佛被二人遗忘的柳青青娇笑一声,款步来到他右侧,贴着他的身体坐下,左手看似随意的搭在他的右腿:“原来窦爷和杨公子早就相识,看来是奴家多心了。奴家不胜酒力,自罚一杯,还请窦爷见谅。” 杨平安只觉得大腿上的小手极不老实,指尖轻点向着内侧探去,轻轻摩挲。。。 酥酥麻麻,搔搔痒痒。。。哦,别碰洒家兄弟。。。别碰我兄弟的手下。。。我要是穿短裤该多好。。。 柳青青的手法极其高明,若即若离似重还轻,一触即离欲离还握。加上对面坐着一人,好似男女偷情的感觉刺激的杨平安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粗重。 “杨兄弟莫非身体不适?”窦爷见状,关心问道。 “无恙无恙。”杨平安连忙说道,同时瞥一眼柳青青,暗道:继续继续。 看到柳青青娇媚窃笑,杨平安身体轻颤,窦爷也不说破,指着桌上那盘小葱豆腐道:“此乃何物?” 柳青青神色一紧,撤回左手双手端盘:“窦爷见笑了,上不了台面的小菜而已,奴家这就撤下。翠儿,让人上几盘好菜!” “且慢!就这个吧!” “窦爷说笑了。您老身份尊贵,哪能以残羹冷炙款待?翠儿!” “我不介意!”说着话,窦爷拦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