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他的身体,他的心! “网页……”裴逸的身体细密的压着,身下的那个火热部位在楼漠白的身体上慢慢摩擦,楼漠白的心一紧,只觉得身体里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两人炽热滚烫的部位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的是那样真切。158txt.com 温度渐渐加温,狂野的气息一再的传出,楼漠白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她可是没有忘记这墙壁是有多薄,自己的声音要是被听了去可真是不能见人了。 裴逸火热的身体自身后贴着,身体里那作乱的东西似乎已经疯狂,楼漠白的身子一个抽搐猛然抖了几下,似乎是宣泄了一般,而裴逸的双臂则是由后紧紧的搂着她,喷着热气的唇寻了过来,找到楼漠白还在低喘的嘴唇,狠狠的压了上来。 这是一场醉人的折磨,裴逸是这么想的,他发了狠的想要拥有她,想要自己成为她的人,然而他却只能这样,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未到时候…… 这个火热的吻险些夺去了楼漠白的呼吸,裴逸似乎发狂了,一改往日的温情,像是要宣泄一般的在楼漠白的嘴里翻搅,似是要彻底扰乱她的一片心湖。 男人身体的火热逐渐退去,裴逸自楼漠白的身后侧躺下来,将楼漠白虚软的身子揽进了自己的怀里,密实的扣住。 悠悠的一声叹息消散在夜色之中,楼漠白听着耳边清晰显得有些急促的心跳,默默无言,轻轻的闭上双眼,脑子里面除了裴逸轻轻浅浅的呼吸,还有身体令人悸动的余波再无其他。 vip 章二十二 越来越有趣了 两人住在这个小村庄里,似乎时间的流逝也变的异常缓慢,这里的一切都和两人之前的饿生活方式完全不同,菜色、吃住都是迥然不同,楼漠白真是产生过一种想要留在这里的念头,然而最终还是被自己抹去了。 在小村庄的这几天里,裴逸也是开心不少,一改往日那副与世隔绝的神情,和碧莲每天都是有话可谈,甚至还能听到两人开心的低语声,楼漠白有的时候静静的看着这样的裴逸,这样的她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也是没有想象过的,现在的裴逸就像是一个小男人,和她每天过着如此清贫的生活,却也快乐满足。 一呆就是半个月,时间的流逝也带回来了一个消息,村子的赶集马上要到了,当小柯小跑着感到柱子的家,对着楼漠白大声宣布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楼漠白的心里竟然感到些微的失落,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留在这儿,外面有人在等她回去,上官绝、兰儿、竹笙……还有很多个谜团没有解开,她没有理由再如此放任自己了。 楼漠白淡淡的应了一声好,吩咐小柯去准备一些要上路的东西,小柯立刻开心的去准备了,在这个小村子人心里,能够跟着楼漠白出去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就凭楼漠白那一挥就是一个金豆子的手笔,小柯做梦都能笑醒了。 要进城赶集的日子就在明天,今天是楼漠白和裴逸呆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柱子和碧莲似乎有点伤感,虽然几个人相处的时间只不过十多天,但是内心上已经拉近了不少,柱子和碧莲自然也知道楼漠白这样人非富即贵,他们也高攀不上,更不敢说出让两人多住几日的话。 纯朴的人自然有纯朴的表达方式,晚上的时候碧莲做了一桌好菜,肉类丰富,几乎是把家里有的都做了出来,楼漠白一见不禁心中一暖,什么都没说,还像往常一样和柱子有说有笑,似乎她明天还会留在这儿,而不是离开。 裴逸似乎也是懂了楼漠白的心思,和碧莲之间的谈话也是和平常一样,几人的气氛没有丝毫的伤感,似乎是不敢提到明日即将离别的话题。 夜色降临,碧莲和柱子收拾了一下家里就回去休息了,楼漠白却是久久不能安睡,躺在床上很久,也是没有半点睡意。 悄悄的下床起身,身旁的裴逸似乎睡的很好,楼漠白有些自嘲的想,这么些天身旁都是睡着一个人,再回到那个繁华喧闹的世界,自己会不会一时不适应? 一个人走出这间简陋的小屋子,柱子的家位于村子的一头高地之上,站在柱子家门口就能略微俯视整个小村子。 夜色之下的村庄透着一股安逸祥和,这是那个繁华雍容的世界所没有的,也是无法可比的。 “有朝一日么……”楼漠白站在这微微隆起的小山坡上,凝眸望着这月色之下的祥和村长,一种说不出的绸怅横亘在心底,让她久久不能释怀。 有朝一日,她有可能摆脱自己身上繁杂的一切么,有朝一日,她是否能和心爱的男人归隐田园,享受自己的小生活?有朝一日,有朝一日…… “王爷,天冷怎么还站在外面。”裴逸低柔的声音响了起来,一见衣服就缓缓披在了楼漠白的肩头,楼漠白微微回身,就看到了裴逸那张在月色下淡雅无双的脸。 “呵呵,在想些无聊的事情罢了。”楼漠白走到柱子家的小菜地前,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的菜园,默默的看着。 “无聊的事情,也说给我听听,可好?”裴逸也走了过来,也蹲下身子,楼漠白轻声低笑,这个侧君怎么总能猜到她的心中所想,难道自己的一切真就摆在了脸上么? “裴逸,你看这星空。”楼漠白微微仰头,浩淼的夜空之上繁星点点。,似乎是在争奇斗艳,一个劲儿的忽闪。 “裴逸,你看知道这些星星也是变的么?” 楼漠白的话令裴逸微微吃惊,星星也会变化?这怎么可能……!不是说自然的一切都是亘古不变的么? 楼漠白早就猜到了裴逸的神情和怀疑,不紧不慢的说着所谓的星体,说了几句似乎是怕裴逸听不懂,楼漠白转了一个话题,“每颗星星也是有着自己的传说,就如那颗星……名叫芍药星。” 裴逸顺着楼漠白的手指悠悠望去,一个小小的星体在散发着微弱的光,楼漠白轻声细语讲着一个又一个故事,关于星星的饿,关于人们所杜撰的那些爱情、那些故事。 裴逸似乎是听的有些入迷了,完全沉浸在楼漠白故事之中,两人就这样大半夜坐在一块菜田之前,共用仰首遥望天空的繁星,一个脸上有些痴迷,而另一个则是噙着一抹淡笑,讲述一个又一个故事。 天空破晓,夜幕被晨曦猛然撕开,当柱子从家门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地上靠在一起的两人,“白小姐!你们怎么还睡这了!” 楼漠白被柱子的一声喊醒,微微动了动身体似乎是有些不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身旁的裴逸也是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柱子走出来淡淡一笑。 楼漠白不好意思的笑笑,站起身子也顺便拉着裴逸出来,柱子哈哈一笑,对楼漠白说,早饭已经好了,进屋去吃吧,楼漠白笑着点点头,跟着柱子走了进去。 碧莲见到楼漠白两人是跟柱子从外面进来,也不由得惊讶一下,这两个人睡觉怎么还睡到外边去了,四个人吃完了早饭,大老远的就听到了小柯的声音。 “白小姐!等一下就该走了!” 四人听到都是神色各异,柱子低下头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蹦出一个字儿,碧莲则是对着楼漠白和裴逸幽幽一笑,“两位一路之上要小心。” 楼漠白笑笑,“放心,会小心的。”手放在桌子上,几颗金豆子就蹦跳着滚在了桌子上,碧莲和主子瞧见都是猛吸一口气,也是给出了最真实也最可爱的反应。 “不行不行!我们可不能要!”柱子微微涨红了脸颊,看着桌子上面那几颗金豆子有些不知所措,碧莲也是一脸吃惊的模样,没有出声。 楼漠白笑,她就知道两人会是这样的反应,她倒是想再多留几颗,可是柱子和碧莲是不会收的,所以这么几颗也算走了表一下她的心意,柱子和碧莲的生活也能过的好一些吧。 “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这些日子在这里和你们相处很愉快,也是我这一生都难得的经历了,我拿你们当朋友,别拒绝我这个朋友的好意,请收下。”楼漠白真诚的说着,字字都是发自肺腑,裴逸也是噙着一抹淡笑坐在一边,看着柱子和碧莲,轻声开口。 “别想太多,就当是朋友临行之际留下的一份礼物。” 柱子和碧莲一听,神色都是一愣,柱子想了想把几颗金豆子抓了过来,“好!既然白小姐这么说,那我就把这几颗豆子留着,等到白小姐下次再来!” 楼漠白一听不禁愣了,她原本留下金豆子是要他们改善生活的,没想到这柱子却是要留着不用,这不是违背她的初衷了么? 楼漠白还想再说点什么,裴逸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了,再说多余的可是会会破坏这份情谊,楼漠白也是明白,当下勾唇一笑,“好!下次我还会来找你们二位!后会有期了!” 楼漠白转身大步走出了门外,小柯正等在外面,裴逸微微一笑也是转身走了出去,柱子和碧莲赶忙走到门边,看着楼漠白和裴逸坐在小马车之上,柱子猛然挥动了几下手臂,楼漠白看到也是挥动示意。 小马车载着楼漠白和裴逸渐渐走远,除了小村子,柱子有些伤感,碧莲柔柔的挽住自己妻主的臂膀,贴心的靠了上来。 “别伤心了,白小姐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柱子狠狠的点点头,手里的金豆子握的死紧,是啊,她们还会再见的。 小柯找来的是村子里要去赶集人的小马车,露天不带车棚的那种,三个人和车夫还有一大堆货物也算是勉强挤着坐了下来,坐稳之后小马车也是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离开了小村子。 除了村庄之后,小柯笑嘻嘻的拿出来一个面纱递给了楼漠白,楼漠白点点头,“你倒是心思细腻,这个也是想到了。” “嘿嘿,那是当然,替小姐办事当然是要周到了!” 裴逸接过面纱戴上,虽说现在自己这张脸不是什么问题,然而和一般人比起来也算上要美上一分了。小马车在山道上行驶的有些颠簸,楼漠白一手抓着裴逸的手,以免车有意外把他颠出去,小柯倒是随意的很,看样子坐这类的车已经不下几回了。 “小姐去了泉州之后要去哪几啊?”小柯大声问了一句,楼漠白想了想,去哪儿?这还真是个问题,也不知道太女他们到没到泉州,自己坠落崖底太女究竟是否知道,还有上官绝、兰儿、竹笙,他们是不是还和太女在一起?还有她的好友易念思,如果一伙人一直在一起倒是也方便,一旦分散开来的话…… “去拜访一位好友,到时候可是要靠你引路了。”楼漠白淡淡说着,裴逸也是立刻明白了楼漠白到达泉州要见的第一个人:易念思。 小马车在山道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很久,也是颠簸了一路,终于在日落西山黄昏的时候,感到了泉州门前,楼漠白坐在马车上远远的就看到了泉州大门的牌匾,心里却是一阵阴霾。 小马车进了泉州的门,楼漠白和裴逸就下来了,小柯对着那个车夫说了几句什么,就来到了楼漠白身边,楼漠白屈指一弹,又是一个金豆子快速无比的朝小柯飞过去,小柯连忙手快的接了过来。 “主子这是赏我的?”小柯对楼漠白的称呼也是变了,叫主子可能更狗腿一点,但是却拉近了和楼漠白的距离。 “赏你的?还没替我做事,就要赏了?”脱离了小山村的淳朴生活,现在的楼漠白又回过到了她原本的生活之中,那潜藏起来的霸气也渐渐散了出来,小柯也是明显感觉到现在的楼漠白和村子里那个明显不同了。 “主子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小柯也是收起了自己嬉皮笑脸的表情,在楼漠白强大的气势之下,她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 如果说小山村里的楼漠白是白小姐,那么现在的楼漠白是真真正正的主子了。 “带我去这个地方。”楼漠白报了一个地名,还好当初易念思有跟楼漠白说在泉州她家的具体位置,不然楼漠白现在也是个无头苍蝇了,只盼易念思现在能够回来,按照时间来推算,就算太女一行人再怎么磨蹭也是该到了,除非……除非她们还呆在那个地方,誓要找回自己不可! 想到这个可能楼漠白就不仅有些自嘲的笑了,说别人或许都有可能,但是她这个大姐,还真不会这样做。 小柯记下了地址点点头,看着手里的金豆子不禁好奇的问楼漠白,“主子,然后呢?” 楼漠白似笑非笑的看了小柯一眼,手轻轻的指了指她拿在手里生怕掉了的金豆子,“我要你用这颗金豆子去给我赢回一座金山。” 小柯立马就有些傻了,一个金豆子赢回一座金山?这未免太看得起她了! “赢不回来的话,你也不必要跟着我了,至于那颗金豆子,我自然是要找你要回来的。”楼漠白的一句话说的不咸不淡,小柯脸上的冷汗立马就流出来了,不过也不敢多言什么,只是总觉得跟着这样一个身份不明但是看上去又深不可测的主子,是祸是福? 小柯立马迅速的就去打听楼漠白刚才说的那个地方,裴逸不禁好奇的低声问了一句,“王爷要金山做什么?金豆子还不够王爷挥霍么?” 楼漠白笑笑,知道裴逸这句是纯属调侃了,微微眯眼看着这个泉州,楼漠白只觉得自己踏入了一个迷阵。 “在这里有我想知道的东西,估计也会有人想要找我,既然狼不好找,那我就让狼找好了。” 裴逸看了看楼漠白一眼,突然蹦出一句,“王爷可是想其他几人了? 楼漠白微微一愣,也不隐瞒什么,只是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