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两旁枯树残枝,时不时与她倾诉一番苦闷。将她本就散开的发髻,搅和的如同鸟窝。 好在身为玄灵者,她的皮肉不但更加细腻,且更为结实。 倒是不曾有树枝与她白白嫩.嫩的肌肤来个亲密接触。 只可怜了她一头滑溜溜的头发全然披散开来,一直及臀方才作罢。 隔着一层雾瞧去,却是能与那贞子拜个把子。 只一个从电视屏幕中爬出来,一个却是东倒西歪的在大雾中行走。 她气急踢了一脚,却浇了自己满头白雪花,灌及脖颈中不由倒抽一口寒气。 转眼一瞧寒夜,身为一个病弱公子,却丝毫么有一个病弱公子该有的自觉性。 既不气急,也不狼狈,仿佛如履平地。 一步一步行走,好似是那踏青的贵胄公子。 便是那搓顶在脑袋上的发髻,也不见丝毫凌乱。 若是再有一把折扇,想必便更加完美了。 见木笙歌一脸不平看向他,寒夜忙配合的咳嗽了两下。 我真真是一个病弱公子啊。 “这,这不是——” 木笙歌指着一棵足得三人成抱的枯树说道,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此树下,正当埋着她那可怜的娘亲,七雪柔。 既然已经行到此处,是否说明他们已然走出断崖山了。 绝阵真当这般容易破解? 木笙歌朝着来时的方向看去,那里本应是一片人家。 此时夜深,何以竟无一点烟火。 她尝试着向前走了两步,闭上双眼,耳边无风无声,便连方才天地无镜二人的喘息也听不见了。 木笙歌忽的睁开眼睛,猛然转身。 却哪里还有天地无镜师兄弟二人的身影。 他们,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下三界,可否真有这样的大能者。竟然能够不惊动分毫,便绑了二人。 如若真有这样一个厉害人物,那真真是太可怕了。 真当对上,她恐无一丝逃的机会,直接叫咔嚓了。 此星球共分为九界,而长浩国正是下三界中一国。 上中下三界,灵气由富裕到贫瘠。 长浩国玄灵者寥寥无几,盖因他灵力稀薄。 但九界互为不通,倒也相安无事。 木笙歌深信此事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断崖村向来宁静,为何突然传出玄灵宝物出世的消息。 若当真有宝物出世,一般而言不都应当捂紧了,生怕走漏了风声,叫旁人分走了一杯羹吗? 何以传的人尽皆知? 实乃故意为之。 吸引众多玄灵者来此,目的何在,所谓何求? 再一联想此前莫名消失的玄灵者,木笙歌心下明白,他们应当已全部葬送在断崖山脉,故而未及收拾行囊。 因为,他们根本就没能离开。 木笙歌蹙眉问道:“寒夜,你可曾看见他们如何消失?” 彼时只寒夜与无镜二人一处。 “不曾。” 寒夜浅浅淡淡回答,似乎一点儿也不惊讶二人突然消失,更遑提恐惧胆颤之色。 便如河东九鬼这等胆恶之辈,也不由心生寒意。 寒夜一届文弱公子,为何竟无一丝一毫惧怕,细里想来应当有许多破绽之处。 只木笙歌现下无暇理会,细细揣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