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之路并不远,他们一行几人,走了大半日却还在此处绕圈圈。 这更加坚定了他们的想法,玄灵宝物必在此间。 木笙歌远远听着有人过来,便将那件绿游亲自缝制的单鱼嵌红梅刻丝的面衣披上了。 故而此时露脸的只寒夜一人,这便导致了—— 一群人的目光都叫寒夜吸引,以不可分离之势,牢牢锁住。 天底下竟然有如此美男。 说他美,却又并无女子柔媚之意; 说他俊俏,却又不似那等铿锵汉子。 恍惚中似有一丝轻蔑天下之意。 河东五鬼痴痴呆愣,情不自禁咽下一口口水:“四哥,这次可不许与我抢。” 河东四鬼:“不行,前头那几个都归你,这个归我。” 几鬼争论不休寒夜到底归谁。 木笙歌瞧着寒夜愈发黑沉的脸色,险些笑出来。 就怕伤了寒夜自尊,苦苦忍着,好不难受。 不曾想寒夜的颜,不但吸引了蝴蝶,便连这蜜蜂也招惹了来。 果然,颜值即一切。 无国界,无生死,亦无男女之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时候啊,看对眼儿了,那死活都不是问题。 便好比著名的倩女幽魂。 既然死活都不是问题了,何况区区断背山尔。 木笙歌偷偷总结一句话,好看就行。 好在总算有个尚存一丝理智的大鬼,押了木笙歌二人上山探路。 木笙歌也不反驳,偷瞄了一眼司徒莲玉,便知自己的杰作已然圆满完成。 但若你以为这便是结束。 呵呵,那便是小瞧了木笙歌锱铢必较的小人之心了。 木笙歌装着乖乖的模样,很是主动的伸出手给绑住。 如此看来才更为像是绑架嘛! 只叫她气愤,他们竟厚此薄彼,独独只绑了她,而放过寒夜。 之前那师弟见着他们绑了无辜村女,有些冲动,欲冲上来理论一番,无奈叫他师兄给拉了回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一行十五人,满怀‘激动’的朝着深山希望处进发。 莫问我为何多了一人,须知司徒大小姐须得由婢女搀扶行走的。 河东五鬼举起他的流星锤欲砸向木笙歌: “臭婊.子,这里我们方才分明来过了。你这是故意带着我们兜圈子。” 哪料木笙歌装作害怕的模样后退,叫一颗小小小小的石头绊了脚,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将好躲了一锤子。 “五鬼。” 河东大鬼拦住五鬼,正当木笙歌以为河东大鬼怜香惜玉之时: “莫吓着司徒大小姐。” 毕竟,流星锤锤过的,那都是脑浆迸裂,红白糊糊一地。 “大爷莫杀俺,俺有认真带路。只是许久不上山,有些不大记得路。 大爷莫杀俺啊,俺家中还有三岁小儿和六十老母,哇哇等着俺呢。” 木笙歌用自创的方言,虎的河东九鬼一愣一愣的。 他们大抵也不曾想过,一个农女竟有欺骗的胆量吧。 木笙歌低低呜咽,小心肝却雀跃不已。 河东五鬼,总让她恍惚觉着是乌龟,河东乌龟。 还有那河东死鬼,天晓得,她憋的有多痛苦。 寒夜略一瞥忍得十分痛苦的木笙歌,嘴角偷偷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