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家里还有个bào怒嫡母等着的17岁少女,压根也没空继续和皇帝掰扯。 人救下来就行了。 “救苍生之主本就是为苍生谋福,草民不求其他。若是陛下能尽量隐下草民的存在,就是帮了草民了。” 看看周围的人数就知道,完全的封口令根本不现实。 说完再行了一个比较正式的礼。 不给承平帝任何反应的机会。 足下轻点,整个人就这么轻飘飘的飞起,直接从会场中央飘到了边缘的一棵高树之上。 再在树梢点了一下,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范围内。 任你无敌技能,无法施展,也是一场空。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竟然还有这种结局。 现场几乎半数以上的人伸出了尔康手。 然并卵。 他们都不会“飞”,追不上。 事实上就算给你机会也一样。 无欲则刚。 财富、权利、名声、女色。 没有一个是应千云会心动的。 整个弑君未遂的现场陷入了……不知道该做什么的诡异气氛中。 直到去打猎游玩那批人赶回来后才打破了僵局。 “这是怎么回事!!!” 嗓门最大的就是韩憨憨。 他听说嘉良有人一箭两兔子,还都是贯穿眼珠子的。 忍不住好奇回来看了。 结果他看到了满地伤员和还有尸体。 “嘉良的那个大胡……阿萨多,行刺父皇,太医那边那个嘉良人就是活口。” 叫大胡子叫惯了,差点忘记人家有名字。 无论皇帝去哪儿,随行太医总是要有的。 更尤其这一次毕竟是打猎,要是有什么伤者碰着,怎么办? 基于今天的来打猎的都是金枝玉叶。 太医署特地让擅长外伤的副院也来了,还带齐了各种珍贵的金疮药。 现在太医院的大夫们,不仅仅忙着救治刚刚受伤的侍卫,还在力保那个活口没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根针手滑了,活口忍不住惨叫。 一个比较年轻的太医表示:忍着点,这才哪儿到哪儿,日后凌迟的时候,三千多刀呢。 又是一针补上。 治疗别的病人,经常是,哪疼扎哪儿。 治疗弑君叛逆的外国人?哪疼扎哪儿。 你若是痛快点,我们也省点好药给你吊命。 大理寺和刑部的官员看了一眼这位太医。 是个人才。 陆陆续续回来的文臣武将都为这件事bào怒。 嘉良人直接一个噗通的跪倒在地,纷纷表示自己不知情。 尤其是嘉良太子,已经完全舍弃了一国太子的尊严了。 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连冠冕堂皇的话都不会说了。 只会一个劲儿的说和自己无关。 求大楚国君能饶他一命。 那毫无气节的做派,让大楚这边所有人都觉不慡。 已经有文人开始喷了。 嘉良太子何尝不知道自己这幅样子难看。 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国内的权利抢不到,人在大楚,自己的心腹还去刺杀大楚皇帝。 大楚这边完全有理由,以太子指示属下谋害大楚君王唯有,杀了他祭旗。 然后挥兵嘉良。 就算仗一时半刻没能打起来。 杀了他这个没有实权的太子泄愤,也是理由十足的。 没准还能换来两国修好。 自己那个粗鄙野蛮的叔叔绝对会愿意这么做的。 嘉良太子越想越绝望,眼泪鼻涕哭了一大堆。 韩大将军听到有人刺杀皇帝,直接开启bào走状态。 一大群人过来才拉住他,免得他当场砍了嘉良全体的。 也不是没有聪明人觉得觉得现场气氛不对劲的。 这刚刚遭遇刺杀…… 怎么所有人都有点神思不宁,恍恍惚惚,凶手为什么刺杀都不是最重要的感觉? 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承平帝+三皇子+众见证的大臣、侍卫、宫女、太监齐刷刷的看向了之前那抹红色的身影远离的地方。 “陛下,那树怎么了?”韩憨憨大着嗓门。“您要是喜欢,砍了带回去呗。” 承平帝:………… “罢了,告诉你也不算外泄。” 承平帝开始叙述让所有人魂不守舍的原因。 韩大将军听完后…… “太医!!快过来!” 抬起手抚摸了皇帝的额头。 所有人:………… 不愧是你,韩大将军。 敢这么“直言”皇帝脑子有病的,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韩某人了。 作妖的手直接被皇帝拍掉,刚想开喷。 四皇子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四皇子正捏着他的战利品。 一箭双兔,虽然没she眼珠子那么传奇。 但是也是很好的战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