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四个人,关了九年就出来了,这简直不符合常理。自打付成栋关进了监狱,付海用尽了办法,找律师,甚至不惜花重金都没有把他从监狱里解救出来。付海很了解自己的儿子,就算他再玩世不恭,也不可能杀人,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付海开始找人调查,发现死去的四个人皆为付成栋女伴们的现任男友,这还不是最巧的,付成栋的四个女伴都怀了付成栋的骨肉,她们想让付成栋负责到底,故此想了一个阴狠的招数。她们合伙杀了跟自己藕断丝连的现任男友,并把付成栋骗到了案发地,又趁付成栋不备,打晕了付成栋。当付成栋醒来,身边多了四个男人的尸体,付成栋的手上还握了一把钢刀,四个男人身上满是刀伤。警察赶到,付成栋理所当然被看作为头号嫌疑人。 女伴们出庭的时候,纷纷说自己有了身孕,可是孩子的爸爸们却让付成栋给杀了,一时间千夫所指,付成栋百口莫辩,就这样,付成栋迷迷糊糊的在监狱里待了九年。付成栋的四个女伴赢得了这场胜利,她们得到了付海丰厚的赔偿金。 错综复杂的案子被断定为情杀,付成栋被判处无期徒刑。这件事还不算完,那四个女人到最后也死了,她们被发现死在各自家中的浴缸里,死法一样,都是身中数刀,腹中的胎儿也被取了出来,让人挂在了客厅的电灯上。 付海趁机向法院上诉,终于在一年前,付海上诉成功,付成栋因杀人证据不足,被无罪释放。 离奇的是,警察没有找到四个女人的死亡真相,这也为付成栋能够成功出狱奠定了基础。付海以为付成栋经此波折,能够大彻大悟,痛改前非,让付海始料未及的是,付成栋爱上了自残,经常用水果刀割手腕。他还跑去纹身店,在身上纹满了纹身,脱掉衣服,全身黑不溜秋的,看得付海头皮发麻。 这算哪门子事儿?付成栋明显是患上了精神病,你他妈找我们驱鬼避邪的来干嘛!我无奈的看了一眼付海,表示他儿子的事情我跟东郭青无能为力。我们起身要走,服务员端着香飘四溢的饭菜进来了,东郭青让我吃完饭再走,我一把揪住他的耳朵,说什么也不能在这儿待了。心病需要心药医,吃了人家的饭,就代表我们能治好付成栋的精神病,这小子就知道吃,也分不清事态缓急,精神病连医生都不能保证彻底治愈,我们还逞什么能呀! “两位小友别急嘛!我话还没说完呢!这样,我们一边吃饭,你们一边听我讲。” 付海尴尬的拦在我和东郭青的身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桌子的菜肴,食欲大振。我夹起一块五花肉放在嘴里吃了起来,东郭青一手拿一个鸡腿啃得小嘴油光泛泛。付海说让他困扰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度假村一到午夜十二点,就会有脏东西出来活动。它们会跑到客人的房间里偷东西,有时候还会惊吓客人,诡异的事情是在付成栋出狱后开始的。度假村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期间,付海也请了不少高人,他们不是来这儿骗钱的,就是来这儿蹭吃蹭喝的,有的让脏东西吓疯了,还有的让脏东西打到半身不遂变成植物人....付海早听闻朋友圈里流传着我跟东郭青的神话,所以他就报了试一试的心态,请我们来此驱鬼避邪。 照着么说,依附在度假村的鬼怪还是个厉害角色。吃完饭,我和东郭青先回了房间,现在距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两个小时,我们可以事先准备一下。待东郭青装好黄符,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我们立马冲出了房间,幽暗的走廊道尽头站着一个乌漆嘛黑的身影,我跟东郭青走了过去,背对着我们的是一个全身纹满纹身的赤裸男人,这人是付成栋,我喊了他一声,他满头大汗的转过身体,左手拿着一个丁丁,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身下的三角区域有一个水管般的血洞,正在涓涓流血。 付成栋吼叫着:“你们到底要我怎样?才能放过我”。我连忙掏出手机打了120,东郭青则跑去叫人了。付成栋勇气可嘉,居然把自己割了,我第一次见到对自己如此狠的男人,不由得敬佩起他来,一定很痛吧! 付成栋将手中的丁丁扔在了地上,他抬起脚准备踩,被赶到的付海喝止住了:“你个小王八蛋,你是想让我们付家断子绝孙吗?” 付成栋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救护车没一会儿就来了,由于送到医院及时,医生又把付成栋的丁丁缝了上去。断臂跟断丁丁是一样的道理,这些部位在脱离身体后,只要不超过两个小时,细胞还是活跃的,医生都能把它们接回去。 付海哭成了泪人,他守在付成栋的床边,手里拿着一张黑白照片,上面是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付海不停地呼唤孩子他妈,怎么就给自己生了一个混蛋,拍拍屁股就走了。当年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一起离开人世,他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开度假村了。 照片上的女人是付成栋的妈妈,生付成栋的时候不幸大出血,医生说只能保一个人,若不是付海的老婆一再坚持力保小的,付海宁愿不要这个儿子,也不会让自己的伉俪之好离开人世。 “嗡...嗡....”。 这时,付海裤兜里的手机响了,付海虽伤感,但还是忍着悲痛按下了接听键。 “老板,不好了,它们又出来闹腾了。” 付海开了扩音,打来电话的是度假村的服务员,他惊恐的声音让付海的脑袋一阵眩晕,他抬头看了眼我和东郭青:“度假村就拜托你们了,我想陪着儿子直到他醒来。” 我和东郭青离开了医院,打了一辆出租车便直奔度假村。回到度假村,已经有不少客人拎着行李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