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折翡愣了两秒,“噗嗤”一声笑开了。 这还整天想当夫君呢,结果连亲个嘴都不会,就这?就这? 此时楼折翡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啾咪”一下的自己,疯狂嘲笑着和自己半斤八两的姜白,好像他经验多么丰富一样。 姜白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臊着一张脸提醒:“你轻点笑啊,笑得那么厉害,胸口又疼了怎么办?” 诶呦。 这小傻子怎么说句话都这么好笑?! 楼折翡一边“嘶哈嘶哈”地喘着气,一边笑:“小乌鸦嘴,真疼了,你可别再逗我笑了。” 姜白急了,姜白委屈:“我没逗你笑啊!” 我也没想笑啊,可你的行为和说的话处处都透着好笑的感觉。 楼折翡暗暗腹诽,拽着他胳膊,将他拉到chuáng上,拿被子盖好:“先把你关在被子里,免得我看见你就想笑。” 隔着被子传出来的声音有点闷:“那阿翡可要快点把我从被子里放出来,我还得学习怎么欺负你呢。” 完了,又想笑了,楼折翡拍了拍被子:“不许说话!” 姜白在qiáng力镇压及被子封印下安静下来,半天都没说话,致力于做一个合格的哑巴。 楼折翡冷静下来,把人“放”了:“你想怎么学习?” 姜白都快睡着了,打了个哈欠,闻言眼睛一亮:“看书学习!” 看书? 楼折翡挑了挑眉,还有教怎么欺负人的书? 姜白偷偷摸摸从储物法器中拿出一本书,献宝似的递过来:“我有书,我们可以一起学习。” 书的封面上没有写字,楼折翡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随手翻了一页,入目是一幅极其香艳的人像图。 楼折翡猛地合上书,表情有些复杂:“你从哪儿弄的这东西?!” 这他娘的,分明是一本chūn宫册子,从刚才那幅图的画工来看,制作还算jīng良,极私密的地方都画得纤毫可见。 他收回之前那句话,还真有教这玩意儿的书。 姜白愣了一下:“是从书房里找到的,怎么了吗?” 楼折翡有些头疼,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你看过了?” 姜白摇摇头:“没看过,这本书上有爹爹的封印,我打不开,他说等我有了喜欢的人才能看。” 楼折翡一惊,拿着书的手紧了紧:“封印?!” 他刚才没注意,直接打开了。 提起这茬,姜白就有些气愤:“对,爹爹针对我,这封印特别坑,谁都能翻开书,就我不行,要等成年之后才能翻开!” 楼折翡松了口气:“是挺坑的。” 姜白翻过身,趴在chuáng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阿翡快来,你翻开书,我们一起学习!” 他盯着楼折翡手上的书,脸上有一丝期待:“自从遇见阿翡之后,我就把这书带在身上了,准备找个时间学习一下,我对我们之间的事格外上心,阿翡是不是要夸我一下?” “夸你,你可真是太棒了。” 楼折翡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颇为幸灾乐祸地想到:希望你知道这是什么书后还能保持这种态度。 两人并排趴在chuáng上,书放在枕头中间。 楼折翡好心,又问了一遍:“确定要看?” “当然了,我要好好学习!”姜白跃跃欲试,盯着楼折翡的嘴唇,“凭我的聪颖天资,肯定能够迅速领悟书中真意,学会怎么欺负你!” 还想着欺负我呢,楼折翡心里那点不忍瞬间没了,行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他摩挲着书页,给姜白挖坑:“学习不能半途而废,等下可别学到一半不学了。” 姜白最吃激将法,当即一拍胸脯:“阿翡太小瞧我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半途而废?!” 楼折翡意味深长地笑了下:“那就行。” 很好,他今天可以见识一下臊到极点的小凤凰了。 两人头挨着头,楼折翡翻开书。 这种画工jīng良的书一般都会有详细的解释,第一页一整页都是字,没有画。 楼折翡大略扫了眼,讲的是进行那档子事之前应该做的准备,和放làng大胆的图不一样,用词挺文雅的,说的比较隐晦。 最令他稀奇的是,这解释中提到了进行正事之前可用一些药,上面还附了药的配方。 明显不是适用于男女之间的。 想到姜竺和他那位同性道侣,楼折翡明白了,这书多半是他们两人特意找的。 “我怎么有点看不懂。”姜白一头雾水,隐隐觉得这书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 楼折翡托着腮,眼底闪过笑意:“是吗,可惜我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姜白挑了几句念给他听:“写的什么初次承欢痛苦,须得用药,上位者循序渐进,可缓解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