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起了来自苏晓的谢礼,不再看桌上两个小物件一眼。 不能恃宠生娇到了忘乎所以的地步啊。 否则,被这位捉摸不透的老人家给……宠坏了的。 三日月宗近闻言,也不说什么,只是又将自己的礼物收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实战脱衣技巧,而是坐到了阮枝筱的身边,眉目弯弯着看她拆礼物的样子。 总算剥开了谢礼的外衣,窥得真面目,把卷成一团的包装纸胡乱往桌上一堆,阮枝筱兴冲冲地翻到封面,又在三秒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合起藏到身后。她往后挪了挪,脸颊腾地一下着染绯红,抬头看着三日月宗近的眼睛又涌上了已不再陌生的羞耻感。 “爷爷你……你什么都没看到、吧?!” 阮枝筱的脸上写满了她拒绝接受任何肯定答复的意愿,可三日月宗近瞧着小主公这幅神情,笑眯眯地眨了眨眼睛,明明看上去又纯良又天然,却十分坏心地开口,“哈哈哈,原来筱筱也喜欢这样的故事吗?现世的风行真是有趣” “我去洗澡!”三日月宗近话还没有说完,阮枝筱突然站起来就往客厅外冲。走到一半,她又跑了回来,把书一把,掩耳盗铃般拽起藏到背后,强自镇定道,“酥酥可能是不小心拿错了,这本故事没什么的,爷爷你不要想太多。”然后再次落荒而逃。 ……………………………………………………酥酥这个大笨蛋!!!!!! 感觉没脸见人了。 讲道理,为什么每次奇怪的事情都会被这个超坏心的老人家看到啦??? 把浴室的门反锁,阮枝筱抱着书跪坐在地面上,脑海无法控制地不断回放刚才的那个画面,羞耻得恨不得常驻此地,跟墙壁融为一体;当然,在这之前,最好能让她在不跟三日月宗近碰面的前提下,离开屋子,去和苏晓决一死战。 苏晓分别之前随手递给阮枝筱的“谢礼”,的确是同人志没错。但那却不是刀婶粮,而是出产自刀男圈里飚的一手好车的车神太太,最新ALL三明的福利R18本。 封面就带颜色的那种:) 阮枝筱感觉,她和苏晓战友情的航母巨轮,已经经受到了海啸混杂暴风雨、龙卷风的艰险挑战。 第22章 然而,就算再心不甘情不愿,毕竟待在没空调且充满水雾的浴室中,堪称人间桑拿、新式十大酷刑之一,阮枝筱在浴室里磨了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小脸闷得通红,最终还是不得不转动了门把。 没错,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身为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党的接班人,区区猪队友造成的乌龙事件罢了,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把门悄悄推开一条小缝,阮枝筱探出小半个脑袋,眼见四下无人,不禁长长松了口气。她一手捏着那本罪恶的ALL三明R18本,另一手力争无声地将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愈发打开,在留出足够通过的空间之后,便脚底抹油,一溜烟就直奔自己的卧室。 开门,冲入,关门,反锁;所有动作一气呵成,阮枝筱到了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竟然甚至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没办法啊!太羞耻了啊??? 在当事人面前一无所知拆开了ALL他的R18本,封面就是糜♂烂的福利NP风,还被下了“现世的风行真是有趣”的评价。 被误会了吧???绝对被误会了吧???这还能见人??? 如果不是三日月宗近情况特殊,身份特殊,她现在八成已经开始考虑去外公外婆家住几天,以此逃避惨淡现实的可能性了。 在浴室里挨了太长时间,感觉自己差不多是个自燃的小火炉,但就算这样,阮枝筱还是坚持先把ALL三明本藏到了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确保只要老人家不是翻箱倒柜地造反,就绝对无法将其挖出来后,赶紧站到空调的风口处,两只手也作小扇子状不停扇动。 很好,决定了,今天就让老人家睡沙发吧!反正昨天就把毯子枕头都给翻出来了,三人座的加长沙发也足够他伸胳膊踢腿的,不会难受。 然后等凉快下来,就是时候和酥酥那个专业坑队友的傻白甜,好好谈谈人生了:) 阮枝筱默默把征讨苏晓的台词打了个腹稿,删删减减、添添改改,正写到“论傻白甜的粗心程度和数学成绩惨淡的关联性”时,门外却传来了三声轻叩,不急不缓,正是三日月宗近的作风。 “筱筱,”隔着一扇木门,他的声音也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但一如既往的好听,“我可以进来么。” ……她可以说“不”吗??? “你、你进来要做什么?”阮枝筱登时进入了警戒状态。她转头看向门,想象着门外之人此刻的神情,眼睛撑得圆圆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外强中干地生硬道,“今天,爷爷睡外面。被子和枕头都在沙发上!” 哦呀,是刚才一不小心逗过头了? 他的小主公,还真是容易害羞的孩子。 不过今天……不行呢。 摊开掌心,三日月宗近低头看着在柔和灯光中,依旧散发出闪烁微芒的赤色晶体,眉梢轻挑,唇边勾起一抹饶有趣味的笑。 焦躁不堪的主人家,已经在发出邀请了。 “哈哈哈哈,睡在外面倒是无妨。只是,前日筱筱送给我的,嗯,‘睡衣’?好像并不在大厅之中呢。”随口找了个合适的理由,三日月宗近倾听门内细微动静的同时,轻轻拨弄着光芒愈发明亮的小瓶子,仿佛能瞧见那端之人焦急的神色。 啊、或者称之为“神明”才更为合适吧? 若是如此,看来那位小姐,十分巧合地便在今夜…… 阮枝筱在卧室里支支吾吾的,他也不着急,只是默算了一下时间,估计差不多了,便又敲了敲门,温声询问道,“筱筱?” 大概是今天玩得太疯了,又被迫蒸了一个小时的桑拿,阮枝筱也有些困了。她打了个哈欠,大脑运转得越来越慢,听到三日月宗近好听到如同蛊惑一般的敦促,便也迷迷糊糊地遵循了对方所言,伸出手去勾门把。 ……嗯,开门? 哦对,爷爷要拿、睡衣来着。 门只堪堪开了一道小缝,阮枝筱就有点支持不住了。她脑袋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整个人也贴了上去,只觉好像有掌管睡眠的小仙子飞来,毫不客气地把带着魔力的药粉倾头而泄,压得她眼皮都抬不起来。 好困啊。 要、睁不开眼睛了。 隐约感觉到有熟悉、令人安心的气息靠近,阮枝筱下意识顺服地依偎进那个怀抱当中。小小的手攥着来者的布料一角,她强行保持住最后一丝清明,细若蚊吟着道,“衣服、在……柜子……里……” “好,我知道了。乖孩子。是困了吗?睡吧,没事的,我会在你身边的。” 温言细语的劝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