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能烧,孕妇能骗走。 主谋从犯那群人却不能动。 她不能让自己人因为这些渣渣背上人命官司。 “放心吧,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光打一顿,怎么够消气? ~~~~~~~~~~~~~~~~~~~~~~ 应千云娉婷婀娜的前去给嫡母请安。 不出意外的看到神采飞扬的崔氏。 两人之间的相互客套,也比以前真诚了许多。 虽然不至于直接升级到视如己出的亲昵。 至少对她是一种家中侄女的亲近了。 所以说,真心与否,真的差别很大。 应千云也不是受nüè狂,她当然喜欢现在的感觉。 就是可惜了进度点。 基础客套之后,崔氏问了一个昨天冬悦问过的问题。 昨天有看上的吗? 基于昨天的“简约”汇报遭遇了批判。 应千云这回回答的是,没有,一个都没有。 崔氏倒是比冬悦淡定不少。 立刻表示你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 注意力都在人际jiāo往上,恐怕女子之间的斗争更占据你心神,没注意几个男子是正常的。 “我这儿还有不少帖子,等我整理了一下,带你和千宜一起去。” 大长公主那样的只许年轻人去的宴会还是少的。 绝大部分都是嫡母带着去的。 最多是划拉一块地方,让孩子们jiāo流jiāo流。 说完后续安排,就开始说学业。 “许先生和我说过了,香料上,你实在是……你的丫鬟中哪个有天赋,跟许先生学一阵吧。不过你自己也不能完全落下了。” “是……” “家中还有一位曾先生,教读书以及书画,你今日……” “母亲,我想见见父亲。” 崔氏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过来,应千云的意思是要单独见见。 内心的那点不自在又冒了一个泡。 随后立刻消散。 招呼心腹去找找应爹还在府里吗? “今日虽然是你父亲休沐,可你父亲一贯忙碌。” 人在中书省就是如此。 天子近臣,加班是常态。 更别说身为朝廷官员,想要和同僚维持情谊,想要进行jiāo好和拉拢,可不就得趁着休沐抓紧时间活动? 应博明真的很忙。 今明两年,应家三个孩子都要下场考试。 还有两个女儿要找夫君。 他在进行任何人际jiāo往的时候,一边得办公事,把人拉拢到自己这边。 一边还得看看,他们家小孩有没有优秀的,能配的上自己女儿。 还得抓紧蛛丝马迹,查探有没有科举风向之类的内部消息。 当他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的时候。 接到女儿要见他的消息。 一是感慨,二是愧疚,三是为难。 最后,内心的那份愧疚占据了上峰。 女儿回来后,他一是实在忙碌,二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自己饱含愧疚却已经成年的女儿。 他参与不了应千云如今的各种活动。 更无法面对应千云曾经独自一人的孤寂和委屈。 在听崔氏说女儿忙着参加紫藤宴的时候。 说实在的,他是松口气的。 然而这口气终究还是要提起来的。 当应千云带着飘若流云的轻盈步态,轻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 应博明内心涌起一种说不清的自豪感。 这就是他的女儿。 温柔,娴雅,落落大方,温婉动人。 像是一汪清泉,gān净清透,又像是冬日的暖阳,暖心却不灼人。 身上更是有一种普通闺秀并没有的坚韧。 他都看到了一家有女百家求的盛况了。 自豪和感慨应千云总算是适应这个家了。 刚回来的时候,简直太安静了,一句话不敢说。 整个宴席从头坐到尾,都没开过口。 “千云,你找为父什么事?” 是崔氏为难了?姐妹不和了? 还是课业太难? 想出去玩? 有心仪的男子,但是崔氏不同意? 应博明把女儿家能告状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还把女儿单纯只是找自己撒娇+想聊一聊生母这种感性的可能性考虑进去。 结果,应千云进来后行云流水的行礼。 然后上来就直接把事情说了,一点绕圈都没有。 “晋国公一家在新盐政上,动了手脚,疑似有贪腐的原因在,李御史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了。” 应千云暂时把林兴的事情给压下来。 除了不好解释以外。 毕竟林兴已经被自己给解决了,参与者的名单也在手里。 清算和报仇可以等。 可晋国公这件事就是进行时和未来时了。 需要应博明尽快有所应对。 御前中枢部门,负责策划政令的应父,需要的就是各种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