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拿起茶盏,心想喝些凉茶。 “哎呀,正巧人家渴了。” 木笙歌抢过茶盏一口而尽,未及入腹的清汤滑落脖颈。 沈衍:这茶盏,他方才喝过了。咽了咽口水,今夜晚来燥热,这蝉果然是闹心的很。 装着一本正经的沈衍:“你怎么过来了。” 木笙歌:明知故问。 “蝉鸣闹心,睡不着,随处走走。哪想,不由得就走到这里了。” 我都表示的这么明显了,你难道没点表示。面对她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儿,若无反应,只能说明三个问题。 一:他不举。 二,他断背。 三:不举且断背。 木笙歌也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一场好端端的色诱的最终结尾会是这样。 两个神仙一般的人,大半夜用自己的功法捕蝉。 木笙歌的天雷奥心决,自然是一电一大把。只可惜杀伤力较大,损伤了好些树木。 沈变态不愧为之变态,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让这些鸣蝉自己个儿,一只只飞入了他的圈套中。 且前仆后继,源源不断,怕是方圆几百里的鸣蝉都飞过来了罢。 和一个变态玩这种游戏。 果然,和变态待久了是会被传染的。 捕了一.夜的蝉,耗费了所有灵力的木笙歌,躺在软塌上,连指头也不想动弹。 枕边的灵种散发出灵气,沁入鼻中。不一会沉沉睡过去,今夜似乎十分入眠。 紧紧绷着的心神,难得放松。 你是谁,为什么总是跳着同一支舞,明明已经跳了上万次,为何还总这样笨拙。又为何总出现在她的梦中? 一如既往,她看不清那女子的模样。 摸着眼角的泪,木笙歌久久出神。 她哭了吗,在梦中,再一次哭了? ------ “小徒无礼,万请衍君多包涵。” 一年岁约莫三十的秀丽女子,身着清灰的长袍,梳着道姑头。她将身后瑟瑟的安雨幻拉出来:“幻儿,快请衍君包涵。” 原是安雨幻的师傅,木笙歌躲在门后不屑一笑,不去同她这个正主道歉,却与沈变态道歉,不知是倒的哪门子的歉,却是有趣了。 看安雨幻双臂俱全的模样,约莫这些日子是去接手去了。 沈衍静静品茶,并不多言,便是眼神也未有一个。只当对面是两具空气。如此冷落客人,倒是符合沈变态的风格。 沈衍扔下茶盏,未及喝完的茶水溅出,有一滴恰巧的就滴在了五露真人的手背上,五露真人吃痛,却未缩手。 她有些尴尬,原以为沈衍应当会给如今的她一些面子,却不料还是同当年一般狂傲。 如今不过一个半废,却还这般自大,若非看在院主的面上,她早就不客气了。 “都是幻儿的错,幻儿那日受有心之人的挑拨,这才误伤了木小姐。” 安雨幻神情肃穆,说道动情之处,眼中似有星光闪烁。 然而木笙歌只想说,在沈变态这种人精精儿面前,你就是个渣,变态半眼就把你看穿了。 任你是白莲花还是小绿茶,统统逃不过变态的法眼。就连她这样的资深白莲老祖,不也没能逃过沈变态的法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