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耳朵竖起来

霍铮继承了他大哥的遗产,顺带也“继承”了他哥那没成功过门的‘小嫂子’他一心为他小嫂子好,转个眼,小嫂子又黏到了他的腿边。小嫂子有一双美丽的眼,那眼睛灵得哦,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小嫂子还有一副软亮的嗓音,总在他耳边唤他“铮铮”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对方是他‘...

第9章
    腿跨进门,却没留意门下的槛,村里人家的门槛设得比较高,霍铮转个身,就听里头传来摔倒的声音。他疾步往里赶,白细趴在地上,被门槛绊倒摔跤了嘴里也没发出任何怪叫,只闷闷地趴着不动。

    嫂子!

    霍铮赶到白细身边,犹豫一瞬,很快把人扶起来。

    白细这一跤绊得狠,普通屋舍里的泥土地面可比草地硬实多了,一跤下来脑袋对准地板一磕,脑门疼,鼻子疼,嘴巴疼,哪都疼。

    白细红着眼睛和鼻头,牙齿磕在唇上咬紧。被霍铮扶进内屋后,他扯了扯对方,倒吸一口冷气才小声说:,铮铮,我好疼啊

    哪里摔伤了。霍铮不方便检查他的身子,白细手指虚虚点在鼻子上方,面颊一鼓,那模样是想哭了。

    这里随他话音刚落,两道温热鲜红的液体从鼻子流出。

    白细是一只健康兔子,做兔子时鼻子可从来没出过血,当即吓得六魂无主,手指头抓紧霍铮的衣摆,悲痛欲绝问,我要死了吗

    第5章 男女之别

    白细一副随时哭崩的可怜模样,霍铮从未与这样柔弱的人相处,不得不沉声安慰他,再三保证,不会死。

    chuáng上的人还在嘤嘤嘤,霍铮头疼不已,嫂子,你在这等我片刻。他一个男人身上没带有gān净的手帕,他的嫂子

    他的嫂子怕是更不知手帕为何物。

    白细眨巴着眼嘤嘤嘤,直到霍铮出去,看不到人背影了才依依不舍收回视线,鼻血这时候还没止住,他嘴巴张开,糊了一嘴的血腥味。

    毛绒绒的脑袋没jīng打采耷拉着,白细绝望的认为霍铮是为了不让他伤心才瞒好意他。

    打盆水短短的时间,白细泪流不止,脑补出很多凄惨的画面,越想越发伤心,不曾料到自己才化出人形不久,就要一命归西了。

    霍铮端着打好的井水进屋,只见白细一张脸被眼泪带起来的鼻血糊得满脸都是,真是好笑又可怜。

    他把木盆放好小心把对方扶起来,白细迷迷糊糊睁眼,见是他,无力嘟囔一句,我还没死啊。

    听得霍铮心感无奈,想告诉对方流些鼻血不会死人,但见白细可怜兮兮地,只摇了摇头,反复告诉他刚才说的话,像是给他一剂定心丸,不会死。

    白细微抬高脑袋靠好,鼻下混着血,霍铮把手掌放到水中浸湿,掌心沾水,一句冒犯,方才开始心无旁骛地在白细额头上轻轻拍打。

    冰凉的井水打湿额头,夜里天凉,白细嘴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身子却乖顺地任霍铮动作。反复沾水拍过额头,霍铮拿起手帕沾湿扭gān,这次他没有替白细擦脸,男女之别,且对方是他嫂子,方才的举动已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冒犯,霍铮心存愧疚,面上不见丝毫波澜,说道:嫂子,你先擦gān净脸。

    白细问:你不帮我擦么?

    霍铮摇头,不可。

    白细只好接过手帕自己擦脸,脸上gān净了,他碰碰鼻子,发现鼻血居然止住。心中一喜,就着坐下的姿势抱住一侧的霍铮,你好厉害!

    他抱在霍铮腰上,抬头看人时眼神亲昵,霍铮脖子都红了。烛火暗淡,倒看不出他的窘迫,他手上稍微用力把白细推开,嫂子,别再这样。

    为何?白细凭着单纯的直觉意识到霍铮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眉眼垂下可怜的弧度,落寞问:为何不让我碰你?铮铮,你讨厌我么?

    他神态纯憨,看上去不像撒谎。霍铮沉下脸,语气加重道:你是我的嫂子。

    霍铮一口一个嫂子,白细的脑袋都要被嫂子弄糊涂了,我的名字不叫嫂子呀,为何铮铮你总这般唤我?我有名字的。

    霍铮背过身,白细见他要出去,急忙开口,我叫白细呀,不叫嫂子。

    他的话说得急了些,乍听过去白细和白惜儿并无分别,霍铮只当他在胡闹,走到屋外把门小心拉上,隔着门,对他说:夜深了,嫂子你好好歇息。

    映在门纸上的影子彻底走远消失,白细失落地盯着门口,不明白霍铮为什么突然间就变了副冷淡的脸色,是他做错了事还是不够听话?他想破脑门依旧百思不得其解,犹豫着想出去找霍铮跟在他身边,又唯恐惹对方生气,纠结过后眼皮再也支撑不住,趴在硬chuáng板卷着被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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