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竹侧君和我在一起,自然是有人服侍,我想用不上他,就让他和下人们在一起了。wanben.org” 楼漠白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竹笙似乎也感觉到了,太女瞧着楼漠白瞬间就变的神色,也是讷讷的说不出话来,自己这个行为的确是越距了,毕竟竹笙并不是她什么人,说撑着了她唤竹笙妹夫,而插手管竹笙的事情就太不应该了。 “大姐管的事情未免太多了一些,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大姐代为照顾小竹三妹感激不尽,不过不该管的大姐还是不要插手了。” 太女点点头,“三妹也别恼,这件事情是大姐做的不对,这就立刻让那个小子回来。” 楼漠白听到太女这么一说,也是缓和的神色,太女的心思她岂能不清楚,有小叶在她还怎么接近竹笙? “大姐如果没有事,还是回去休息吧,我也累了。”楼漠白淡淡说着,牵着竹笙的手往床边走去,太女一时愣在了原地,就这么看着两个人走到了床边,刚刚压下的无名火又蹿了起来,她想大吼你别碰笙儿,离笙儿远一点!然而现在该走的是她,该远离的还是她…… “大姐还有事么?”楼漠白让竹笙坐在床上,笑盈盈的看着他,直到把这个小竹子的脸看的通红这才移开目光,感觉到太女还没有走,楼漠白微微回头,问了一句。 “三妹也早点休息,大姐不打扰了。”太女说完,微微拂了一下袖子,黑眸看了一眼竹笙,继而转身离去。 太女离开屋子之后,楼漠白去门边,把门小心的关好又返回到屋子里,看到了坐在床边脸色通红的竹笙,楼漠白不禁兴起了几许逗弄的心思。 “你是不是太不拿我这个妻主当回事了?和太女如此的纠缠不清?”楼漠白故意压低了声音,果然看到了竹笙一副既委屈又无奈的神情,那双大眼睛惊慌的看着自己,嘴唇动了几下,但是又说不出话来,这幅着急的模样着实取悦了楼漠白。 “哈哈,逗你的,我知道你的,你和大姐什么事情都没有。” 竹笙一愣,看到楼漠白眼角都是笑意,也是知道她故意作弄自己,不由得狠狠瞪过去一眼,眼神又黏在了楼漠白身上,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了。 楼漠白的消失的确吓坏了竹笙,吃不下睡不下这都是小事情,最要命的是一旦入睡那个恐怖的梦就会袭来,楼漠白浑身浴血的模样一遍又一遍在那个梦中重演,有多少次竹笙是哭着醒来的,有多少次他不敢入眠,即使黑着眼圈面目憔悴也是不敢入睡,他怕,他怕梦到那个景象…… “好了,你先睡吧,我出去一趟。”楼漠白支开了窗子,看了看外面,看到隔壁太女房间的灯已经熄灭,这才稍微安心了下来,刚要起身跃出去,自己的衣襟被人一个用力的拉扯,楼漠白差点脚下不稳跌过去。 “你要去哪儿!不管你去哪儿,带上我好不好……”竹笙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眼明手快的拽住了楼漠白的衣襟,将她扯了回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楼漠白,这幅神情就犹如一只即将被抛弃的宠物,充满期待的看着主人,祈求她能留下自己。 楼漠白被这样的眼神看的有些心发软,不禁无奈的叹息,“好吧好吧,那就一起吧。”竹笙一听,立刻展颜微笑,本来消瘦毫无光彩的小脸在此刻却焕发出一种别样的神采,楼漠白不禁暗叹,她那个世界女人因为爱而美丽,在这个国度,想必男人也是同样的道理。带着竹笙也好,万一太女再有什么想法,放竹笙一个人留在这里也是太过危险,还是带在身边吧。 两人的房间灯火在下一秒被吹灭,整个泉州太守府上彻底陷入了宁静之中,不一会儿,竹笙的房间里,窗户支开来,一道黑影轻巧的跃了出来,接着是另一个有些笨拙的身影。 “漠白……帮我一下……”竹笙的身子笨拙的想要爬出窗户,尽量动作小心翼翼,就怕弄成很大的声响,楼漠白好笑的看着竹笙别扭的动作,让一个大家闺秀来跳窗户,这也算是为难竹笙了。 竹笙的脸颊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粉嫩嫩,一双大眼睛害羞的看着楼漠白,楼漠白则是使劲儿憋住自己的笑,伸手将竹笙拽了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楼漠白一脸笑意的看着衣服有些狼狈的竹笙,手臂在他的腰间一揽,轻轻一勾,竹笙整个人就靠在了楼漠白的怀里。 竹笙的脸又似乎更红了一点,整个人就如一只乖顺的兔子,乖巧的靠在楼漠白的怀里,双手禁不住抓住了楼漠白的衣襟,楼漠白轻声一笑,脚下轻点,就带着竹笙凌空飞了起来。 几个起落,两人就走出了太守宅院,楼漠白单手把竹笙的腰又扣的紧一些,借着风声在竹笙的耳边低语,“你可是要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竹笙一听,立刻紧张的抓的更紧了,楼漠白哈哈一笑,竹笙知道自己又被作弄,小脸一红,埋在了楼漠白的胸前,娇嗔的埋怨一句,“坏死了!” 楼漠白被这苏苏麻麻的一声埋怨惊的差点没掉下去,赶紧稳住了自己的身子,这女尊国最为正统的男人竹笙,如此小男人的一面自己还真是有些受不了呢…… 一路带着竹笙往易宅飞去,楼漠白几乎感觉不到怀里竹笙的重量,竹笙原本就很轻,本来临行那段日子补回点肉,现在倒是又瘦了回去,而且是更瘦了。 “竹笙,我在或不在你都要把身体照顾好,知道么?”楼漠白异常严肃的在竹笙耳边说着,竹笙沉默了半响,终是点点头。 几个起落,两人飞进了易宅,楼漠白抱着竹笙落在了自己和裴逸所住的小院子,落地之后轻轻的放开竹笙,执起他的手腕,竹笙不解的看着楼漠白。 楼漠白微微屈起自己的小手指和竹笙的扣在一起,两人尾指相互勾着,显得亲密异常,“竹笙,这是我和人约定的方式,你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如果违约的话,就会失去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竹笙愣愣的看着自己和楼漠白相互勾着的尾指,乖巧的点了点头,楼漠白见了这才满意的笑笑,松开了手指,还没有推开门,屋子里面的人就已经替她打开了,裴逸穿着里衣站在门边,对着楼漠白露出了淡雅的笑容。 “王爷总算是回来了。” 楼漠白笑笑,竹笙见到裴逸居然也在,不禁高兴的走了过来,“裴侧君你没事,太好了!” 裴逸对着竹笙淡雅一笑,“看到竹侧君也安好,我也很高兴,外面有点凉,快进来吧。” 竹笙笑着走了进去,楼漠白也是走入屋子,把门关好,裴逸见到竹笙的第一面就是手指搭上了竹笙的手腕,过了一会儿,裴逸颇有些责难的对竹笙展开了教育。 “裴侧君的身子又虚弱了很多,这段日子饮食休息也没有做好,真是有些浪费王爷前段日子的苦心啊。” 竹笙坐在那里,轻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楼漠白见此不禁插上一句,“别怪他了,这段日子他也是担心我,我再给他补回来!” 裴逸缓缓勾起唇角,在竹笙和楼漠白之间看了一眼,“王爷也是会心疼人的么。”这一句打趣的话,让竹笙更加羞涩不安,楼漠白则是有些僵硬的扯扯嘴角,站在那里别扭的笑了几声。 这一个夜晚过的倒也特别,裴逸和竹笙在一起说了不少的话,无非就是问问对方生活的如何,裴逸向竹笙诉说了自己和楼漠白掉入悬崖的惊险过程,裴逸似乎也有些坏心眼,竟然滴字不差的向竹笙叙述个遍,整个过程自裴逸的嘴中讲出来可谓是惊心动魄,楼漠白在一旁听的也是津津有味,暗叹原来裴逸也有说书人的天分。 竹笙听的是这个紧张揪心,小脸随着裴逸的话语不停的变换着神色,说到惊险处脸色不由得白了好多,小手也是抓紧了自己的衣服,紧张慌乱的模样让楼漠白看的都有些心疼。 “好了裴逸,事情没你说的那么紧张,我们现在不也都平安么。”楼漠白实在是忍不住了,总觉得裴逸在欺负这单纯的小竹子,裴逸暗自笑了几声,也是把余下的事情轻描淡写的就说过去了。 竹笙听完松了好大一口气,楼漠白好笑的看了看,“倒是你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 裴逸也是安静了下来,专注的看着竹笙,虽然州才不排除他是有点恶作剧的嫌疑,不过也是真的很想知道竹笙这段日子的境况。 竹笙坐在那里,僵硬的扯扯嘴角,这才缓缓说出自己这段日子的处境,包括太女对他的霸道,包括太女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楼漠白和裴逸都是静静听着,楼漠白似乎早就预料到一样,没有太大的波动起伏,倒是裴逸,一向沉稳如水的裴逸微微有些怒了。 “太女这是要和王爷撕破脸么?”听完竹笙的讲述,裴逸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声音也显得冰冷许多。 “太女要是和漠白真的撕破脸,漠白该怎么办?女皇会帮着漠白么?”竹笙有些担忧的看着楼漠白,生怕她会再有什么事情。 楼漠白缓缓的摇摇头,裴逸开口道,“女皇会帮着王爷?竹侧君,不要奢望了,女皇如此宠爱王爷还让太女稳坐如山,这也就说明了女皇的心思,她到底会帮着谁。” 竹笙听到这话,沉默了。女皇会帮着谁,显而易见了,如果连女皇都不帮着漠白,那么自己的母亲,就更不会站在漠白的这一边…… “这个问题不要去想,就算太女想要和我撕破脸,现在也不是好时候,等到她登上那个皇位的时候,才是撕破脸的最佳时机。” 竹笙听了眼神瞧向楼漠白,“到那个时候,我们该怎么办……” 楼漠白笑笑,“那个时候啊,或许要归隐田园也说不定啊。” 裴逸和竹笙听到这话,都是浅浅一笑,两人的黑眸里都是透着一股坚定,不管你去哪儿,我都要跟着你! “对了,上官侧君和兰儿呢?他们没和王爷碰上么?还有王爷的好友易念思?”竹笙想到了其他几人,不由得担心的问了一句。 “我们走散了,我也很想找到他们,不过凭绝和兰儿的武功,还没人能够伤的了他们,倒是念思……我比较担心。”楼漠白说着,只是期盼寻找易念思下落的那两个凤骑兵能够给她带来好消息。 “上官侧君他们一定会没事的。”竹笙乖巧的笑了笑,对于上官绝和兰儿的武功他也有着很浓的信心,他们两人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竹笙坐在桌前,禁不住环顾了一下这个屋子,想着刚才楼漠白带着他凌空飞进来的一路景象,竹笙不禁好奇的问了一句,“这里就是那位易小姐的家,家境也算是颇为殷实。” 楼漠白笑笑,并不打算多解释什么,裴逸忽然有些疲倦的打了一声哈欠,身子站了起来,“王爷,我有些累了,先去睡了。” 楼漠白颇感到有些惊讶,也是点点头,裴逸也是毫不造作的往床边走去,撩起帐幔就躺在了床上,看样子似乎真的很累。 屋子里面就只剩下竹笙一人,楼漠白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裴逸,不想打扰他的休息,自己并不是很困,也就悄悄的推开门走了出去,竹笙看到了楼漠白走出去,咬咬嘴唇也是跟了出来。 “漠白。”竹笙轻声唤着,楼漠白微微转身,“你怎么也出来了?要是累就去休息,可能要委屈你睡一下软榻了。” 竹笙摇摇头,走到了楼漠白身边,清冷的月光涂抹在竹笙的小脸上,本就苍白的皮肤似乎有些反光,“我不累,也睡不着,这些日子习惯了。” 楼漠白不再说什么,只是悠悠叹了一声,看来自己以后还真是不能出事,这一出事倒好,裴逸、竹笙,都是要死要活的…… 竹笙静静的看了楼漠白一会儿,终于是问出了潜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脸颊微微染上了红色,在这片夜色中煞是好看。 “漠白……你有没有和裴侧君……” 竹笙支吾的问话楼漠白虽然挺清楚了,但是没明白意思,“我和裴逸怎么了?” 竹笙一愣,脸上的红色不由得更为加深几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你有没有要了裴侧君!” 楼漠白的一句没有硬是卡在了喉咙里,她和裴逸两个人虽然没有在身体上发生直接的接触,然而已经算是很亲密了,毕竟那几个夜晚他都是那样取悦自己……那个一向清冷无求的侧君竟然会那样取悦自己,楼漠白想到这里不禁没了声音。 竹笙见楼漠白没有回答,不免抬头去看她的神色,发现她似乎是在想事情,竹笙的心微微一疼,看来裴侧君也是漠白的男人了,只有自己…… “没有,我没有要他。”楼漠白悠悠的吐出一句,这是事实,两人没有发生关系,虽然已经无限接近,但是没有发生就是没有发生。 竹笙猛的一抬头,发现楼漠白的神情有些冷,似乎变的有些不开心,虽然心里有一些小开心,但是竹笙还是收起了喜悦的神色,只在自己的心里偷偷开心一下。 这个问题也没有再继续,楼漠白静默不语,竹笙也是默默无言,两人在清冷的夜里站了有一小会儿,楼漠白轻轻转头,“外面太冷,你还走进去吧,该休息了。” 竹笙原本想摇摇头,但是最终还是轻点了下脑袋,楼漠白把他送回到门边,示意他进去,竹笙问道,“漠白不进来么?” 楼漠白摇摇头,“不了,我并不困。” 竹笙不再说什么,听话的转身进去,楼漠白把门关好,再度来到了院落里,凝眸仰望着寂静的夜空,脑子里是一片空白。 原本空气中缓慢流速的空气突然之间起了变化,楼漠白的身体下意识一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