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的脾性实在难猜,我跟雷豪走在前面,东郭青一个人走在后面自言自语,都是一些骂我的话。第二间墓室也有一条通道,我们顺着通道长驱直入,走了一会儿,来到了第三间墓室。这里又跟前两个墓室相差万别,墓室中央放了一口鎏金棺材,还有大大小小的箱子摆在周围。雷豪说我们到了古墓的尽头,此墓室应该埋葬着墓主人。 雷豪跟东郭青学乖了,没有再开棺材,而是把目标放在了箱子上。两人分别挑了一个大箱子,打开箱子后,里面皆是金灿灿的金银珠宝。东郭青眼睛都看直了,抓起珠宝就往自己的背包里装,雷豪则稍微淡定一点,但还是抵不住诱惑,顺手拿了几件自己看中的宝贝。这两人终归是一路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即便我也是个贪财之人,可我从未动盗宝的心思。因为我和东郭青来这儿的目的,仅是受雷豪所托,现在任务完成了,我只需要拿到雷豪剩下的十万块酬劳即可,其它的东西我一概不感兴趣。 “哐哐哐...” 这时,一边的鎏金棺材发出了响动,东郭青和雷豪没有再拿财宝,他们跟着我走到了棺材旁。雷豪问我要不要打开看一下,我瞪了他一眼:“还嫌之前不够刺激吗?” 东郭青说黄符也用完了,里面的东西还是不要招惹为妙。我们转身正欲离开墓室,鎏金棺材砰的一声,被里面的东西掀开了棺盖。一个穿着华服,面容枯瘦,满头银发的男子跳出了棺材,它双手的小拇指上各戴了一只黄金指甲,身上更是披金戴银,雍容华贵的气质让我想到了宦官,这个男尸正是墓主人。 “快跑...”。 东郭青放下一句话,扭身跑得比兔子还快,我跟雷豪紧跟在东郭青的身后,男尸追着我们,嘴中传出的嘶吼声异常刺耳。这个宦官怎么一开始不出来,偏偏等我们要走后,才出来击杀我们,莫非是东郭青和雷豪拿了它的陪葬品,所以它才对我们紧追不舍。我让二人丢下身上的财宝,不然我们很难离开古墓,宦官的手指甲还差几厘米就能抓到我的背了。雷豪最能体会我的心情,他当即把身上的财宝丢在了地上,紧跟着宦官蹲地一跳,从我跟雷豪的头顶跳了过去,它现在只追东郭青一个人,我和雷豪被它就此轮空了。 好险!不义之财拿了也不会有好下场,我在心里默默地给东郭青祈祷,真希望他能及时悔改。 我和雷豪跑到了第一间墓室,正好碰到折返的宦官,它手上拎着东郭青的背包,直接无视我跟雷豪,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原来,它只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离开古墓回到地面上,东郭青衣衫褴褛的捂着脸,问我们有没有拿到财宝?我上前给了他一个大板栗:“都怪你,差点让我们客死他乡,还好意思要财宝。” 东郭青揉了揉被我打痛的脑袋,小眼神儿似要将我千刀万剐。我在想莫方、莫雨姐弟俩去哪里了?我不是让他们在祠堂外面守着吗?雷豪说他们有可能先回婆婆村了,我们在古墓待了很久,这会儿天都快亮了,他们离开这里也很正常。回到莫方的住处,我看到了一个身穿碎花裙子的美女,她站在门口笑盈盈的冲我招手:“你们回来了,快进屋歇一会吧!早餐马上就好”。 莫方家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美女,进到屋里,莫方告诉我他的姐姐变年轻了,变得跟以前一样漂亮。东郭青说可能是我们擅闯古墓的原因,从而改变了婆婆村的风水,让婆婆村不再鬼气重重,莫雨才得以恢复正常。 雷豪说肚子不舒服想要去一趟厕所,婆婆村每家每户的厕所都在院子里,与住房分开建,有效的隔离了粪便的气味,此外粪池也是瓜果蔬菜的天然养料,等储存到一定的量,还能带到菜地施肥。雷豪鬼鬼祟祟的走进厕所,取下腰间类似于大哥大的卫星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我要的实验样本你们捕捉好了吗?” “雷博士,样本太厉害了,损伤了我们十几个兄弟...不..不要过来。”电话那头传来了男子凄厉的惨叫,雷豪气愤的将卫星电话扔进了便槽里。他苦心数天找到的千年僵尸就这样付水东流,也不知道由自己负责的长生不老科研项目,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早餐很随意,小米粥配烤红薯还有一些刚刚腌制好的鱼腥草,吃在嘴里别有一番风味。雷豪一直闷闷不乐,我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因为没拿到宝贝而烦恼,他说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是我多虑了。吃罢早餐,村里的人纷纷从山上下来,都是一些年轻人,他们的脖子上有两颗黄豆大小的黑点,我以为是婆婆村的习俗,是他们的特有纹身,便没有在意。 告别莫方、莫雨姐弟俩,我们离开了婆婆村。莫方突然改变主意,他想跟姐姐永远生活在婆婆村,这一点倒是让我很意外。我们走后,莫方将莫雨一把推到在炕上,两人干柴烈火,互相亲吻着对方。莫方撩开了莫雨脖子边的长发,他看到莫雨白皙的脖子上,有两个冒着黑血的牙洞,他知道这是姐姐自愿让那僵尸咬的,因为只有这么做她才能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变年轻。 “啊...姐姐..你的下面好紧都快把你的弟弟夹死了” 莫方骑在莫雨的身上,用力的蠕动身体,莫雨跪在炕上,低着脑袋,嘴角长出了两颗尖锐的白色獠牙。莫方马上就要冲上云霄,莫雨忽然转过身将莫方搂在怀里,滴血的红唇吻上莫方的脖颈,莫方痛得忍不住叫喊,只觉得自己的鲜血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莫方后悔了,他后悔救了他的姐姐,他早该在遇到我们的那一刻,一走了之的。现在姐姐变成了吸血僵尸,村民们也会...莫方闭上了眼睛,莫雨仍旧吸食着莫方的鲜血,直到把莫方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