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妆词

注意醉妆词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8,醉妆词主要描写了伶人:女尊国中,如伎子一般,却是女子,以色侍人,被世人唾弃,地位在伎子之下,即使从良,也无人愿嫁,惨淡一生....野史曾记,灼烟国太祖女皇训斥:“伶人籍贱,乃是下品,为天下人所不耻,女子中的败类。”...

作家 心蕊 分類 现代言情 | 50萬字 | 98章
分章完结阅读51
    !”

    綪染望着那双黑宝石一般的双眸,又想起,她与他的第一面,那个望着咏文帝女像的男人,那个一脸悲哀,沉痛的令人心碎的男人。husttest.com命运,果然是不可违背的……

    第七十八章

    “刑部李大人到……”

    “兵部端木大人到……”

    “礼部离大人到……”

    “……”

    一声声传报,从宫门之外就响起了,接着一层一层传入宫内,待到身份核实后,宫内的宫娥们才引领着各位来使、大臣们,有些步行,有些特许乘车,去往今夜女皇寿宴之地——德庆宫。

    一路上,品级略低且相近的官员们凑在一起,一边低声议论着,一边四处张望,警惕的查看四周的环境,以免惹祸,而那些品级高的,一般都在自家的马车里,或小歇,或看书,或准备贺词,当然,也有做一些不能为她人所知的事情。

    今夜,面对着皇宫内如此大的盛宴,禁卫军在此时,就显得尤为重要了,特别是在各个关卡审查的士兵们,都是通过严格筛选的,全部都是直属女皇的心腹,就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在这样一个内外忧患的节骨眼儿上,什么都可能发生,而且只需一夜……

    “站住,这马车怎么回事?没有品级的标志,里面的人统统都下来!”宫门外第一道关卡就被拦下的马车上,只坐着一个马妇,整辆马车上只是画了些许半开的粉色荷花,边角处略微用淡金色的镶边点缀,虽然朴素,但仍显华贵,并不似普通平民所有的。

    “这位官姐姐,这是进宫通文,请过目……”马妇是个瘦高的女人,皮肤显现小麦色,整张脸都被裹在棉帽中,有些不起眼。

    “恩,你们是兵部端木大人的家属?”守门的禁卫军拿过通文,又看了看马妇问道。

    “是啊是啊,呵呵,官姐姐你看……”马妇从怀中拿出一锭银子,趁着凑近的工夫,塞入了守门人的手里。

    “去去去,别来这套,这车里都谁啊?”说是如此,可那锭银子却入了袖袋。

    “呵呵,官姐姐,马车里是男眷,这不……女皇陛下大寿,家眷不是有幸进宫观礼嘛……”马妇搓着手,哈着气,语带羡慕的说道。

    “那刚刚端木大人才过去,你们怎么没随着啊?”守宫门之人还是怀疑的问道。

    “哎……大人一向独来独往,又不喜和家中男眷同行,所以便给了通文,让咱们自己来。”尴尬的一笑,那马妇用一根手指横着擦了擦鼻子,撇开脸说道。

    “男眷?可没听端木大人有娶夫啊?也更没听说端木大人有兄弟之类的,据说,在她之上可只有两位姐姐。”守宫门之人仍是警惕的看着车妇,不肯让行。

    “这个嘛,呵呵,我们是大人的表亲,这日后说不定还能结为亲家呢……”车妇忽然神秘的抿嘴笑过,回头望了眼自家的马车。

    “什么亲家不亲家的,赶紧的,给我下车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守门之人也算是个耿直的,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万一里边儿出了事儿,她的脑袋也别想保了。

    “这……这万万不可啊,这,这里面是男眷,哪里能随意视人的……”车妇这样一听,到是急了,用身体护住车门,挡住了守门之人的来势。

    守门之人一见被人阻挡,也开始不悦,便更是想将车妇挡开,不依不饶道:“什么男眷,我怀疑八成是刺客吧。”

    “这可不能乱说啊,官姐姐,这是杀头的大罪啊!!”车妇似乎吓的腿软,可还是挡住车门,摇头颤声道。

    两人就这么一拉二扯,僵持不下,弄歪了车妇的帽子,弄斜了守兵的盔甲,可还是谁都不能进一步,也谁都不能再退一步,如此来回,守兵眼看就要暴怒,准备真正的强行而过了。

    “干什么呢?”

    憋红了脸的守兵闻听,慌忙松开了揪着车妇的手,上下整理了一下盔甲,昂首朗声道:“禀报大人,此车上之人着实可疑!属下想要验明身份,却被阻挠。”

    禁卫军统领刹沫此时刚刚碰巧路过,原本是想要巡视一下每个门进入的大臣大使们的数量及名册,顺便再检查检查宫门内外有没有特殊的情况发生,可恰恰走到最后一道宫门前,就看到了这场闹剧。

    刹沫很快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看着那守兵,低声斥道:“干什么呢!这里进出的,可都是大臣,贵使,你这般喧闹,至我灼烟国国颜何在?”

    那年轻的守兵双肩一抖,便也明白过来,可再看宫门周围,不但大臣们停住了脚步侧目,连远处的百姓,也纷纷探着头,偷偷小声的议论着什么。守兵见状,头也低了下来,嘴里却辩解道:“大人,可这车确实可疑,并没任何府邸的品级标注。”

    “但,但咱们有进宫通文啊,大人!”车妇一见更大的官儿来了,又听着守兵污蔑,忙是拿出那张因为之前拉扯而弄皱的通文以双手递了过去。

    刹沫拿过通文,仔细的翻看了一下,点了点头,又冲着守兵说道:“通文是真,为何不放人?”

    守兵额头立即冒出一圈冷汗,可还是底气不足道:“她们说她们是端木大人的男眷,但以属下所知,端木大人家里并无夫婿,又无兄弟,所以才……才多问了两句,可这车妇也不让开,里面的人也不出来……”

    刹沫捏着通文,听着守兵的回报,也品出几分味道,所以自然停顿了一阵,心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车门打开,以正其身。但,礼教使然,车内毕竟还是男眷,不可轻慢,于是,一时间,她也两难了。

    “大人,可是怀疑奴的身份?”

    车内之人似乎已经感受到车外的情形,难免疑惑,竟是不顾男子身份,出口问了。只是就是这一声,让在场几人皆是一阵恍惚,只听那声音从厚厚的布帘内传出,犹如冬雪融化,薄冰脆开,又像是黄莺初啼,昙花瞬放,纯净,自然,却带着灵动,听者的心中,似乎都被他所温暖,所感动……

    “大人,奴虽不是什么名门贵子,可也算的上是逸君殿下的远方表亲,所以今日来,即是受端木大人所邀,却也是逸君殿下授意的。”说罢,车窗处伸出一臂,到让周围的人,有些失望了,因为这手虽然不是丑陋,但也有些粗糙,一看便知是做过粗活的,一点都不显贵。

    不过,即便如此,刹沫也对那手中的东西,起了注意,就见那手中拿着块不起眼的玉雕配饰,可再是凑近一看,刹沫的脸顿时严肃了不少,也起了几分敬意,甚至还微微弯腰,似是行礼道:“惊扰了公子,还请公子谅解,今日陛下寿宴,自是要查的紧些,以防歹人预谋不轨。”

    只需这么一句,形式陡然一变,车妇嘲笑般瞟了眼守兵,夸张的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得意洋洋的跳上了马车,又向刹沫点了点头,笑道:“多谢大人了。”

    说完,马车又行,第一道宫门外的小小闹剧,也总算是顺利收场了,可那小小守兵到开始提心吊胆,偷偷自责,而原本同她一起站岗的其他守兵,却都暗暗庆幸,方才没有意气用事,一同拦截马车,差点得罪了贵人。

    “行了,好好守门,今日……你做的没错。”看着自己身边一脸惶恐的小守兵,刹沫笑道,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说:“日后就这么守吧,总要有几个敢拦的人,若是出了什么事,我自会帮你担待。”

    “哈哈哈哈,好个刹沫!”

    小守兵刚要感激涕零,表表忠心,却又被人打断了,但再看来人,她赶忙退到一旁,不敢言语了。

    “镇国候大人,如此这般,可是我国使馆怠慢了?”刹沫脸色一凝,周围的温度,似乎也跟着降低了。

    “哈哈,没有,没有,只是我的男伴没有看过灼烟京城的繁华,我来之前顺带陪他逛上一逛,便没有乘马车,放心吧,我有带护卫,不过在后面而已,很快便来。只是刚巧看到贵国守兵如此尽责,真是钦佩啊……”双手抱拳金棘披着刺金的斗篷,带着一位脸带面纱的男子,从不远处,款款走来。

    “是让大人见笑了,来人啊,备轿,怎可让贵使步行入宫。”刹沫还未转过头,身旁的随行侍卫,立即转身飞奔而去,丝毫不敢停滞。

    金棘眼看那侍卫远去,只是笑着,靠近刹沫友善的说道:“贵国陛下大寿,可真是可喜可贺啊。”

    “那是自然,贵使来访,也是我国的荣幸……”刹沫虚应着,礼貌的回礼。

    “啊啊,哪里哪里,统领大人言重了,我只是区区一介来使,奉我国女皇之命,前来沾沾喜气,这是我的荣幸才是。”金棘看似随意的扫过宫门,望向宫内,与她身后的男子,对视了一眼。

    “啊!来来来,贵使大人请上轿。”刹沫原本还想再客套几句,但见自己的官轿来,便迎了上去,亲自拉开轿门,伸手相邀。

    “这……这是大人自己的官轿吧。”金棘老远就看到禁卫军的标记,不好意思的问道。

    “正是,镇国候大人,请上轿吧。”刹沫微笑,轻点下颌,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诚恳。

    “可,若是我坐了大人的官轿,那么大人自己……”金棘带着身后的男子,走到轿旁,眼望刹沫迟疑道。

    “无妨,来人啊!牵马来!”刹沫毫不在意的一扬手,高声呼道。

    果然,几乎是立刻,轿子右撤,一人牵着一高头大马,步伐稳健的走了过来,金棘微微抬头看着这匹明显是千金难寻的棕红千里马,没有惊叹,也没有赞美,只是转过头,对着身旁的男子说道:“弥,既然统领大人如此热情,那么,我们不如同轿而行吧。”

    男子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紧接着点点头,竟是不等镇国候,先行入了轿门,“呵呵,那么就多谢大人了!”再次致谢,金棘也跟着撩袍而入,坐进了官轿之内。

    “行了,起轿吧,多加小心,这可是尊贵的来使!”故意这么大声说着,刹沫翻身上了自己的红马,稳稳的坐在马背上,看着自己的官轿抬起,平升,远走。

    “大人,这样好吗?”多年来,一直追随刹沫的副统领,不安的问道。

    “你们多派点人……保护!这可是金赤国的大人物。”刹沫冷着脸,一拉缰绳,红马即可碎步前行,副统领也上了马,紧跟其后。

    轿外如何部署,刹沫心中如何复杂,现在可都不是轿内人关心的重点,金棘靠在软垫上,早已收起了笑,恢复了平日里,那份浑厚,那份忧郁,就好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般。但,她身旁的男子,似乎早已习惯。

    “大人,城外400里外,似乎有异动。”男子挂着面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极小的信筒,阅后说道。

    “是嘛,我看那刹沫也不是蠢人,应该能感觉的到。”金棘理了理自己额前的卷发,一时间烦躁道。

    “所以,今夜必会不平,大人,你如此进宫很冒险。”男子将信筒收了起来,侧头不悦道。

    “怎么,她们内斗,还能绑了我不成?”金棘讪笑,不以为意。

    “她们皇室,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为了得到权力,有什么不可能的?”男子翻了个白眼,想要点醒这位胆大的王侯。

    “哈哈哈,若真是如此,也是好事,至少,多了一个我国出兵的借口。”金棘忽然大笑,心中计谋又不知添了几条。

    “随你。”自知劝说无效,男子撑着头,侧向窗边,不再回话。

    “放心,没那么容易伤到我们,何况,我身边有你这个智囊,还怕什么?到是你,从刚刚在宫门口的时候,你就有点恍惚,可是听见前面那马车内的声音?啧啧,真不知是如何的佳人,只可惜了那双手……”金棘见多识广,却也真的没听过如此悦耳之音,到也真的让她挂了心。

    “那双手,不是那声音的主人的。”像是思绪刚刚拉回,男子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怎知的?”金棘双眸微睁,突然感兴趣道。

    “因为……没什么,只是感觉。”男子似是要说什么,可说个开头,便打住了。

    “哈哈哈,不必说也没关系,不过我到好奇,究竟是那马车之内的佳人美,还是我身边这位智囊聪慧之人美。”金棘本就是开个玩笑,但再看男子仍是不再说话,便也不好继续打趣,只能无聊的转过头,又开始想自己的事情了。

    但,男子却仿佛陷入了一段回忆,一段往事……

    “若论美,我不及他的……”

    第七十九章

    寿宴未开,照例各位前来朝贺的官员们,都在兴德宫偏殿中等候传召,这其中品级有别,政见不同,自然往来的圈子也很难一样,所以,偏殿中就分别形成了以左相为首的烟后党,以户部尚书为首的岩君一党,还有以兵部、户部的几位老臣为首的太女党,以及相对比较低调,可表面上支持岩君的右相党。而剩下的就都是些闲散没有权利的小臣,或者类似离文这种,虽是劣迹斑斑,可仍忠于女皇的保皇党。

    大家各自分开,却绝不和别的党派人士有所交谈,生怕被同党之人怀疑什么,所以只有几位位高权重者,为了脸面,才与他党寒暄。但,只是寥寥几句,并无重点。

    大殿内,闲散的小官们也是很多的,她们有些为了尽快升官,而利用此时机会,走近自己想入的党派,等待被其发现,或者干脆厚着脸皮,毛遂自荐,以求步步高升,脱离现状,而剩下的,便大多都是安于平淡,或者自卑懦弱的“不求上进者”了。

    “呀呀,这不是端木大人嘛……真是巧啊,我刚来就看见你在这儿了……”穆清雅端着自己的茶杯,像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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