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夫

注意缠夫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83,缠夫主要描写了从很远的地方似乎刮过来一阵刺骨的冷风,楼漠白只感觉到浑身上下传来一阵透心儿的冷,那冷仿若蔓延进了骨髓深处,楼漠白浑身的肌肤都忍不住瑟缩起来,汗毛倒竖,她禁不住在想,自己的家有这么冷么?楼漠白动动眼皮...

分章完结阅读19
    会到舆论的可怕,明明子虚乌有的事情,倒被传的像真事一样。yinyouhulian.com

    “本王不想再听到这样的传言,让底下的人嘴巴闭紧点!不然都跟本王滚出去!”这古人一天不碎嘴,是不是就难受到不行?女尊国的男人果然有三八的潜质!

    长袖一甩,楼漠白有些怒气的离开书房,管家在后面点头哈腰,擦去了额头的汗水,还好还好王爷不喜欢女人,这要是喜欢上女人,她可怎么向女皇交代啊……

    正文 章四十九 竹笙的荷包

    关于楼漠白喜欢女人的猜测一瞬间就销声匿迹,下人们都不敢再多言一句,今夜又是一轮明月高挂空中,星辰璀璨,楼漠白一路行来,身旁跟着点着灯笼的男侍,仰头望着闪耀星空,楼漠白惬意万分,这是在她的世界看不到的美景,那些颗星辰早就被灰尘蒙住了光辉,而在此刻,隔着亿万光年的星体却如尽在眼前一般,很是美丽。

    一路欣赏着美景很快就达到了地方,楼漠白看着眼前青葱的翠竹,心底有些怪怪的,挥退了引路的男侍,楼漠白独自一人踏入了竹园。

    说到竹笙,自从那次在桃树下离去之后,再次见面楼漠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没有了先前的热忱,两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墙,楼漠白也没多往心里去,毕竟他怎样对自己都和自己没关系,只不过原本还想和他友好相处的念头又被压在了心底。

    楼漠白望着竹屋,不禁摇头叹气,这男人,还真是情绪多变啊。

    伸手轻推竹门,楼漠白踏步走进去,小叶立刻迎了上来,楼漠白点点头,就看到了内室里面正坐在椅子上的竹笙,走了过去。

    竹笙抬眼看了楼漠白一眼,没说什么,身子连动都没动,楼漠白微微挑眉,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抬眼望去,他似乎是在绣着什么东西。

    “你在刺绣?”

    竹笙恩了一声,似乎很不愿搭理的样子,楼漠白也知道自讨个没趣,也不再多话,小叶走了进来,为楼漠白端来了一杯香茶,看着竹笙刺绣的样子,不禁捂嘴笑了。

    “小叶在笑什么?”既然竹笙不愿意搭理她,那么她还是识趣点找个别人搭话吧。

    小叶又是轻笑一声,竹笙抬起头来,似乎瞪了小叶一眼,楼漠白看的疑惑,不禁更加好奇,小叶站在一旁,语气轻快的说道,“侧君正在秀荷包呢。”

    楼漠白一听,眼神扫向竹笙手中的东西,原来是荷包……小叶见楼漠白不说话,忍不住问了一句,“王爷不问这是绣给谁的么?”

    竹笙猛然抬起头,白皙的脸庞似乎有些泛红,楼漠白看了一眼,然后对上小叶带着笑意的双眸,顺着她的话问了一句,“绣给谁的?”

    小叶刚要开口说话,竹笙的话就含羞带怒的冲了过来,“小叶你个坏小子,再多嘴自己掌嘴巴!”

    小叶立刻闭嘴,只不过嘴角的笑意不减,眼神看着楼漠白,那里面的暗示让楼漠白有些疑惑,莫不是这荷包是绣给自己的?刚想到这里,楼漠白就止不住唏嘘,她不会自恋到这种程度,只不过眼神再度看过去,竹笙似乎是有些羞恼,红着脸喊道。

    “看什么,不是绣给你的!”话语带着恼意,脸上泛着红晕,楼漠白看的心里直冒问号,他这个样子又是什么意思?如若不是知道他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的竹笙还真是有让她误会的嫌疑。

    嘴角勾起,楼漠白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恩,我知道不是绣给我的。”

    竹笙一愣,脸上似乎有些尴尬,小叶在一旁也似乎有些着急,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又不好开口,竹笙低下头去,针还在手里,只不过每一下都狠狠的戳进荷包里,似乎发泄着怒气。

    “那是绣给大姐的吧,绣完之后交给我,我会带你交给她。”楼漠白端起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正要感叹这茶不错,迎面就扑来一个黑影,想都没想伸手接住,握到的竟然是一个刚成型的荷包。

    楼漠白有些疑惑的望过去,就看到了竹笙闪着怒火的双眼,小叶在一旁神色紧张,只是不敢开口多言。

    “好,好!楼漠白,你既然这么讨厌我还在这里做什么!”竹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青色的衣衫帖服在他的身上,楼漠白细细看去才发现,不出几日,这男人似乎瘦了一圈。

    “你在生什么气?”把荷包握在手里,楼漠白也站起身子,走到竹笙的面前,把荷包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楼漠白开口,“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

    竹笙面色一窘,小叶早就默默走到了外室,把空间让给了两人,楼漠白站在竹笙面前,又细细的看了几眼,这男人果然是瘦了许多。

    “你看我做什么!”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竹笙微微转过头,脸颊又有些红了,楼漠白叹口气,“才几日没见,你似乎是瘦了。”

    竹笙的心猛然一动,小脸情不自禁的转了回来,看到楼漠白眼里的关心时他的心湖不由得波荡了几下,“你还知道关心我么……”喃喃低语着,竹笙只觉得由心底涌出了一种恬淡的感觉,让他欢喜不已。

    “当然关心,你可是大姐喜欢的人,你要是有差池,大姐可是要怪我的。”楼漠白话中带笑,她的本意是要告诉竹笙太女对他不是无情,两人有在一起的机会,原本以为竹笙会开心,没想到却对上了一双噙着水雾的双眸。

    楼漠白有些晕,竹笙她是越来越搞不懂了,他到底哭什么?难不成是太感动了?

    竹笙噙着一双水眸不说话,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楼漠白,刚才的一句话让他的心揪的死紧,刚才涌出的恬淡早已经化为苦涩,让他整个人都为之瑟缩。

    “我知道你一心想着的只有大姐。”楼漠白淡淡的说着,“我也知道你根本就不愿意嫁给我。”

    竹笙听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疼很疼,然而那令他疼痛的话依然响起,“竹笙,我会让你和大姐在一起,你们……”

    “够了!不要再说了!”竹笙按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喊了出来,不要再说了,他不想听,不想再听了!这明明是他已经认定的事实,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为何让他这般痛苦!

    正文 章五十 我想休夫

    竹笙的神色尽收眼底,楼漠白微微撤身,转身背对竹笙走到窗户前,负手而立,眼神幽幽望着竹窗外面,外面夜色浸染,绿色深然。

    “竹笙,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楼漠白嘴角微勾,隐含一抹自嘲。

    竹笙听闻只觉得心头什么东西被瞬间戳破,里面爆涌而出的真相让他无力承受,仿若心底最私密的东西被人直白的摆在眼前,他无法接受,也不能接受。

    “喜欢你?是在说笑话么?”楼漠白没有转身,不用看她都知道竹笙现在此刻的表情,心中并没有波澜,她只是在和竹笙划清界限。

    “这样甚好,你还是喜欢着大姐,我知道这点就够了。”楼漠白转身,一脸淡然的笑,竹笙看的有些恍惚,这张平凡五官的浅淡笑容让他的心口紧缩。

    “你休息吧,我走了。”往竹门走去,楼漠白脚下步子没有丝毫停顿,看的她走的如此洒脱,竹笙只觉得心头一阵后悔涌出,张口而出就要喊出她的名。

    牙齿死死的咬住嘴唇,竹笙站在原地,红唇几乎要咬破他也一声不吭,看着楼漠白的身影消失在竹门之外,竹笙这才缓缓松开。

    一滴鲜红的血液自唇角溢出,缓缓渗进口中,一股腥气和苦涩霎时填充,竹笙脚步虚浮的往床铺走去,身子如脱水一般倒了下去。

    黑眸凝望某点,脑中却是那淡笑的平凡容颜,喜欢么……在心中不断咀嚼,最后悲戚一笑,竹笙,什么时候你也成了忘恩负义之人,什么时候你也成了朝三暮四之人?

    楼漠白曾说过的话再一次响彻脑际:从今天起,从现在起,我不再喜欢你,你可听清楚了?

    苦涩,心底蔓延的尽是苦涩。是了,不再喜欢,而他却莫名其妙的栽了进去。

    楼漠白的大脑在此刻又在飞速旋转,自离开竹园之后,楼漠白就在思索一件事情,竹笙这几天对自己冷热不定的态度,还有那只荷包,还有那羞恼的神情,都让楼漠白觉得有些头大。

    问话只是在试探而已,但是竹笙的话却让她脑袋发胀,事情似乎有些脱轨了,按照楼漠白的设定,告诉他新婚之夜的真相,他应该欣喜若狂才是,但是他没有自己预想的那般狂喜,自己一再提点他可以让他和太女在一起,但是他似乎是没听懂一样,丝毫不谈这件事。

    最初楼漠白以为竹笙是害羞,但是现在,楼漠白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看来,送人的速度要加快了,现在她该考虑的是,怎么样才能把竹笙名正言顺的送出去。

    第二天一整天,楼漠白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一直都在思考竹笙的事情,就这么想了一天想的她都觉得有些抽筋,还是找不到一个不落人口舌的法子。

    夜晚降临,今夜侍寝的是裴逸,裴园之内,裴逸一手拿着书卷卧在软榻的一边看书,而楼漠白则是坐在另一边眉头紧锁,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翻动面前的书页,裴逸淡淡扫了一眼,这一页书,她看了足足有三个时辰了。

    视线收回到自己手上的书卷,裴逸继续专心看着,楼漠白在裴逸这里喜欢做的事就是读书,裴逸安静,裴园四下又充斥着草药的气味可以提神醒脑,从心底来说楼漠白倒是天天愿意来这儿。

    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坐着,裴逸专心致志的看书,俊脸没有丝毫表情,楼漠白锁着眉头,终于开口说道,“如若要休夫,该怎么休?”

    翻动书页的手指猛然一僵,裴逸的眉角隐隐跳动了几下,眼神扫向楼漠白,看着她的眼神并非玩笑,也不由得沉下了脸色。

    “休夫必须是夫犯戒律,三从四德皆是律。”

    楼漠白再度沉默下去,细细思索,裴逸看着楼漠白,黑眸幽深,薄唇轻启,“王爷是打算休哪位夫?”

    楼漠白抬眼,扯扯嘴角,“竹笙。”

    裴逸闻言眉峰轻挑,似是有些惊讶,但是转而又再度恢复平静,翻动了一纸书页,他似乎已经习惯了眼前这个女人令人惊诧的想法和举动。

    “竹笙乃是宰相之子,王爷如要休弃,还要慎重。”原本说这话不是裴逸的性格,他一向置身事外,别人的事情和他向来没有关系,然而也许他是知道楼漠白身份的唯一一人,楼漠白对裴逸多多少少有了些许亲切,尽管裴逸不这么想,楼漠白也在裴逸面前露出了很多真性情,知道楼漠白打算休掉竹笙,裴逸不由自主的冒出一句,说后他自己也微皱眉头。

    听到裴逸的话,楼漠白立刻明白了事情的难度复杂性,宰相之子,除非是犯了众人皆知的戒律,不然她说要休是要给宰相,给女皇一个交代的。

    啊……送一个人怎么这么麻烦,而且还不能明目张胆的送,休掉了再送现下更是不能做,到底该怎么做……脑袋微微一转,楼漠白的黑眼珠盯着裴逸的俊脸瞧了许久,瞧的裴逸有些不自在的放下书,看着楼漠白。

    “王爷看我做什么?”

    “裴逸,帮我想个办法。”

    裴逸嘴角微动,最后又把书拿起,放在面前,良久,“爱莫能助。”

    楼漠白神情略微有些沮丧,问他就等于没问一样,这男人就像一块木头,就算再怎么敲打也没有反应,还是自己想吧……两人再度安静下来,裴逸的眼神扫过楼漠白的脸,见她还在思索,不禁开口出声。

    “王爷为何一定要休竹侧君?”

    “成全他人之美,竹笙喜欢太女,我做一回好人而已。”

    裴逸微微勾起嘴角,黑眸深处高深莫测,“王爷只是想少一个麻烦而已吧。”

    楼漠白也不回避,大方的点点头,裴逸再度开口,“如果我猜的没错,我和上官侧君如果也能休掉,王爷会更加高兴,是否?”

    正文 章五十一 设宴!

    楼漠白嘴角的笑意扩大,黑眸划过狡黠的光,对裴逸有着点点赞赏,“裴逸,如果你不是我的侧君,我会以为你是一个得道高人。”仿若洞悉一切,了然于胸。

    想到要休掉上官绝,楼漠白的心里微微有些挣扎,不如当初那般坚定,那个妖媚男人已经悄悄走入了她的心,哪怕现在只有一点点,想到要放他离开有点舍不得,然而想到上官绝的本性,楼漠白就有些无奈,放他走,估计也会死缠烂打的黏上来吧。

    “王爷可知太女是否喜欢竹侧君?”裴逸的话让楼漠白微微皱眉,太女的心思她上哪知道,不过经过几次的接触,太女对竹笙还是有情的。

    “王爷也是明白之人,太女若真对竹侧君有情,怎会没有任何行动,在当初王爷求取赐婚之际,丝毫没有阻拦?王爷知道如此,还是要送竹侧君到太女身边,不是出自自己的利益又是出于什么?”

    楼漠白看着裴逸,许久,“这么说,倒是我多事了?”

    裴逸淡笑,“王爷心中自有定数。”

    楼漠白有些懊恼,自从竹笙对自己的态度转变之后,她就有些急躁,急着想把他送出去,多少含着那么点报复心理,为这身子原主人的痴情,既然他喜欢太女,她就成全。

    太女也许不如竹笙那般情深,不然也不会一点动静都没有,她可是太女,身份如此尊贵,如若连自己喜爱的男人都保护不了,她还如何登上这女皇之位!那么只有两个解释,太女喜欢过竹笙,但是为了保全自己的位子选择了放弃,要么从最初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想到竹笙这么多年的痴心,楼漠白多少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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