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徒添了许多笑话。倒是叫说书人的生意火了一波又一波。 听闻右督御史莫敏仪府上新得了一块上好的紫檀木。 闻之沁人心脾,延年益寿。 她心中喜欢的紧。 今夜,便去右督御史大人府上溜达一圈儿吧。 二更已过,右督御史莫敏仪竟还未入寝。与他那新得的小妾正行鱼·水之欢。打的难分难舍,看样子,正是酣战时分。 啧啧,到底年纪大了。 干不动了。 松垮的肚皮趴在小妾河蟹的馒头上,气喘吁吁。 小妾夸张做作到不像话的表情,实在是令人乏味。 唉,无趣。 还是正事要紧。 轻轻松松便取了紫檀木小佛像。 这也太没有难度了,着实浪费她上好的天赋。 唉,无趣的很那! “来人啊,走水了!快救火啊,老爷,老爷——” 着火了? 莫非是因为二人酣战之时太过激动,无意之中打翻了火烛不成? 木笙歌看了一眼走水的屋子。啧啧感叹道,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悠着点。 正着守卫松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一袭黑衣没入黑夜,隐入黑暗不见。 木笙歌不知道,在他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目送她离去。 “爷,已经全部处理干净。” 一个肥腻的车夫驾着马车,恭敬说道。 尾随木小姐的玄灵者,已经再也见不到日出日落,山川大河了。 惹谁不好,非得惹到他家爷。不对,是惹到木姑娘。 “恩。” 男子轻应一声,并不在意车夫眼中谄媚的笑意。 随后马车犹如幽灵,消失不见,仿若从未出现。 木府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 绿游匆匆上前,解了木笙歌冻得冰冷的外衣,取出一早烫好的铜制双鱼绕月的捂子。 “我的小姐,您便不能消停消停吗?正值三九,天寒地冻,冻坏了可如何是好?” “你家小姐冰肌玉骨,怎会畏惧这一丢丢冰雪。” 木笙歌两手举起,任由绿游摆弄。 “小姐!” 绿游嗔唤。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这不是好好的吗?” 木笙歌嘿嘿讨好的笑道。 “哼——” 绿游不满,笼起衣服哼了一字。 这丫头,如今胆子愈发大了。 捡到她的时候,还是个胆小如鼠的鼻涕虫。如今一眨眼,也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了。 趁着天色还未大亮,再眯一会儿罢。 酸枝梨木梨花纹的床榻上备了几个热捂子,熏了清幽淡雅的红梅熏香。 木笙歌蜷缩着抱住自己,紧挨着滚烫的铜捂子,却仍旧感受不到丝毫温暖。 该死的冰肌玉骨,到底何时才能找到解药。 年关将至,满打算,其实她也就剩下不到一年的光景了。 来到这世界,从害怕彷徨到接受,最后将这里看做一个古代养成游戏。 悠然游戏天下。 看似活的认真,实则从未将这一切放在心上。 看来,这场游戏,不能顺利通关了。 朦胧进入梦乡,梦中是一片冰雪。 冰雪如鹅毛肆虐,一棵红梅却郁郁葱葱盛放。漫天血红的梅花花瓣飞舞着,与白雪形成分明的对比。 * 路人甲放下茶盏神神秘秘说道。 “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