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妆词

注意醉妆词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98,醉妆词主要描写了伶人:女尊国中,如伎子一般,却是女子,以色侍人,被世人唾弃,地位在伎子之下,即使从良,也无人愿嫁,惨淡一生....野史曾记,灼烟国太祖女皇训斥:“伶人籍贱,乃是下品,为天下人所不耻,女子中的败类。”...

作家 心蕊 分類 现代言情 | 50萬字 | 98章
分章完结阅读50
    没有听清。kenkanshu.com

    “哦,没什么,我是说,女皇若不如此昏庸,也不会奸臣当道了。”男子将纸卷送回,镇定道。

    “那是自然,哎……不是哪个国家的女皇,都像我堂姐的,不说了,不说了,你也回去换衣服吧,今夜你扮为男眷随我入宫。”金棘感叹一声后,严肃的吩咐道。

    “是,大人。”没有半分迟疑,男子应诺道,可脑海里,却忍不住回想起纸卷上的名字……

    綪染?莫非……

    女皇寿宴,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举行寿宴,宴请使者与大臣,而是先是清晨沐浴更衣,庙堂祭天,告慰祖先,再到中午家宴小聚,夫妻同桌,侍君旁桌,儿女同院,以示家和,国盛,万事兴。

    这要是往年,恐怕就是女皇侍君们,最开心的日子了,一般都是早好几天,甚至一个月的时间,就开始打理自己,把自己弄得娇娇嫩嫩,貌美如花,好在这家宴上,映入女皇的眼,也就预示着,在不久的一夜,可以爬上女皇的床。

    只可惜,今夕不同往日,侍君们今年非但不敢大肆打扮自己,反而要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素雅,素净,不带一丝修饰,毕竟,大皇子的丧期刚过,而隐秘的消息中,似乎四皇女也遇难不幸,这要是谁还敢穿上华丽的服饰,就等于送羊入了虎口,就算不被女皇降罪,也会被烟后找个机会,永不翻身的。于是,今年女皇的家宴,也算历朝历代,最朴素的一次了。

    “今儿个,谁没有来?”看着院子里比往年少了一张桌子,女皇习惯性的问着身旁憔悴的烟后。

    “回陛下,逸君说是产后身体不适,就没来了,而其他几位……”兴许是想起自己的养女与大儿,烟后哽咽的止声了。

    “哎……都是朕不好,多话了。”女皇怜惜的搂过自己的结发丈夫,愧疚道。

    “不,不,是臣君的不是,扫了陛下的兴致,恳请陛下准许臣君回宫休息。”带着哭音,烟后红肿的眼眸闪着泪花,却仍没失了礼数。

    女皇抬眼扫视同桌众人,其中包括岩君,怜君,以及君级一下的几位侍卿,侍夫,接着又回头望了眼对面一桌的几位皇女,才叹了口气道:“你回去吧,多加小心,今夜,朕过去看你。”

    “不可,今夜是国宴,陛下也宴请外国来使,身体本就劳累,万万不可为了臣君再多操劳。”烟后情不自禁按住女皇的手,含泪恳求道。

    “你……哎,不要多想,朕说去,定是会去的……芝慧,你亲自送烟后回宫吧。”女皇内心也清楚,她实在也没有办法弥补对烟后的亏欠,而烟后此时失去女儿,也就几乎代表着失去了宫中的势力,她现在能做的,就是保护好他,不让他也跟着遇难。

    “是……奴婢遵旨。”芝慧站在女皇后面,跪地遵命道。

    看着烟后半路离席,众位君侍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了,而与女皇同桌的两位侍君,却显得有些不同,且不说那位拥有两位女儿,即便给女皇下药之事败露,也面不改色,气不喘的岩君,就说那位无子无嗣的怜君,也稳住气,雍容的吃着菜,毫不拘谨,甚至还等到烟后离席后,与女皇攀谈起来。

    “陛下,上次陛下允臣君的事儿,可算话?”

    女皇脑袋里还乱糟糟的,也就心不在焉的回道:“恩?允你什么了?”

    “陛下曾允臣君,说是有想不通的学术之事,可找陛下的殿从相商,可是?”怜君夹了一筷子芙蓉鸡丝,放入女皇的碗中,难得多话道。

    “是嘛?朕诺过?”脑袋又开始钝痛,女皇干忍住,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焦躁。

    “正是,就是上次,我们去探望过……”

    “哼!”还没等怜君说完,岩君看了没看他,鼻子轻哼,继续吃着旁边奴才们刚刨好的河虾。

    怜君侧看他一眼,也没在意,反而急迫的看着女皇,女皇看了看岩君,又看了看怜君,撑住头,脑海里一丝念头再起,便道:“既然如此,朕等会儿再陪你去吧。”

    “啊?多谢陛下。”仿佛脑子里都是那些言论,都是那些古书,政史,怜君开心的又夹起一些菜,放入女皇碗里,稀奇的讨好着。

    “什么?”岩君没想到女皇居然会答应,心里到不是担心女皇对怜君的纵容,反而是担心綪染此时应该已是不在人间,万一女皇得知……

    “怎么了?”早已没有柔情,女皇冷冷的问道,面对这个蛇蝎般的男子,她算是彻底的失望了,但,也只能无可奈何。

    “没,没什么……”不想让自己太过暴露,岩君摇摇头,继续吃了起来,内心也平静下来,心道就算女皇得知綪染已不在锦竹宫中,也没什么不妥,反正不过一个伶人而已,即便消失,也容易掩盖,再说,他如今在宫中,除了忌惮太女之外,已无人可怕,又何惧这个老来夫离女散的老女人呢?

    院中再次陷入沉默,另外一桌上的太女,慢慢吃着碗里的食物,悠闲的喝着小酒,而二皇女火晗雪则是大口咬着羊腿,盯着太女的眼神中,毫不掩盖的鄙夷,那傲视的模样以及藏不住的得意,在太女与火晗霜眼里,都直白的,令人可笑。

    “那,太女姐姐,你说,今夜会有什么好玩的吗?”装作玩心大起,也为了给自己的姐姐遮点丑,火晗霜小声说道。

    “不知道吧,不过听说各国的使臣会来,应该会送些珍宝之类的,给母皇当寿礼。”太女斯文的用帕子擦擦嘴,看着自己的小妹妹笑道。

    “是嘛?那霜儿可要见识见识了。”忽闪着大眼,火晗霜激动道。

    “哼,今夜……有你见识的了……”火晗雪闻后,不屑一笑,又扫了眼太女,挑衅的笑道。

    “是啊……我……也很期待呢……”太女似乎与火晗雪心有灵犀,也淡笑点头道。

    第七十七章

    怜君与女皇在家宴之后,便直奔锦竹宫,女皇一路上都很矛盾,也有点后悔,不该在用膳时一时糊涂,应了怜君,毕竟她现在还不知,应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綪染,以及该对她说什么,甚至她连自己到底还怨恨与否,都弄不明白了。

    “陛下,臣君觉着那殿从的言论很有意思,上次殿试,圈的那人,也很有趣,自从读过她的卷子,臣君眼界也开阔不少,重商虽不实际,可也还是有可用之处的。”与女皇不同,怜君坐在一旁,想起那些有趣的理论,便侃侃而谈起来。

    “怜君……”女皇忍不住打断道。

    “陛下?”怜君眨眨眼,温和的回道。

    “你,没有想过,这皇位吗?”女皇靠在软轿的叠被上,疲惫的问道。

    “这皇位一向都是女子所坐,何况又是火氏之女才可上位,臣君想有何用,再说,臣君只是喜欢那些个治国之道,或者奇论怪点,甚至是她国风俗之类的东西,对真正治国,没有兴趣。”怜君自是聪慧的,马上理解了女皇的意思,摇头说道。

    “你应该生个女儿。”揉揉额头,女皇第一次与怜君谈到这个话题。

    “呵呵,生个女儿做什么?让她淌这浑水,把她的良知磨灭,还是成为别人的标靶,臣君替她收尸?或者说,拉臣君的母亲下水,再搅一局吗?”怜君笑着继续摇头,颇有庆幸之意。

    “怜君,你太聪明了,只是,朕以往无法关心你,你该懂……”女皇不在乎怜君的直白,她现在急迫的需要别人对她真诚,对她说实话,而怜君,就是那个最适合的人选。

    “臣君明白,就算陛下说,陛下对臣君没有一丝儿女私情,臣君也不会怨,这就是命,臣君虽然学过人定胜天的道理,可还是明白,天道不可逆的事实,臣君进宫是必然,而陛下为了朝堂平衡,不宠不弃臣君,也是必然,所以……臣君与陛下只能为知己,却不能为夫妻。”一针见效,几乎说的女皇哑口无言,怜君狡黠的笑着回道,而女皇只能三叹之后,默认了。

    “不过,臣君到觉得,叶殿从对陛下到是真心。”怜君看女皇又不言语,也不心惊,反而更加大胆道。

    “你又知道?”提到綪染,女皇的心脏莫名紧缩了一下。

    “臣君听说了,那人是烟后找来的,是个……嗯……伶人,不过,以她的才华,居然埋没在那种地方,真是可惜了。但是,以臣君男子之见,她完全可以成为一个小人,一个两边讨好的奴婢,可臣君见过她,也知道她为陛下所做之事,便明白,她的不同。”怜君靠在软垫上,像是回忆了什么,转头真诚道。

    “是嘛?朕也明白,她并没有害朕,甚至很多时候,都在帮朕权衡利弊,比如这次殿试,她就帮朕选了良材,而非世家女。”原本就在内心里隐隐明白綪染的好,又渴望她的怀抱与温柔,女皇在怜君的一番话,就越发觉着綪染的真心与不俗。

    “是啊,臣君也觉着她其实并没有替烟后得到什么好处。”怜君赞同的点点头,接着又道:“何况书中又道,真情莫问出身,男子与女子有情都是如此,那何况女子呢?陛下,有时候无路之时,只要多多看看周围,也有可能峰回路转的。”

    女皇就觉脑海里什么东西咔哒一下碎开了,头也顿时不痛了,那些焦躁,不耐,以及怒火,也都跟着烟消云散,消失不见了,这就仿佛是拨开云雾,豁然开朗一般。

    “怜君,朕……该谢谢你。”

    怜君却温婉笑道:“知己知己,何必言谢。”

    “朕……也只有你们了……”女皇由衷的说了一句,甚至觉着轿子太慢,心开始急迫的想要见到那个,最真心待她的人了。

    “陛下,臣君受不起啊……”怜君似笑非笑的将头偏到另外一边,原本睿智的眼眸也暗了下去……

    锦竹宫门前,早早的就跪着一人,身着雪白锦面短袄,下身一袭雪白狐毛厚裙,可仍挡不住冬日里的寒风,两只雪白的耳朵,早已通红,一双手也肿胀起来,可她仿佛没有察觉,依然跪着,直到女皇与怜君的软轿停在宫门之外。

    “綪儿!”女皇一掀轿门,便看到风中的人儿,几乎没等轿子停稳,便一冲而出,一把将地上的人儿抱紧了。

    “陛下……臣,哦,不,草民……”綪染咬着唇,哆嗦道,泪一撒而出,沾湿了睫毛。

    “綪儿,你怎么跪在这里?里面的人呢?没人伺候你吗?来人啊!人呢!”女皇握着綪染冰冷的双手,用力搓着,想帮她恢复温暖,只是越搓,越觉着怀中的人儿柔弱,心中怒火又起,心疼的大骂道。

    怜君这时也从软轿中下来,眼看着面前两个拥抱的女人,嘴角一直浮现出一丝笑,接着走上前去,小声道:“进去说吧,这里人多口杂,何况,叶殿从的身子也不好。”

    女皇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抱起綪染便往里走,綪染将头靠在女皇肩膀之上,回望怜君,却见怜君用着口型说道:别忘记,我们的约定。

    綪染眨眨眼,笑了……

    女皇寿辰,又因怜君一袭话,茅塞顿开,就像是找回丢失已久的自信与自负,整个人都精神焕发起来,现在美人在怀,还能确定她的真心,女皇整颗心都在雀跃,也更是将情锁在綪染身上了,就如同溺水之时,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当然,就算她今日兴致高昂,也还没昏头,至少綪染与怜君不会让她昏头,起码晚上寿宴,綪染还是不能陪同的,因为想必她的身世也早已成为朝中甚至各国的笑柄,若是她在国宴上出现,那么也等同让女皇丢尽了面子。

    于是,商量再三,女皇决定,再次让綪染偷偷转入灼天宫,并且由怜君一路陪同,以防万一,綪染与怜君当然不会拒绝。

    “你确定,今夜太女会有所行动?”女皇前脚刚走,綪染就恢复往常,与怜君躲在内室说话,让他的随从在外收拾东西。

    “五殿下的话,染也有疑吗?”怜君拿着一本书翻看着,淡淡的说道。

    “不,我是担心,闹得太过……”綪染拿着手炉,反复搓着。

    “太女等不下去了,可我想,二殿下也没什么耐心。”怜君翻了一页,继续说道。

    “可若是这么等下去,太女应该有机会成为女皇陛下吧。”想起那个阴森森的女人,綪染哈了口气,缩缩身体道。

    “她的野心不小,而且疑心病不小于女皇,哼,她那点事又被女皇知道了,近期女皇也有一些动作,她肯定是忍不住了,若是再不动手,太女恐怕就要换人了。”怜君好笑的看着已经缩成一团的女子,摇头说道。

    “是啊,三个孩子,其实都不是陛下想要的……”綪染与怜君对视,叹道。

    “所以,陛下不可以有事……起码,不能再她有继承人之前有事……”怜君放下书,走到綪染身旁坐下,略带暧昧的替綪染将头发挂到耳后。

    “火晗霜不该找你的。”想起那个还略显稚嫩,却一肚子野心的少女,綪染握住怜君的手,笑道。

    “她也不该救你的,甚至忤逆了她的父亲。”怜君看了眼,被綪染握住的手,颇为火晗霜遗憾道。

    “我们,不过是想要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綪染放开了怜君,收住了笑。

    “你确定我信得过吗?”怜君用另外一只手,握住綪染握过的那只,坏坏的追问道。

    “我可不敢违背知道我底细的人,特别是你们预示一族……”綪染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的沮丧。

    “可我喜欢和拥有神之手的人合作,而且,会有很有趣。”怜君站起身,又回到原来的桌位上,拿起了刚刚未看完的书。

    “即便有可能与你母亲为敌?”綪染冷笑道。

    怜君微楞,终于不笑了,“没错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