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耳朵竖起来

霍铮继承了他大哥的遗产,顺带也“继承”了他哥那没成功过门的‘小嫂子’他一心为他小嫂子好,转个眼,小嫂子又黏到了他的腿边。小嫂子有一双美丽的眼,那眼睛灵得哦,能把人的魂都勾了。小嫂子还有一副软亮的嗓音,总在他耳边唤他“铮铮”他无数次告诉自己对方是他‘...

第79章
    长侦先生让他们将这些东西送进伙房,书馆每年都将送来的东西让伙房师傅给他们加菜加肉,从哪里来的便回到哪里去,不许人私下带走。

    方子尘jiāo给白细一篮分量不重的蔬菜,他自己则扛着一筐jī蛋和萝卜,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经过道口,遇上以燕雪崇为首一伙人,道口窄小避让不及,几人都撞在一块了。

    jī蛋掉落打在地上,溅出的蛋液弄脏了燕雪崇的软靴。方子尘与白细时常走在一块,燕雪崇老早也看他不顺眼,恰好逮着机会,此地窄小无人看到,又仗着自己人多势众,一巴掌呼到方子尘身上。

    方子尘手臂上挂着满筐的jī蛋,本就是虛软的qiáng撑,被燕雪崇用力一巴掌招呼,竹篮落地,jī蛋纷纷滚落,破碎大半,淌了一地黏稠的蛋液。

    白细赶上来,看到方子尘被燕雪崇一伙人围在道口里推搡,忙把竹筐放在地面,冲上去试图把他们拉开,好声好气进行劝架。

    燕雪崇回头看见他,冷道:正好你也来了。他给周围的人左右使了一个眼色,伙房在书馆较为隐蔽偏远的角落,常人很少会涉足此地,白细这会儿撞上他们,燕雪崇求之不得。

    燕雪崇让几人用力把白细拽到角落,把他往墙上推。

    方子尘瞧见他们不怀好煮,忍着肩膀传来的疼,急急劝道:燕公子,弘扬馆立下规矩不许打人,你这样对白细,夫子会让你离开的。

    燕雪崇愤愤瞪他一眼,我堂堂燕家少爷会稀罕这破书馆?!口气却虚了几分。

    燕雪崇天不怕地不怕,唯独燕父是例外。

    燕雪崇自幼要风得风,肆意张扬惯了,养成一副嚣张性子。而这样一个嚣张的人,却怕极了他爹,燕雪崇是被燕父用竹鞭打出一身血赶进弘扬馆的,此事除了长侦先生,无人知晓。

    燕父一心要将燕雪崇顽固的性子改掉,若他因此被赶回燕家,只怕回去后会被打残半条命。

    燕雪崇禽狠狠盯紧白细,将他压在墙上制牢。掌心高举就要抽到白细面颊时,停在半空的手臂一抖,不得不收回。

    这一巴掌要是下去,他十成会被扫出弘扬馆,回燕家虽然可以保住一条命,但难保那不是一是条残命。

    燕雪崇怒视白细,恨得牙痒痒,你怕不怕!方子尘一旁应和,怕。

    白细不语,被对方用力压着受到威胁,未露出胆怯的神色。

    他直视燕雪崇眼睛,甚至会学以牙还牙,黑溜溜的眼珠一转,学着那日燕雪崇笑话他,道:胆小鬼。

    燕雪崇青筋bào起,眼珠子只差没瞪出来,指着白细的鼻子,你——!

    方子尘捂脸,你两就别吵了。

    他又道:燕少爷,当日的事白细已经给你陪过不是,你乃燕家堂堂的少爷,胸襟宽广,何苦跟我们这些平凡人一般见识,降低身份呢。

    方子尘把燕雪崇捧高的话听上去是那么一回事,可燕雪崇听着听着,怎么感觉还是不高兴。

    焦灼间,西院的一伙学生拎着竹篮涌进来,看到角落有人,靠近了,对他们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燕雪崇担心他们将此事告发给夫子,皮笑肉不笑,顺手抱了白细一下,僵硬地在他肩膀施力一拍,无事,我正与他们叙叙情谊,对吧?

    燕雪崇咬牙,暗道:算你走运。这才松开手。

    白细看也不看他一眼,拉起方子尘就走。

    方子尘忧心忡忡道:白细啊,你回去时一定要嘱咐你那大哥次次接送,免得燕雪崇气不过,花点钱在外头找人暗算你,我看你大哥身子健壮,应该是个能打的。

    白细抱上竹筐,外头街巷传来接连不断的pào竹声,就要过年了,不知道铮铮能不能歇息几日。

    夫子十分关怀馆内学子,因此从年前起,把结束课堂的时辰提早,让大家早点休息,夜时出去游街,感受城内过年的热闹气氛。

    数日来,白细已经识得不少shòu文,王八guī神医授给他的医书能看明白大概,长侦先生学识渊广,在医书方面也有一定的造诣,一些疑难杂症也能探上一探。

    长侦先生依照那《shòu界医术》所记载的病症以及对应治疗方法,竭力传授给白细,白细刻苦勤学,若在外遇到动物,会留心观察,与此同时,黑珍珠灵智渐开,能与白细磕磕绊绊的说上一些话来了。

    长侦先生每日授教的课业结束,白细收拾好东西,与先生作揖道别,他看时辰尚早,霍铮一时串会儿还不能从客栈脱身过来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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