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之没了命更加凄惨。 司徒莲玉心中惊慌不已,她虽天赋极好,却从未经历实战。 平日里早在她动手之前,早早便有师兄弟替她处理了。 谁让她是天之骄子,司徒世家的大小姐呢! 正当五鬼哭狼嚎吸引了众人目光之际,那师弟乘无人注意,偷偷用树枝捅了捅,瞧着好戏好不过瘾的木笙歌,示意跟着他走。 那师弟原本倒是想着去拉寒夜,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奈何寒夜好似一纯天然无添加剂的千年寒冰,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子冰寒之气。 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着生人勿近。 便也只能退而其次,折了树枝捅了捅木笙歌。 木笙歌会意,拉着寒夜,随着那师兄弟二人悄悄后退。 待得河东九鬼发现几人不见了,怒火冲天,气得锤了一排树木。 而司徒莲玉此时药力渐去,亦逐渐恢复灵力。 “姑娘,勿需担忧。此处乃一阵法,破此阵法尚需一些时间,待在下破了阵法自便可下山了。” 年轻些的少年有些得意的拿出铜镜。 他一早便看出此山布有阵法,只不曾料想此法竟如此厉害,破解尚需一段时间。 他与木笙歌二人微微一笑,以示友好。 “哦,对了,我叫无镜,这是我师兄无伞。” “多谢小公子相救。小女名为林歌,这是我的兄长。” 木笙歌微微一福身子,笑道。 倒是个可爱的小公子,定是不曾见过人世红尘繁杂。 她现下心情好的很,河东九鬼多半已经是废鬼。 司徒莲玉应也惊喜的发现灵力恢复了吧。 只可惜,这一切都是假象。 要不怎的说俗话说得好呢。 宁惹君子,不碰小人。 尤其是木笙歌这般女人中的小人,小人中的战斗机呢。 报出自己的名号,却不提兄长名为何?无伞一猜便知,二人必是私奔。 断崖村这等偏僻不毛之地,如何能有如此风采的男子。 于是露出一副,我明白,姑娘不必多言的眼色。 大哥,这真是误会啊。 无镜在錾铜鎏金镜上不断划来划去,一双清秀眉眼却越挤越深。 分明是深山酷寒,额头却有冷汗襟襟。 “无镜!” 无伞见状不好,一把握住无镜的手,使其与錾铜鎏金镜分离。 “师兄。” 无镜喘着粗气,死死抓住无伞。 他眼含愧疚,略带一丝哭腔,说道:“师兄,是绝阵。” 无伞稍楞几息,嘴角努力扯出一丝笑容。似有不甘,问道:“绝阵?可确认好了。” 绝阵意为必死之阵,却与之死阵又有所不同。 死阵实则为杀阵,入阵者必杀之。 绝阵却并不主动出击,只将其中万物生灵困住,直至死亡。 更加令人恐惧的是,此阵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魂魄。 到死,也逃脱不了它的控制。 直至魂飞魄散,成为它的养分。 “竟是绝阵。” 寒夜小声呢喃。 那人倒是下了血本,如此不惜一切代价。可惜注定是悲剧,永世不能相遇。 木笙歌疑惑问道:“何为绝阵?” 木笙歌成为玄灵者修炼时日尚浅,故而并不知晓绝阵为何物。 那师兄弟两人如同雷劈一般,哀戚之色栖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