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腿侯爷家的小甜甜

苏扇前世纵横江湖拿着血汗钱,原本打算带着小金库脱离红尘,过上幸福的咸鱼生活!哪料到顺手救了个可怜的娃,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一朝不慎,重生成尚书家最小的庶女。等等,我是谁?我在哪?等等,你们什么时候大了十八岁?等等,陛下下旨,让我嫁给那个在战场上瘸了...

第 37 章
    而到了新年,家家户户都忙碌了起来,购置年货走亲访友,便是生活淡泊如临安侯,也整日忙得脱不开身。

    除夕前一天夜晚,云沉约了人要晚些回来,苏扇照常打坐完毕,起身灭了暖炉里的火,熄了油灯,正要上床睡觉,夜色静谧里,她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推门的声音。

    隔壁房间自然是云沉的房间,虽然名义上他们是同一间房,但是两张床中间有小门相隔,云沉也从未从这边过来,苏扇总以为那扇门是云沉放着用来阻止她窥探隐私的,所以在云沉那里应该是上了锁的。

    但是她推了一下就推开了。

    隔阂一旦被扯破,空气里飘散着一股血腥味。苏扇按住了门,整个人警觉起来。

    这个时间,云沉本来应该已经睡着了,那该会是谁?

    灯火俱熄,房间内昏暗一片,连半分月光也无,闭眼睁眼都毫无意义。

    苏扇屏住呼吸,听到了房间里喘息的声音,而且……不止一个!

    她慢慢放开了手中按住的门,贴着墙根往某处移动,她手中没有武器,此时后退回房的话,必会有所惊动。看对方能闯进临安侯府,武功必然不差,她不确定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

    这个方向,应该有油灯,应该还有桌椅,不远处,应该是内室,洗澡和摆放换洗衣物的地方。

    苏扇心都吊到了嗓子眼,正要抬手,忽然碰到一个冰冷非常的东西。

    变故在一瞬间发生,苏扇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紧紧桎梏住,对方想要反手把她压制在地。苏扇看出了意图,当即使了个巧劲躲避,也不知黑暗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形,苏扇被一股大力拉到,扑在来人身上不说,还摸了一手湿润。

    两人滚坐了一团,苏扇听到对方闷哼了一声。

    嗯,嗓音有点熟悉。

    她的耳朵着实差劲,愣是连身后跟了人都没听出来,鼻子倒是很灵,这扑鼻而来的血腥味里那股檀香味是一点没错。

    云沉按住了她的嘴:“别叫。”

    苏扇微愣,难道云沉没认出来她?

    烛火燃起,房间里有了一点光亮。四目相对,云沉也愣了,他嗓音暗哑,脱口而出道:“怎么是你?”

    苏扇确认了人,赶忙从他身上起来。她毕竟是练武受过伤的,刚才那一手,再加上这股味道的浓浅,云沉一身黑色衣裳,但深暗有别,明显是大伤口,且血流不止。

    房间里还有一个人,正在把烛火点亮,借着光,苏扇把云沉扶了起来。

    云沉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一身黑色衣裳,在袖口脚裸处收紧,他的鬓发微乱,脸上布着一层细细的汗,一只手借苏扇的力起身,另外一只手按压在胸口流血不止的伤口。

    这时房间里另外一个人点完了蜡烛,走到他们旁边帮忙,苏扇抬眼看过去,整个人如遭雷劈般愣在了原地。

    男人相貌平平,衣服上灰尘伴随着血迹,发髻掉落,一头黑发散落在肩膀,抿着唇,脸色微白,眉眼低垂,气质有些冷淡。他袖子被扯破了,一抬手,露出了手腕上染了血迹的缎带。

    陶先生说:“先扶侯爷去床上吧。”

    苏扇没动,云沉被她双手抓的疼,陶先生抬头疑惑地看了她一眼,苏扇被云沉推了一下,才回过神,听到云沉在她耳边说:“扶我过去。”

    檀香味伴随着他低沉冷静的嗓音,苏扇的理智立刻回来了。她和陶先生把人放到床上,此处光线最为明亮,苏扇道:“把衣服撕开。”然后她转身去旁边的架子上,找到常备的医药箱。

    她的速度很快,甚至说是冷静非常,二十多岁的陶先生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碍事,忙让开了位子,站在一旁打下手。

    苏扇的手很稳,拿着剪刀把云沉的衣服解开。云沉手臂上大概有几处刀剑划伤,胸口被一剑刺中,不深,且偏离了要害,但是要命的是,对方剑锋上有毒。

    来不及清理伤口,苏扇直接包扎止血,对干站在一旁的陶先生说:“去柴房烧些热水。出门右拐到底。别惊动他人。”

    堂堂晋王谋士却被赶去烧水的陶先生:“……”这种熟悉的使唤人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等陶先生走了,苏扇把半昏迷的云沉扶起来,按住他的手腕,渡了一点内力过去。

    高手身体里的内力,各有千秋,有些天生磅礴,有些内敛却深厚,有些不重视打基础的往往外强中干,云沉体内原本深厚沉稳的内力因为毒素而溃散紊乱,苏扇的内力强硬地冲破他的经脉,在他体内游走,云沉仿佛有所感,微微睁开了眼睛,吐出了一口黑血。

    苏扇把人抱在怀里,自己爬上床,道:“不想死就别睡。”

    作者有话要说:

    苏扇:我觉得我可能要掉马了

    ☆、师门三人

    二十八

    等到用内力把最后的毒素逼出云沉体内,苏扇自己也精疲力尽了。陶先生烧好了水提了一桶过来,闻到满屋子比刚才更重的血腥味,他皱了皱眉。

    他上前一看,云沉双唇已经褪去了青紫色,脸色虽然苍白无比,但看样子是解了毒素。

    他身为谋士,常以怀疑揣度他人,当即心里疑惑,这葛思媛究竟是什么身份,医术如此高明,竟然解去了这毒?

    苏扇本就是用了强硬内力逼毒的法子,对人的身体损伤非常大,但她不会医术,如果去叫杜长空,等人赶过来,云沉估计已经凉了,事态紧急,她也是救人要紧。

    苏扇没有下床,直接半跪在床上,和陶先生一起把云沉身上的血迹擦去,然后让人把东西拿去销毁,忙完后发现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苏扇看着对方疲惫困顿的神色,她想了想,问:“请问……如何称呼?”

    陶先生忙道谢:“鄙人乃晋王谋士陶玄。多亏侯爷所救,陶某得以活命。”

    苏扇点了点头,没想到对方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陶先生,她不动声色,道:“隔壁间有个矮塌,先生不妨过去休息片刻,我在这里守着。”

    陶玄点了点头,转身推开了房门。

    苏扇正要下床灭蜡烛,床上躺着的人仿佛诈尸一般抓住了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扯了回去。云沉仿佛抱着个软软热乎乎的东西,撒娇似的蹭了蹭。

    苏扇:“……”

    距离太近,好险好险。

    苏扇无奈低头摸了摸他脑袋,用慈爱的语气安抚说:“我去把蜡烛灭了,马上就过来陪你。”

    对方不情愿地松开了,还抓着她的一只手蹭了蹭才放开。

    苏扇叹了口气,只留了一盏烛火,再度爬上了云沉的床。

    她靠在床头,本该大伤元气的云沉似有所感,伸出双手,抱住了她的腰,还难受地哼了哼疼,苏扇只得轻柔地抚摸他的背脊,低声安抚他。

    她折腾到现在,身体疲惫,精神却好得不得了,大概因为方才受了刺激,一时亢奋。

    刚才那看到陶玄的那一眼,她就笃定不会认错人。陶玄相貌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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