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环计,事情不止一件。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啊。 应千云刚刚还想着,不是针对应家的。 现在却不敢打包票了。 家里第三代男丁,除了最小的那个都在备考。 考举人的考进士,考进士的考举人,考秀才的考秀才。 长辈的仕途正稳定,还有两门婚事也迫在眉睫。 这要是应北熠闹出一系列私生子级别的事情。 家里受得影响肯定不小。 科考,今年不成,可以等下次。 首当其中的问题是应北熠的婚事那一定是chuī定了。 二姐的婚事不会chuī,可临出嫁娘家出了这些事,顶着这层风波家人,去了婆家一定是困难级别的开局。 应家在官场上的名声也会遭到冲击。 养不教,父之过。 若是教出一个声名láng藉的儿子,应家父的升迁之路肯定受阻。 而且,若是有人在暗中捣乱,操控舆论。 连解决这件事都会麻烦不已。 应父若是为应北熠平反,会被抨击为包庇幼子。 若是为了全家的声誉,壁虎断尾,又会被评论为冷酷无情。 “没想到事情还挺大。最初我还以为仅仅是有有人想打应北熠一顿呢。” 那位带消息来的大美女好奇的打量这位牧公子。 冬悦姐姐要打听应家的消息,显然就是为了这位牧公子了。 也不知道他和应家之间到底什么关系。 嗯,会不会是应家的连襟?还是应大人提携的年轻后辈? 正猜测的起劲,思绪就被面前一张大额银票给打断了。 疑惑的看着拿着银票放在她面前的牧公子。 这是什么意思? “羌月姑娘,那人现在还在喝?” “嗯,是的。” “劳烦姑娘想办法让他走出菀香阁。” 银票往前再推推。 白衣美人很喜欢这样简单的外快。 仔细的把银票藏着荷包里。 对着应千云自信一笑。 保证一炷香之后,应千云菀香阁门口见到那位。 gān净利索的走到包厢门口,开门的那一刹那。 白衣美人的表情,从赚到外快的喜悦瞬间变成欲说还休的轻愁以及难以言说的焦虑。 应千云三人:不愧是专业人士。 “羌月出手,绝对没有问题。” 羌月长得好看,才艺上却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 这才没办法竞争花魁。 可人演技好,情商高。 是菀香阁最招牌的一朵解语花。 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是相当铁的,冬悦当年救过羌月不说,羌月也算是她的半个徒弟。 冬悦目送羌月离开。 转而开始对应千云念叨。 羌月的实力不用操心,你呢,你这里怎么办啊! “你打算怎么做?回去后,想办法告诉应大人吗?” “也不知道那人后续还有什么计划?” “要让应公子早做准备啊。” “我会让羌月再打听一下的。” “你不要着急……” 冬悦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越想事情越严重。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任务,就是帮助应千云筛选渣男。 这一下子遇到这类刑事案件,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能打听消息,可平时连菀香阁都不出的。 也不认识什么靠谱的人。 完全帮不了应千云。 “还是想个办法找借口告诉应大人……嗯?!” 应千云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她絮絮叨叨。 然后握住的她的手,真心的感谢,并且让她放心。 “都知道事主是谁了,哪里还那么复杂。” 她又不是真的只会动嘴的千金小姐。 应千云笑着站起来,把荷包jiāo给小露,让她记得结账。 然后随手在包厢里翻找了起来。 “果然有啊。” 角落里的柜子里藏着一个杂物箱。 里面放着一些常用的歌舞道具,以供兴起的时候随时能用。 应千云挑了一个红白相间,花纹极其妖娆的面具,戴在脸上。 配合上她这一身深褐色劲装,在月光的在照she下,显得说不出的妖邪之感。 月光? 窗户什么时候开了? 冬悦看向站在窗户旁边的木槿,再看着观察水滴时刻的小露。 最后目光回到调整面具的应千云身上。 一切都那么井然有序。 什么情况? “小姐,一炷香到了。” “嗯。你们俩就等在这里,天亮前,我会回来带你们走。” “是。” 两个丫鬟屈身行礼,像是在恭送披甲上战场的将军。 而冬悦只觉得眼前一晃。 人没了? “阿成呢?!”为了不露陷,冬悦一直叫应千云马甲名的。 “去解决事情了。” “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