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吗?” “……我该相信吗?” 姜白急了:“我真的不是人!” 楼折翡暗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对,你不是人,你是狗! 姜白挖空心思都想不到,他在楼折翡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从原本的小傻子变成了现在的狗。 综合起来,就是小傻狗。 姜白嫌弓着身太累,索性直接爬到了桌子上:“我没有骗你,我做梦梦到了,我不是人,我有上古神shòu的血脉!” 狗狗算上古神shòu吗? 楼折翡一边在心里思索,一边抬起手,揉了揉姜白的头。 姜白轻轻哼了声:“摸头会长不高的!”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躲,反而往楼折翡的掌心蹭了蹭。 竟然又撒娇! 总这样下去可不行,楼折翡在心里记了一笔,打定主意,要帮姜白改了这臭毛病! “有梦到你是什么品种的上古神shòu吗?” “梦到了。”虽然姜白努力克制,但他眼里的骄傲还是溢了出来,“我是凤凰,阿翡,是那种不会死,能够涅槃重生的凤凰!” 楼折翡无语至极。 还凤凰,照他看更像是孔雀,那热情求爱的模样,跟孔雀开屏似的。 姜白努努嘴:“虽然凤凰没有其他几种上古神shòu威猛,但一听就很尊贵,还是不死之鸟,可厉害了!” 古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今有姜白chuī鸟,自chuī自擂。 姜白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看得楼折翡有些不忍心了。 唉,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傻成这样了呢? 如此想着,楼折翡的眼神也愈发慈爱:“好好好,你是凤凰,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还记得姜白说过,梦到的事情也算是和他有关。 姜白跪坐在桌上,伸手搭上他的肩膀:“不愧是阿翡,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了。在我的梦里,我身上有上古神shòu的血脉,流落世间是为了寻找所爱之人,而你,就是我要找的爱人。” 楼折翡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有关法。 “你怎么能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因为我落到了你的怀里。” 姜白挺直腰,比楼折翡还要高一些,微低着头看过来,头顶的湛蓝星河都成了背景。 恍若梦中客,客从天外来。 楼折翡沉默地伸出双手,托住他的腋窝,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姜白下意识抓紧他的衣服,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放到了一旁的坐垫上。 楼折翡抢在他开口之前道:“桌子硬,跪久了腿疼。” 说罢,他把差点被碰翻的茶杯依次摆好,连方向都摆得一致,整齐得不能再整齐。 啧,果然还是整齐一点看起来更顺眼。 他刚才突然有些心烦意乱,大概就是因为这杯子没摆整齐吧。 姜白心里暖烘烘的,眼睛里都是感动:“阿翡对我真好。” 对他这么好,肯定是开始喜欢他了,他一定要更加努力,争取让阿翡快点非他不可! 楼折翡不置可否,只弯唇一笑。 姜白伸手进怀里,摸索了半天,拿出一样东西:“我睡醒后就长出了翅膀,这是当时拔下来的,拔的时候可痛了。” “……” 楼折翡瞧着递到面前的金红色羽毛,心道戏还挺足。 “长出翅膀之后,我就确定了梦是真的,所以偷偷从谷里溜出来,准备完成我的宿命——寻找命中注定的爱人。” “我飞了好久都没找到,直到遇见你,当时翅膀突然消失,我想这一定是因为我找到了爱人。”姜白顺着羽毛的走向,轻柔地抚摸着,“阿翡接住了我,所以你一定是我的爱人。” 楼折翡沉默了一会儿:“要是接住你的是无量,你也会像对我这样对他吗?” 现在想想,当时他和无量,和楼大,和其他人站得都挺近的,稍微偏一点,姜白就掉别人怀里去了。 “不可能!”脑海中浮现出无量的脸,姜白一阵恶寒,“我见到阿翡的时候,就有一种qiáng烈的感觉,你一定是我要找的人。” 楼折翡耸耸肩:“那片羽毛很漂亮,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姜白把羽毛递给他,“其实我拿出来就是想送给你的,这根羽毛是我神shòu身份的证明,只此一根,绝无仅有。” 楼折翡端详着羽毛:“这么珍贵,你自己留着就是了,送给我gān什么?” 羽毛是漂亮的金红色,末端带一点微闪,较一般鸟类的羽毛更柔软些,也更漂亮。 也不知是从什么鸟身上拔下来的,摸着还挺舒服。 姜白振振有词:“送给你做定情信物啊!” 楼折翡拿着羽毛的手僵住了:“……” 姜白央求道:“你收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