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小子检查完没有啊?” 一遍又一遍的检查,惹得曹昂心里有些不爽。 “这里是宫禁,自然要检查得严密些!” 黄门仆射理由也是很官方,牛逼哄哄道。 “哼!你小子以为我不知道?刚才离开的,莫不是给张让那老匹夫报信去了?” 曹昂故意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果然见对方心里一怔,面色上稍稍闪过一丝惊诧:“果然被我猜中了,那老匹夫莫不是有什么阴谋?” “张中常的事,我岂能知道!” 那黄门仆射心里咯噔一下,忙随口解释道。 “哼!你当然不知道!” “不过......” 曹昂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等会儿我入宫以后,自然清楚,想必张让那老匹夫,现在正在椒房殿吧?” “小爷倒是要瞧瞧,他能不能拦得住我!” 曹昂也是怒火滔滔,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哈喽kitty小花猫吗? 曹昂寻思着。 应该是老曹没有跟张让同流合污,这才引起了对方的报复! 可特么现在老曹接连大胜,气势正盛,张让这傻叼现在对付老曹,岂不是以卵击石? 难道...... 不是因为老曹? 可自己也没有得罪过张让啊! 曹昂正沉思踅摸的时候,不远处走来个宫女,冲曹昂招手道:“曹公子,曹公子~~” “我在这里!”曹昂虽然没有认出那宫女,但从里面出来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你怎么还在这里?娘娘和陛下都快等不及了。”宫女忙道。 “这可不怨我!”曹昂耸了耸肩,“我早到这里了,是他们拦着非要检查,前前后后检查了七八遍,刚才还有人给张让报信,估摸着张让应该在椒房殿吧?” 那宫女倒也没有多想:“曹公子怎么知道?张中常才刚来不久!” 嘚嘞! 果然如此! 曹昂深吸口气。 心说好一条阉狗,竟敢咬小爷! 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活腻歪了! 不过,他面上却依旧冷静,淡然一笑:“宫女姐姐,那我现在能进了吗?” 那宫女招了招手:“赶紧入宫吧!” 曹昂狠狠瞪了眼黄门仆射:“狗东西,现在还敢拦吗?” 那黄门仆射让开条路:“卑职也是职责所在,还望曹公子见谅!” “见谅?”曹昂冷笑一声,“连皇后娘娘的玉蝶都不管用,你小子还敢提见谅?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黄门仆射:“......” 曹昂恶狠狠盯着他:“小满,咱们走!” 马车咕噜噜走过宫门。 没一会儿。 便来到椒房殿。 典满负责卸车,一件件把组合柜扛到里面。 曹昂则来到正殿,那张让果然在一旁伺候着。 他只是瞥了对方一眼,便向刘宏、何钰行礼:“草民来迟,还望娘娘恕罪!” 刘宏摆了摆手:“免礼吧!” 曹昂:“谢陛下!” 不等刘宏开口询问,曹昂故意把玉蝶掏出来:“娘娘,您赐的玉蝶貌似不管用啊,在入宫禁的时候,一个小小的黄门仆射竟然不拿它当回事!” “您是不知道,这组合柜只有两马车,竟然被他前前后后检查了五六次,还说不管是谁,都得接受检查!” 说到这里,曹昂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否则,我早到宫里了,又岂能让陛下、娘娘在此久等!” 何钰脸色骤变,扭头望向那宫女:“竟有此事?” 宫女点点头:“娘娘,臣女去时,黄门仆射耿忠正在检查!” 那意思很明白,确有此事。 何钰勃然大怒:“哼!一个小小的黄门仆射而已,竟敢如此放肆,张中常,这便是你调教出来的部下?” 张让急忙拱手道:“娘娘放心,老臣自会处理这个耿忠!” 何钰柳眉倒竖:“不要让本宫再听到有此事发生!” 张让:“诺!” 刘宏摆了摆手,轻声道:“小曹啊!最近令尊可有家书送达雒阳否?” 曹昂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自然有!自从家父得陛下旨意,要兵入兖州,他三战三捷,在陈留更是灭了五万黄巾。” “哦对了!” 曹昂突然想起了什么:“陛下难道没有收到邸报吗?前段时间,家父应该刚刚送来一封邸报,是东郡大捷的战报,现在兖州黄巾,基本已经被家父搞定了!” “你说什么?” 刘宏眉峰倒竖,腾得起身:“令尊有邸报送往京师?朕怎么从来没有收到过?” 曹昂也是一个愣怔:“这......这不可能吧?家父现在正在东郡等候陛下的旨意,可陛下竟然没有收到邸报?” “朕确实一封邸报都没有收到。” 刘宏懵了,他完全不敢相信,会是眼前这种局面。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曹昂心头的怒火腾得便燃烧起来:“陛下,草民用项上人头保证,家父的确把邸报送往京师了,而且已经送到皇宫了!” “不可能!” 刘宏立刻否定道:“如果送往了京师,必然会到台阁,只要到了台阁,朕又岂能不知?” “小满!”曹昂喊了一声,招呼典满,“陛下,我有人证!” 典满应了一声:“来了!” 曹昂指着典满,轻声道:“陛下,家父当时派人送邸报回京,他一直是跟着的,那个时候应该是陈留大捷,杀了数万黄巾!” 刘宏瞥了眼典满:“你是从陈留来的?” 典满点了点头:“嗯!俺是从陈留过来的,俺爹投靠了曹将军,俺娘、俺祖母现在全都在云雾山庄,俺爹说之前有人刺杀大哥,就让俺保护大哥安全。” 嘶~~~~ 刘宏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扭头望向张让:“张卿,这你又作何解释?” 张让额上沁出一层冷汗,朝皇帝拱手道:“陛下,此事是老臣不查,老臣会立刻派人查证消息来源,必将奸佞之人,绳之以法!” 曹昂顿时大怒,瞪了眼张让,恶狠狠道:“雾草!莫不是有奸佞之人,竟敢背后捅我爹刀子?哪个王八蛋,信不信小爷活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