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煞星到底是哪来的? 再一回神,忍不住“咦”了一下。 他们上一次这么平稳的坐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 绝对qiáng大的实力,那就是定海神针。 只要他们还想活命,就得因为那个人压着自己的脾气坐下来谈。 只要他们还想活命,就得因为那个人的意愿让出自己的利益。 于是一个蠢蠢欲动的想法冒出来了。 ~~~~~~~ “小姐值得最好的,算那群人识相。” 小露一边为自家小姐骄傲,一边又想起了好笑的事情。 “哈哈哈哈,外面好多人都以为小姐是被推出来的傀儡,那个那个……淮南道新来的节度使,一个劲的想打听红衣柳煞背后的人是谁呢。还闹出好大的动静。” 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掌控了江南漕运。 这说出去谁都不信。 但是知情人全部讳莫如深。 不知情的看着整个漕运从一片动乱到瞬间和平,脑补得更多,跟着对“柳煞”俯首称臣。 “他的想法很不错。” 这事应千云也知道。 那位找不到“柳煞”,幕后之人又没线索,于是就开始统计三道漕运的营收以及版图权利变更。 看看有没有什么最大的赢家。 按照定律,幕后之人永远是收益最大的。 可惜了,从这个角度来找,更加找不到。 应千云并不gān涉他们各自的执政和运营。 这也是她能最快速的当上大龙头的原因。 她是他们的靠山,是他们的最高阈值,是纽带,是底气,是最后的绝对仲裁。 他们为她献上财富,忠诚,人手,威严,以及那场盛大的史无前例的成年礼。 剩下的生意和地盘上的江湖纷争,该争争,该抢抢。 别过线就行。 眼瞅着这欢乐的小孩被糊弄过去了。 应千云的思路也飘到了那时候的应家身上。 在她14岁的时候,家里的确有想要接她回来的意思。 接回来后,好好筹备一下。 等她年满十五,就接回来,亮相活动个半年。 补办一个及笄礼。 象征着应家又一个女儿成年了,可以走入婚姻市场了。 结果那时候朝局动dàng,应千云的父亲被牵扯了进去。 全家都在忙这件事,谁还有空接她? 等风平làng静之后,小姑娘15岁已经过了。 正想补偿一二,家中老太爷重病,并且没撑多久就去世了。 全家守孝,自然也没必要特地把人叫回来。 应千云留在庙里给家人祈福反而是个好名声。 再加上应千云本人去信,表达了一万个愿意留在庙中祈福。 于是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根据表面人物关系,最应该看应千云不慡的人。 应家的宗妇,应千云的嫡母。 最多是因势顺导一下而已。 说到这里,应千云的生母也很有意思。 那位早逝的姨娘貌似是她父亲的“真爱”。 重点是她的生母死得早。 死在了最美的时候,死在了最好的年华,死在了他们最情浓的时候。 就算有三分感情,在回忆的加持之下,也变成了七分。 想一想就知道,素未谋面的嫡母那时候一定是膈应到不行。 却拿一个死人没办法。 不过无论是因为父亲,还是为了高门嫡母的形象。 对于应千云这个在庙里为家族祈福的庶女,她都不会下什么重手。 好吃好喝的东西,都是按照嫡女的例送来的。 稍稍推波助澜。 让应千云多耽搁两年。 也算是出了心中这口气了。 “小露。” “在……咳咳咳,在呢,小姐。” 突然被点名的小丫头,艰难的嘴里的果脯吞下去,差点噎到自己。 “你先缓缓。” “我没事,小姐你吩咐。” “没什么,就是最后提醒你一下,我们这次回去以后……” “小姐你一点武功都不会,你就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抄写了十几年经书的乖乖女。” 小露秒回答正确。 “放心吧,小姐,你挑我跟你回去,不就是因为小露我的嘴是最牢的,演技是最好的!” 小露嘚瑟的给自己点个赞。 “可,小姐,我一直想知道……这又为什么呢?” 在小露看来,他们家小姐应该像在外面一样。 直接杀回去,拿剑架在他们脖子上。 让他们把整个京城的美男子jiāo出来。 突然看懂丫头潜台词的应千云:………… 很显然,小露已经忘记了她家小姐之前说的“还因果”。 就记得京城的美男子。 “额,嗯……小露啊,遵守游戏规则,才能玩得开心。” 小露:??? “这么说吧,我可以笑傲江湖信马由缰,可以归隐田园富甲一方,甚至能披甲上阵驰骋沙场,这些都是我想要就能得到的生活。可豪门内宅风云也就在应家玩得起来,限定版,错过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