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 别以为它傻听不出来,这是威胁,竟然又威胁它! — 姜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 他眉心的纹样褪下去了,头发也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楼折翡倚靠着chuáng头,手上拿着一本书,饶有兴致地翻着。 书是从屋子里找的,每一页或写或画,有时是歪歪扭扭的字,有时是乱七八糟的画,都留着稚嫩的痕迹。 姜白揉揉眼睛:“阿翡?” 楼折翡将目光移到他脸上,那里还残留着病态的苍白:“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姜白坐起身,揉了揉太阳xué,“现在什么时辰了,我是睡了一觉吗?” 楼折翡挑了挑眉:“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只记得我好像睡醒了,然后看见一只特别胖的鸟。” “噗,有多胖?” 姜白用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大吧,像只球一样,都看不见脖子。” 楼折翡抱着肚子笑个不停,识海中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幽怨:“这么听来,确实挺胖的。” 姜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激动成这样:“怎么了吗?” 楼折翡笑着摇摇头,指了指桌上的灯罩:“你过去看看,那是不是你说的没脖子小胖鸟。” 毛团:“……” 好气! 姜白拿开灯罩,眼睛一亮:“没错,就是它!” 毛团子努力挺直身体,将脑袋往上抬,试图露出脖子。 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我是有脖子的! “真的没有脖子诶!” “……” 毛团摇摇晃晃地往后挪,躲避他的触碰,又萌又凶:别碰我,你去找其他鸟吧! 楼折翡抱着胳膊,状似无意道:“看你挺喜欢它的,要不要养一下?” 姜白揉了揉小胖鸟:“它这么可爱,应该有主人了吧?” 毛团抖抖翅膀,蹭了蹭他的手指:“啾。” 看在你夸我可爱的份上,就原谅你吧。 “这么胖,不一定有人愿意养。”楼折翡不动声色地瞪了眼试图反驳的小胖鸟,继续道,“都跑到你房间里来了,你要是不养,还有谁会养?” 姜白本就心动,经他一怂恿,顺势答应下来:“既然要养它,是不是得给它起个名字,总不能一直‘它它它’,‘小胖子’的叫吧?” 楼折翡最烦起名字,他瞥了眼期待的毛团子:“你想叫它什么?” 姜白思索了一会儿:“这么胖,要不就叫肉包子吧!” 楼折翡沉默了。 满怀期待的小胖鸟也沉默了。 肉包子和胖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姜白兴冲冲地解释起来:“吃肉包子就会胖,更何况这名字一听就很有特色,绝对不会和别家的鸟重名,阿翡,你觉得呢?” 小胖鸟转头盯着楼折翡,期待他可以让姜白放弃肉包子。 一人一鸟,都巴巴地看着他,楼折翡迟疑了两秒,选了眼睛大的那个:“我觉得挺好的。” 起码姜白很乖,不会让他头疼。 姜白捧着小胖鸟亲了一口:“肉包子,以后叫你肉包子,好不好?” 小胖鸟,即新上任的肉包子:“……” 它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令鸟一言难尽的名字。 肉包子蔫头耷脑,明显情绪不高。 姜白皱着眉头苦恼了一会儿:“肉包子你是不是饿了,怎么没jīng打采的?” 没jīng打采还能因为什么,肯定是在闹脾气呗。 楼折翡不打算插手,好整以暇地看戏,姜白一根筋,肯定看不出肉包子的心思。 “饿了你就叫一声,带你去吃饭。” 肉包子小嘴紧闭,誓死不发出一点声音,它的心被伤透了,现在不想轻易原谅姜白。 最后肉包子也没叫,姜白逗了几次它都没反应,就没再管它了。 养鸟嘛,要给出自由的空间。 两人在家里吃了饭,是姜白煮的面,楼折翡在一旁指挥。 一通操作下来,做出来的面竟然像模像样,味道很不错,两人都吃了不少。 吃过饭后,姜白又准备往书房里钻,楼折翡伸了个懒腰,揪住了人的衣领:“吃太饱了,出去散散步?” 姜白脚步一顿,转了个方向:“走,阿翡想去哪里?” 楼折翡思索了下:“什么地方虫子比较多?” 姜白看了眼站在他肩头的肉包子,挠了挠头:“我都忘了要喂肉包子,青鸾姑姑也养鸟,去她家拿点鸟食就行了。” “不,让它自己找吃的。”楼折翡幽幽道,“它再胖下去,就飞不起来了。” 姜白仔细一想也是,完全不顾肉包子的反对,御剑带着他们往北飞去。 为了照顾楼折翡,姜白御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约摸过了半个时辰,才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