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首先想到了系统背包。打开一看,18格的背包似乎大了很多。 还是宽敞的背包看着更顺眼啊。 “什么味儿?”春香使劲儿嗅了嗅。 乔伊一愣,关掉系统界面,“什么?” 春香皱着鼻子,左边嗅嗅,右边嗅嗅,“有股怪味儿,像汗臭,又像荷塘里的淤泥腥臭……” 她像警犬似的嗅了一圈儿,忽然狐疑地盯着乔伊,“小姐几天没洗澡了?” 乔伊:“……”她天天洗! “就是小姐身上的味儿。”春香小声说。 乔伊觉得不可能,她抬起袖子深吸一口气。 “……咳。”她差点儿当场去世。 怎么这么臭? “乔伊!”身后传来元世子的声音。 乔伊头皮一紧,她连回头都不曾,抓起春香就往明兰院里跑。 乔伊的速度多快呀,春香怎么可能跟得上。 “我的娘呀……”被一路拖回明兰院的春香,只觉得肺都要炸了。 “砰——”乔伊迅速关门上栓,“谁叫也不准开门!” 半夏和忍冬过来,连忙点头。 半夏也动了动鼻子,“什么味儿……” 乔伊脸都黑了,“烧水,我要沐浴。” 乔伊脱下衣服,跳进浴桶的时候,简直怀疑人生。 她身上竟然沾着像淤泥一样的东西……不,不是沾着,而是从她毛孔里冒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她昨晚上才冲洗过的,就算出汗,也不能是淤泥的颜色呀? 刚才那一身衣服是废了。 一桶的水也被洗得浑浊。 乔伊换了三桶水,第三桶,她甚至从系统商店里卖出了香皂泡泡花,把自己满身搓出了香喷喷的泡泡。 她再低头嗅自己,香香的,甜甜的,终于没有奇怪的味道了。 乔伊冲洗干净,裹着浴巾来到铜镜前擦头发。 抬眸瞟了眼镜子,她微微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孩子……是她? 目若星辰,鼻梁挺拔,鼻头小巧圆润,朱唇润泽有光,如泉水洗净的樱桃。 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的皮肤,莹润如白玉无暇,细腻不见毛孔。 她看着镜子里的人,那一瞥,一抬眸,睫羽轻扇,顾盼生姿。 她自己都脸红心跳起来。 乔伊忍不住喃喃自语,“可真好看呐……” 说完,才意识到,夸得好像是自己? 有点儿厚颜无耻……她咧嘴笑笑。 镜子里的人也笑,如花初绽,看一眼就不免怦然心动。 以前升级,乔伊的皮肤,整个人的状态也会变好。 但那都是一级一级的升,变化不足以让她自己察觉。 可这次升级升得有点儿猛了……她自己都感觉到明显的不同。 看来她刚刚排出的“淤泥”,很有可能是身体里淤积的毒素。 她此时不觉疲惫,反而神清气爽。 她换上那套在系统商店里买的黑红色骑装,正要出去溜达。 一开门,就见四个丫鬟都在门口蹲着。 “干什么呢?”乔伊问。 春香嘴快道:“元世子在外头等半天了,非要问问,为何您一听见他喊,就跑了呢?他请您给换药呢!” 乔伊哦了一声。 春香揉了揉眼睛,“小姐,您是不是有什么独家秘方啊?” 乔伊扬了扬眉。 春香又吸了吸鼻子,“您这会儿真好闻,有股淡淡的香……冷幽幽的花香。您的皮肤怎么这么好呀?比沐浴之前更白,更剔透了。像上好的美玉一般!” 另外三个丫鬟,已经看直了眼。 乔伊想了想,点头道,“是有秘方。” “啊?”春香有点意外,“还真有啊?” “秘制的美肤丸。”乔伊拿出三只细瓷瓶。这是在系统里买洗尘丹送的,每只瓶子里有三颗洗尘丹。 一颗洗尘丹不贵,但架不住她买得多,且买了又买呀…… 乔伊看看自己骤减的钱袋子,已经开始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打个怪了。 再打怪最好带上范小公子,那可是个小财神。 或者,她可以去开副本,很多副本的奖励都是“赏金”。 “一二三……”春香数了三遍,“小姐,婢子四人,您怎么给三瓶?” 乔伊笑了笑,递给秋霜,半夏,忍冬,一人一瓶。 “一天一粒,连吃三天,可见成效。”乔伊道,“如果到时候效果不错,你家小姐也做出了新的,就再给你们几颗。” 等她挣了钱,就再买点儿。 春香瘪瘪嘴,想哭,“小姐您偏心,呜呜……” “去照照镜子,你这么白了,还和她们争?你良心不会痛吗?” 乔伊推开又要向她撒娇的春香,阔步向院子外走去。 一开门,果然瞧见元豫正倚在她门外不远的大石头上。 他嘴里叼了根草叶子,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镶宝石珠玉的匕首。 那块大石头,就在今天早上,还坐着两个监视院子的婆子。 这会儿人早撤了。 大厨房正往这儿送早饭。 今日来送早饭的人格外多,乔伊估摸大厨房三分之一的人都来了。 人人手里都有食盒……若不是做样子,怕是要把她们当猪喂了? “三小姐,夫人说前两日亏待小姐了,所以给明兰院多送些饭菜来。” “再看看明兰院的小厨房缺什么少什么,您想要的,都可以从大厨房送过来。” 元豫从大石头上坐起身,抱着膀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似乎要看看,她什么时候才顾得上理会他。 “送进院子里吧,春香会安排。”乔伊道。 大厨房的人忙福身应声。 乔伊则上前,看着仍坐在大石头上的元豫。 “元世子这么闲?不知这是别人家的后院?你跑这来,冲撞了别人家的女眷不好吧?”她斜睨着她。 “小爷快疼死了,顾不了那么多。”元豫指了指自己肩头的箭伤。 乔伊轻嗤。看他这幅闲适安然,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快疼死了? “你别不信,真疼!” “走吧。” “去哪儿?”元豫一听,立刻眼底发亮,从石头上一跃而起。 乔伊笑笑,“不是疼吗?给你扎针换药啊?” 她明明在笑,声音却叫元豫打了个颤。 “怕了?” “谁怕谁孙子!你害谁也不会害我呀?我怕什么?”元豫胸膛一挺,骄傲自豪。