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皇后萧燕燕

她的名字叫萧燕燕,是契丹王朝一代传奇太后,也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代传奇女子,她曾将大辽从中兴推向盛世,她曾一手江山,一手爱情,她也曾金戈铁马,逐鹿中原。

第66章
    日暮时分,萧燕燕安静的坐在寝殿,面前的案几上摆了一把酒壶,两支酒杯,每一支酒杯里的酒满的仿佛要溢出来,窗台之上的卵白釉并蒂瓶中各插了一枝初战的梅,一枝白梅,一枝赤梅,亦如一位雪衣公子与一位红衣女子并肩而立。此时燕燕手执一卷书,悠然的翻阅着,突然有宫女来报说韩德让大人在殿外求见,顷刻间一抹灿烂的笑意绽放在燕燕那略施脂粉,美丽逼人的脸上,亦如窗外绽放的梅,“请。”,单是一个请字都透着那散不尽的温柔,少顷,韩德让随着宫女来到燕燕面前,赶忙朝上叩拜,“臣韩德让拜见太后,愿太后长乐未央。”在人前韩德让向来不失分寸,燕燕嘴角微微一扬,并未直接要对方平身,而是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酒杯柔声轻问,“晚来天欲雪,可饮一杯无?”韩德让稍做迟疑,而后恭敬的u回答道;“臣遵命。”而此时燕燕已起身至德让面前,,亲自把对方搀起,在韩德让面前萧燕燕完全卸掉了威严的外衣,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无尽柔情。

    韩德让被燕燕安排坐在其下垂手,几个宫女在一旁伺候着,韩德让显得有些拘谨,燕燕朝一旁一挥手宫女们会意陆续退了出去,如此大殿之内只剩下他们俩人。

    “让,这一杯我敬你,贺卿荣升政事令,”一天之前韩德让刚刚被提拔为政事令,等同与副宰相,韩家自韩知古至德让这祖孙三代难得出了一个副宰相,当年韩匡嗣虽受辽景宗其中,可始终能官居一品。韩德让作为先帝钦命的托孤大臣,官拜政事令也在情理之中。

    燕燕素手轻托翠玉盏,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韩德让起身接受燕燕的敬酒,“如今只有你我,无需太拘束,若不然人家可生气了。”看德让如此拘泥燕燕忙扯拐道,韩德让只得坐回到位置上,“这杯酒我们举杯痛饮。”韩德让手持酒杯郑重道,燕燕含笑点头,“好,”俩人的酒杯微微一碰,发出一声动人清脆,而后各自将杯中物一饮而尽。

    俩人一杯一杯复一杯之间韩德让拘束感一点点的消失,他的目光一刻也舍不得从燕燕身上诺移开来。

    燕燕从对方的目光里感知到了百转千回的留恋,柔情似水的缠绵。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燕燕刚要吩咐宫人进来掌灯,而韩德让却起身欲告辞,燕燕一把嫁给其拉下,”别走。“向是在命令,然这命令的背后透着深深的渴望与温柔。

    韩德让摇摇头,”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每次你来呆不了多久就要走,你可曾在意过我的难过?“燕燕牵住男人的衣袖,无限哀怨的质问。

    转眼辽景宗已去世三年多,而在这三年多里燕燕备受寂寞的折磨,多少良辰美景俱成何,莫问新娘与旧年。她不过才三十多,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正是需要男人滋润与疼惜的时候,特别是那种对鱼水之欢的渴望更是在深深折磨着燕燕,所以她才如此放下身段要把韩德让留住。

    韩德让自然知晓燕燕的不易,更知她千方百计留住自己的目的,“燕燕你松手,我不能毁了你的名声。”韩德让虽身在契丹,可他终究是一个汉人,很多事他终究放不开,即便对眼前人再说如何的渴望,可儒家礼教的束缚迫使他只能狠心的把燕燕推开。

    “你是怕毁了我的名声还是会了你自己的英明,韩德让你别忘了这是在契丹,不是在中原,我们契丹女子下嫁是在寻常不过的事,即便她是首领的女人,一朝夫去,嫁做他人夫也是无可厚非,我们契丹女子五福遵守你们汉家女子的三从四德,之前我大姐金蝉在齐王罨撒葛死后不久便嫁给了阿波那个仆人,当初我反对并非是因为丈夫尸骨未寒她就下嫁,而是我嫌阿波出身卑微,与大姐不配,不过最后我还是允了,而今我才明白大姐当初大姐为何如此急切想嫁给自己的心上人,没有夫君的日子说度日如年一点也不为过。韩德让,你应该懂得入乡随俗,既然你身为我们契丹的臣子就该适应我们契丹人的规矩,你与我如何都不会有人奈何你,就算明日我i下嫁与你,上至皇上下至百姓也绝没有半分异议。”萧燕燕拽着韩德让的手与之义正词严道,燕燕嫌少会在韩德让面前如此强硬,这几年自己多次放下身段想与之合欢,可对方却始终在拒绝,燕燕无比失望。

    尽管燕燕把话说的如此直接可韩德让依旧在犹豫,“你一直拒绝我是因不想辜负韩夫人吗?”

    韩德让忙摇摇头,解释道;“我与她虽夫妻多年,然真正在一起的机会屈指可数,苍天可鉴我韩德让从不曾负萧燕燕。”

    听到这些燕燕倍感欣慰,“让,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说着燕燕将自己柔软的身躯依偎进男人温暖的怀抱,她贪恋着男人每一分的温度。

    韩德让心内的矜持在缓缓崩溃,他下意识的将怀里温香暖玉的身体抱紧。

    渐渐的,两人的身心开始相互靠拢,靠拢,直至最后的零距离。

    燕燕一个女子都能放下颜面,自己堂堂男儿怎就不如一女子?韩德让再也无法要自己变得理智,不管明日如何,此刻的美好他不想错过,如此韩德让将所有的负担抛开,将自己积压多年的激情放肆个彻底,干柴烈火碰撞在一起后便是一场痛快的燃烧。

    沧海很宽,人生很短,她只想和自己的心上人把握每一个可以相依相偎的瞬间。

    何为天长地久?两情相悦,相互依傍的时时刻刻便是天长地久。

    半月之后,韩德让的夫人李氏突然暴亡,一时间韩夫人的死在上京激起千层浪,正直锦瑟华年的李夫人突然暴亡的确让人倍感惊诧,关于韩夫人的死在上京有三种猜测,第一是萧太后不满与李夫人共享一个韩德让,于是悄悄打发人将李氏毒死,而第二种猜测则是李氏受不了自己夫君与太后的纠纠缠缠心中愤懑而终,第三种猜测则是韩德让为了向自己的心上人表衷心悄悄将妻子李氏毒死,如今对于太后与韩德让的关系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在契丹这个风俗开放的地方无可厚非,太后寡居,下嫁旁人也在情理之中,在辽景宗时期知晓萧燕燕与韩德让私情的人寥寥无几,而今朝中大臣及升斗百姓仿佛都已知晓太后与韩德让重修旧好。自从萧燕燕执政以来大量提拔和重用汉人很多人都猜这于韩德让脱不了关系,韩德让是汉人,太后爱屋及乌。

    征讨女真辽不断取得胜利,十一月下旬,征女真的都统萧闼览、菩萨奴把在刑拘过程中途径处所得的物产依次献给皇帝,以我们对少数民族的了解,他们很可能是边走边劫掠,然后把劫掠的好东西孝敬给皇帝。

    转眼至统和四年正月,新年伊始。林牙耶律谋鲁姑、彰德军节度使萧闼览将在征女真过程中擒的敌君俘虏献给朝廷,皇帝下诏书对献俘者加以褒奖。与此同时耶律斜轸与萧勤德等上书奏报此次讨女真得生口十余万,这里的生口则是牲畜与人口的总合,一般情况下咱们看史料经常看到生口二字,都是泛指的牲畜与人口。除得生口十余万之外还有二十多万的马匹及其他物资,可以说契丹这次讨女者是收获颇丰,契丹这边大获全胜而春风得意,相比女真诸部则是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伤亡与损失怎一个惨重了得。

    这里林牙萧勤德,与之前提到的监军驸马萧恳德可能是同一个,史书记载有误。如果是俩人的话为何自八月出征时提了一下萧恳德,此后再无提及,萧恳得可是监军,怎可能不在提及,再说萧勤德在之前就出现过,他在统和二年四月曾与耶律普宁征女真取得胜利,也就是因为这场胜利他才从历史舞台的这背面走到了人前,我们才得以与之相识,因为之前征过女真勤德有了一定的经验,所以此次正太派他做监军也不是不可鞥,至于那位监军驸马萧恳德我个人还是觉得乃是史料记载的失误,到了正月下旬耶律斜轸,萧勤德,萧闼览。统军使室罗、侍中耶律抹只、奚王府监军敌烈与安吉等与女真进行了一场最后的殊死搏杀,女真大败而归,而契丹则奏凯歌还朝。燕燕太后与皇帝亲自遣近视前去犒赏三军,如此历时半年多的战争以契丹的大获全胜,女者的败北而宣告结束。

    而到了二月底耶律斜轸等方才帅胜利之师去朝拜天子,行饮至之礼,何为饮至之礼?这里简单的做一下解释,所谓饮至之礼便是上古时期诸侯会盟之后祭祀宗庙且饮酒庆贺的典礼,而发展到后来便成为军队奏凯还朝之后的宗庙祭祀宴饮欢庆之礼,从辽景宗至今将近二十年里契丹打过不少胜仗,可是行饮至礼却是首次,至少在我所能看到的史料里是首次,足见这一场仗耶律斜轸等打的是何等漂亮,契丹可以说是收获颇丰。在举行完了饮至礼以后耶律斜轸等功臣分别得到了君王根据他们各自军功的差异所给予的相应赏赐。

    女真是居与松花江与黑龙江及大兴安岭流域以渔猎为生的民族,他们过着氏族生活,之前被渤海国所统治,契丹在征服了渤海国之后女真就归于他们统治。契丹对女真的统治我个人觉得可以用压迫二字来形容。辽为了削弱女真的实力实行分而治之的方法,把其中受汉文化影响和熏陶的一部分女真族人迁至东京辽阳以南,过定居农耕的生活,并且将他们编入辽的户籍,成这帮入辽户籍的女真为熟女真,而其余则继续留在原地过游牧的生活,称他们为生女真。生女真总共有大小七十二个部落,地方千余里,户口十多万,他们散居与河流沿岸或者山谷之间。而到了辽圣宗时期生女真的社会经济有了很大的发展,我想辽景宗及辽圣宗这两朝多次提到女真叛乱,征伐女真应该就是指的生女真。

    从统和二年至今这两年多内朝廷发布的相关人事任命百分之八十五为汉人,而契丹人只有少部分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如此一来契丹人对于抢了自己奶酪的汉人是仇恨的,同时他们对重用汉人的萧太后同样憎恨,我不知道那句汉人不滚,江山不稳是燕燕执政多久之后那些心怀不满的契丹人呐喊出来的,但近两年来燕燕以提拔重用汉人来巩固自己和儿子的地位是事实,必然也计划了她与一部分契丹贵族的矛盾。是年二月,四番督军李继忠被任命为检笑司徒,上柱国,其地位等同与宰相,,此人同样是一位汉人,同样这也是统和四年朝廷所颁布的第一条人事命令,而就在这件事过去不久党项人李继迁叛宋带来投辽,辽圣宗与母及朝廷重臣经过一番商议及反复权衡以后决定接纳李继迁,便以为定难军节度使、银夏绥宥等州观察鼾等使、特进检校太师、都督夏州诸军事。。;;辽之所以冒着得罪强敌大宋的危险来接纳和支持李继迁主要还是因为河西这块土地。。这河西也就是今天陕西一代素来是宋的军事重地,如果辽支持李继迁将那块地盘拿下就等于将宋的实力削弱,辽与李继迁大手拉小手立正齐步走无疑对宋是一个莫大的威胁。

    李继迁此人可非比寻常,我们知道后来党项人建立了一个西夏政权,而这位李继迁就是西夏开国君主李元昊的爷爷,后来西夏的建立与眼下辽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辽为西夏的建立打下了一个基础。

    简单介绍一下李继迁其人。

    李继迁(生与963年-1死与004年1月26日),只活了四十二岁,李继捧之族弟,银州(今陕西横山县)人,党项族平夏部人,为银州防御使李光俨之子,出生地被称为李继迁寨。史书载,“生下来就有牙齿”。幼年时即以勇敢果断,“擅骑射,饶智数”而闻名乡里。975年,定难军节度使李光睿(继迁族叔)爱其才,授年仅十二岁的继迁为管内都知蕃落使。982年,得知族兄李继捧入朝,被迫交出夏、绥、银、宥、静五州地后,与弟李继冲、亲信张浦等人组织带领党项各部叛宋。

    关于辽与党项之间的合作暂时搁浅,之后再续。

    话说辽统和四年也是大宋太宗赵光义雍熙三年。

    这三四年的时间内辽宋两国无战事,两国的相安无事维持了一个看上去很美的和平共处,实则各有小算盘,这段时间就好比是两个武功高手,他们先比拼内力,不用刀枪剑戟,俩人对视对视,往往最渴望胜利且无耐心的一个自然会先熬不住,率先使出兵器,想来一招先发制人。在这场表面相安无事实则暗潮汹涌的两国较量中显然宋便是最先耐不住性子的那一个。这三四年的市价辽宋都在休养生息,可他们也都清楚眼前的平静不会维持太久。当初萧燕燕在将宋的克星耶律休哥派遣至幽州驻守为的就是提放宋国趁着主少国疑来侵,而事实证明当初萧燕燕的判断是正确的,宋终究是沉不住气了。

    话说是年正月的某个夜晚宋都城开封以北出现了红色的云气,而且那红色云气呈现出一座城的形状,这红色云气到天明还不肯散去,古代人都迷信,相比一早宋太宗便要负责天象的官员询问吉凶,红色云气出现与帝国北方,而且还呈一座城的样子,想必这些负责夜观天象的官员学究们会说是吉兆,因为不日知雄贺令图等就跟皇帝建议征伐契丹,夺回幽云十六州。而当时贺令图等人请求伐辽的理由是契丹国皇帝年幼,而且太后专政,宠幸汉人韩德让,契丹所统辖的如女真等相关部落不安分,还有契丹有二百多部落手握重兵,认为此时是伐辽夺幽云的大好时机。宋太宗也认为这是一个伐辽的好机会,于是就采纳了贺令图等的建议,决定北伐。于是宋太宗就颁布了一系列北伐将领的名单,兵分三路,东路以天平军节度使曹彬为幽州道行营前军马步水陆都部署,河阳三城节度使崔彦进副之;中路军侍卫马军都指挥使、彰化军节度使米信为西北道都部署,沙州观察使杜彦圭副之,以其众出雄州;侍卫步军都指挥使、静难军节度使田重进为定州路都部署,出飞狐。戊戌,参知政事李至罢为礼部侍郎。二月,西路军以检校太师、忠武军节度使潘美为云、应、朔等州都部署,云州观察使杨业副之,出雁门。,这次北伐宋太宗依旧没有任命一个总览全局的总指挥,三路军过与分散,至于为何宋太宗不肯任命前敌总指挥这个在辽景宗一篇已经详细解释过,总之这次宋太宗是信心满满,大有志在必得之决心,我们看这些被派出的将领,既有曹彬,潘美这样当年跟着宋太祖打天下,平天下的开国功臣,也有被契丹人称为无敌的杨业,而田重进,米信等同样也是大宋相当当的名将,这次宋太宗把能大宋从开国至今所有可用的名将全都派到战场上,可以说宋太宗为这次北伐倾尽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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