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逗下,她也有反应了。 她情不自禁发出吟哦,陈铭仿佛受到鼓舞,放开对她双手的钳制。 安静的卧室只能听到他们的喘息,直到陈铭的手机破空响起。 陈铭手机铃声是《浮夸》,截取的是□□部分,一声又一声高昂撕心裂肺的歌声在卧室里回响。 陈铭原不想管,李然冷笑着说:“你再不去接,陈奕迅的嗓子就废了。”换个话说,这么晚打电话过来,说不定是急事。 陈铭不甘心爬下去,李然打开台灯,扣好睡衣扣。 陈铭在地上的衣服口袋里找到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老丁打的。我出去接一下。” 不等李然答话,他就走到厨房去,没好气:“干什么这么晚打扰我好事!” “干什么!你凶什么!”丁伟比他还激动,“你那个陈小科,又出事了!” 李然原本点烟的手顿住。她明明什么都没听到,却有隐隐不安。 陈铭接完电话,一回来便开始穿衣服。 李然按捺住好奇心,随意一问:“出什么事了?这就要走了?” 陈铭没看她:“工地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陈铭摸她脑袋,“你不该问。” 李然扭头,躲开他手:“神秘兮兮的,你工地那点事难道还是商业机密?” 陈铭笑笑:“我走了。你早点睡。” ············· 从李然那出来,陈铭拦下出租车,直奔医院。 据丁伟说,一个小时前,工地里出现一帮小偷,欲窃取建筑材料,被起夜的陈小科发现。陈小科厉声制止,小偷将他打成重伤,直到保安闻声赶来,小偷及时逃跑。保安及时报警,并拨打120,把陈小科送到医院。 陈铭在急诊室外面找到丁伟,丁伟带陈铭去住院部,说陈小科已经转移到普通病房。 丁伟道:“这事现在已经报给经理了。具体怎么办还得看上面人的意思。不过陈小科这回算立功了,只是没立在刀刃上。” 陈铭说:“他也算保护工地公共财产受的伤吧。那帮土豪不至于连一点医药费都不赔吧?” “这就看陈小科把这事闹多大。” 陈铭摇头,说:“我看他那性格,这事闹不起来。” 丁伟也笑:“寻常工人,碰到这种事,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小偷偷点就偷吧。也只有这孩子,会挺身而出去当ròu板。” 陈铭说:“现在陈小科情况怎样?” 丁伟指指脑袋:“头挨了一棍,好像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淤青,都是皮外伤。最重要的是,肋骨断了一根,伤及到肺。恐怕以后会留下病根。” 陈铭吃惊:“被打得这么惨?” “工地斗殴,这还算比较轻的了,”丁伟露出不屑表情,“如果那帮贼狠心点,出人命都有可能。” 住院部304,病房里只有陈小科一个病人,还有一个是报警的保安。 陈铭进病房,陈小科右手插着输液管,头发上还有泥点,脑袋缠着纱布,脸色苍白,唇瓣没有一点血色。 看起来倒与正常人无异。 保安站起来,与他们二人道:“丁哥,陈哥。” 陈铭保安的衣服颜色不对劲,伸手摸了摸,指尖染上红色。 他问:“这是血?” 保安痛心点头:“陈小科的。” 保安年纪不大,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说起当时的情况,仍被吓得魂不附体。 “我赶过去的时候,陈小科已经倒在泥潭里了,流了一脑袋血,地上也染上血了。把我吓得,也顾不上追贼,直接打120送他来医院。” 翌日,民警来调查这事,保安也是这说法。 “陈小科平时看起来人就很好,没想到正义感更爆棚。” 民警甲道:“你有没有看到盗贼的脸?” 保安道:“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我只看到背影,一个瘦点一个胖点,是两个人。他们空手跑的,我们没丢什么东西。” 民警从保安这挖不到什么信息后,又去了趟医院,找到陈小科。 尽管经过一夜修养,陈小科仍旧萎靡不振,精神极度不佳。 护士提醒民警:“病人需要休息,你们该问的赶紧问,别过多打扰他。” 两位民警面面相觑,打发走了小护士。 民警甲问陈小科:“你是怎么发现有盗贼行窃的?” 陈小科:“半夜,上厕所。听到东门那边动静,我以为是野狗,就想过去赶走。” 民警实地考察过,因为考虑过白天上班时间工人如厕方便,青莲一区民工宿舍与厕所有一定距离。 民警乙:“你看清那两人的样子了吗?还记得吗?” 陈小科:“本来记得很清楚,但现在想不起来了……其中一个男的是北方口音,另外一个说方言,我也不知道是哪的话。” 民警乙不死心:“ 你再想想,他们还有什么特征?” 陈小科无力摇头:“我头晕,实在想不起来,非常抱歉。” 两位民警才想起,他脑袋被打,有轻微脑震荡。 民警又问了几个问题后,小护士拿着输液的药瓶和针管进来:“到时间了。伸出胳膊,打针。” 民警见此,也起身告退。 ··········· 青莲地产工程总负责人认为,反正工地没损失什么东西,茫茫人海要去抓两个贼,抓到也判不了什么重刑,实在没意思。干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处理好后事。体恤伤员,该赔给伤员的一分不落,甚至有额外“见义勇为”奖励金;同时媒体公关,树立赏罚分明,扶正道德之风的正面形象。 因为公关这一块是最大的短板,早前青莲地产□□不断。如今送上门的绝佳素材,他们自会好好利用一番。一时间,青莲地产得到社会极大好评。 只是这些都与陈小科没关系。 他扮演着伤员角色,在医院安静修养。 下午时候,有朋友来医院看他了。 对方是来给他送滞留在工地宿舍的手机和一些住院必备物品的。陈小科依旧没什么精神,朋友没呆多久就走了, 朋友走后,他又睡了一觉。 哪怕是睡梦里,他也觉得全身都疼。。这样的疼痛他很久没感受过了,此刻竟觉得陌生。 梦里,他想寻死的时候,一个人抱住他,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 她给他画了两幅函数的图像,漫长的人生,有的人会离你远去,同时有的人会向你走来。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有人看他。 他努力摆脱梦境,睁开眼,刚刚还只是存在于他梦境的人,此刻就坐在眼前。 疲惫的他露出一丝笑容。 他知道,那个走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